追完這集。
燕傾打開了系統面板。
【姓名:燕傾】
【年齡:18】
【修為:筑基期圓滿】
【天賦:天才】
【當前人氣值:325,000】
“臥槽,這一集居然帶來了這么多人氣值?這兌換劇本的人氣值一波就賺回來了啊,爽!”
燕傾感覺心情更舒暢了。
照這樣下去,他不用幾天就能攢夠50萬人氣值。
到時候先兌換一個結丹再說。
“既然現在有彈幕說我是街溜子了,自然要把街溜子的本色進行到底,如果每一個關鍵劇情點我都在,那還真是比主角待遇還主角待遇,嘿嘿。”
燕傾一想到那個畫面,便忍不住笑了起來。
隨后他回憶了一下,下一個關鍵劇情點,是在一個月以后。
也就是說,在這期間,他都沒有鏡頭可以蹭了。
“不過這也挺好,趁著這段時間好好感受一下這個世界,是時候放松一下了。”
燕傾伸了個懶腰。
剛開始穿越過來的時候,其實他對這個世界并沒有多少認同感,總感覺自已是個演員。
不過隨著接觸的人越來越多,經歷的事也越來越多,燕傾發現,這并非只是個動漫虛構的世界,里面的人物都有血有肉,有自已的情感,自已的經歷,自已的想法。
燕傾更愿意把它當成一個真實世界來看待。
或者說,它本就是一個真實的世界。
……
翌日。
一大早。
燕傾還在美美睡覺的時候。
屋外就傳來了叫囂的聲音。
“燕傾!小爺又來挑戰你了!速速出來挨打!”
這聲音有點唐。
燕傾只當是聽了狗叫,翻了個身,繼續美美睡覺。
只可惜,屋外聲音的主人不肯罷休。
“小燕子!你是不是怕了?知道小爺最近進境飛快,所以不敢應戰了?”
“我告訴你,你這青云榜第一的位置馬上就不保了,小爺今天就要打敗你!”
來人又在外面噼里啪啦說了一大堆。
燕傾想起來人是誰了。
青云榜排名第二的天驕——劉同。
他剛穿越過來的時候,就跟這劉同打了一架。
結果自然是沒有意外,劉同被他按在地上狠狠摩擦了。
這家伙每個月都會來挑戰燕傾一次,雖然實力差了一大截,但風雨無阻,每個月必須來討打一頓才行。
不過在了解了這個家伙的崛起史以后,燕傾倒也不奇怪了。
劉同,人稱“茅坑”。
從還是一名外門弟子的時候,就愛碰瓷內門弟子了。
不管打不打的贏,先打了再說。
就算是輸了,他也會將此事大肆宣揚,讓大家都記住他的名字。
贏了那就更別提了,被他戰勝的弟子,那就是徹底顏面無光了。
所以有人戲稱。
這劉同就像是茅坑,你可以踩著他拉無數次,但要是有一天你不小心掉下去了,那你就一輩子都洗不干凈了。
說來也怪。
劉同靠著這種不斷碰瓷,這實力竟然節節攀高,沒幾年的時間就成為了青云榜第二的天驕。
按照他以往的戰績,挑戰同一個人頂多三次,那人就會被他打敗。
但是遇到燕傾,算是踢到鐵板了。
三年的時間,挑戰了不下30次,沒一次贏的。
其實也不止30次,在燕傾穿漫之前,劉同也跟原主打過好多次,沒有一次贏的。
顯然,今天又來討打來了。
燕傾不理他的叫囂,任他在外喋喋不休,用魔元堵住了自已的雙耳,繼續呼呼大睡。
一直睡到晌午,他感覺睡爽了方才起床。
然后又認真洗漱了一番,這才推開大門。
果不其然,劉同還沒走。
看到燕傾出現。
他先是掏出水囊給自已灌了幾大口,然后方才指著燕傾鼻子罵道:“好你個燕龜頭!現在怎么不縮了?我嗓子都說冒煙了,你才肯出來應戰!”
燕傾舒服地伸了個懶腰,像是沒有聽到劉同的咒罵。
然后徑直從劉同身邊走過,嘴里還哼著不成調的小曲,像是在院里散步。
劉同舉著的手指僵在半空,準備好的長篇大論和激將法全都卡在了喉嚨里,一張臉憋得通紅。
“燕傾!你…你竟敢無視我?!”
劉同氣得跳腳,一個閃身又攔在燕傾面前:“我今天一定要跟你打一場!”
燕傾像是剛發現面前多了個人似的,停下腳步,微微低頭,用那雙帶著幾分睡意惺忪的丹鳳眼瞥了劉同一眼:“你誰啊?擋著小爺曬太陽了,好狗不擋道,懂?”
劉同差點一口老血噴出來:“我誰?!我是劉同!青云榜第二!每個月都來挑戰你的劉同!跟你從小打到大的劉同!”
“哦——”
燕傾拖長了調子,做出一個恍然大悟的表情:“就是那個每個月準時來討打、屢敗屢戰、越挫越勇的…呃,叫什么來著?算了,不重要。”
劉同胸口劇烈起伏,感覺肺都要氣炸了:“小燕子!你少在這里裝傻充愣!今天你必須跟我打!”
“打打打,整天就知道打,你屬斗雞的啊?”
燕傾翻了個白眼,繞過他繼續往前走:“小爺我沒空,餓了,要去吃飯。你要真想打,先去那邊墻角跟自已影子練練,等你能打贏你自已的影子了,再來找我,說不定我能考慮讓你一只手。”
“你…你欺人太甚!”
劉同怒吼,身上魔元開始涌動,似乎想強行出手。
燕傾腳步不停,頭也不回,只是懶洋洋地補充了一句:“對了,提醒你一下,小爺我最近手頭緊,打架可以,先交靈石。
出場費一萬上品靈石,動手費另算,打傷醫藥費自理,精神損失費看小爺心情。
你是老顧客了,給你打個九九折,承惠九千九百上品靈石,現金還是刷卡?”
劉同凝聚起來的魔元瞬間一滯,差點岔了氣,他指著燕傾的背影,手指哆嗦了半天,才從牙縫里擠出一句:“你…你搶劫啊?!”
燕傾終于停下腳步,轉過身,對著劉同露出了一個極其燦爛又無比欠揍的笑容:“對啊,就是搶劫,搶你這個冤大頭的。怎么,有意見?有意見憋著。”
說罷,沖天而起,化作一道流光朝著圣宗食堂飛去。
原地,只留下劉同一個人,對著空氣無能狂怒,憋屈得差點內傷。
“燕傾!你給我等著!下次…下次我一定…”
他放狠話的聲音越來越小,最終化作了垂頭喪氣的嘟囔:“一定帶夠靈石再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