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五下午。
小白老師帶的班級最后一節(jié)是班會課。
班會課的前一節(jié)則是體育。
體育課的下課鈴聲響起。
平常這時候?qū)W生們要陸續(xù)從操場回班級。
可今日。
許多同學卻趴在圍欄處眺望著校門外。
“…哇,那是咱們白老師吧?”
他們瞧著走出校門的裊裊倩影。
“廢話,除了咱班的白老師,信誠里哪兒還有這種美女…”
一個男生咂舌。說完后,又悄悄看了眼距離他僅有倆身位的徐久久,嘀咕了聲:“還是有的,就比如說久神…”
“這話你都敢說?是不是想退學了?之前追咱們久神那個,叫作袁迎風的學長,你看他現(xiàn)在還敢跟咱久神多說一句話不?”另有男生告誡。
“…是極、是極!”
徐久久雙手抱胸。
大伙兒都聚在一塊,那倆男生說的話,她自然是能聽到,但選擇無視。
可女生間的紛紛擾擾,徐久久就無視不了了。
“咦來接咱白老師的那個是她男朋友吧,長得好帥哦…”
“偶像劇偶像劇!”
“欸說起來,這個帥哥是咱們久神的哥哥吧?”
在版本還在“軍訓”時,許澈來與徐久久跟白麓柚合過照。
雖說過去挺久,可依舊有人留有記憶,再加上之前運動會,許澈也來過,有人見過他跟徐久久講話…
只是與這位帥哥有關的倆當事人。
一個是剛開學就讓人退學的二久,另一個是雖說如今挺溫柔,可仍然背負著“滅絕之名”的三木,也沒人去觸霉頭的多打聽什么。
“是啊。”
跟徐久久關系最好的方圓回答這個問題:“那就是徐久久的哥哥,長得帥吧?”
諸位更是恭維。
“帥帥帥。”
“真是大帥哥。”
徐久久臉色鐵青。
有人更進一步:
“不愧是久神的哥,基因能力強大,長的跟久神一樣好看。”
徐久久:…
不是!他?我!?一樣!
什么眼神啊你!
徐久久瞪了一眼方圓,方圓嘎嘎直樂。她就是故意逗徐久久的。
“領帶歪了…”
白麓柚對來接她的許澈說。
她伸出素手,替自家男友理正胸前領帶。
白麓柚穿著的還是常服,許澈卻已經(jīng)換上正裝。
他是明日婚禮的司儀,需要打扮的正式一些,便直接將明天上臺的西裝穿過去。
西裝是很古典的黑色,里面配著白襯衫。
這樣的搭配看似傳統(tǒng),實際上卻還是看人的氣質(zhì),一個不慎就會像是賣保險的。
不過許澈穿著卻還挺優(yōu)雅。
他的頭發(fā)理過,前兩天與白麓柚一塊兒去理的,原本直戳眼球的劉海被剪短,留出半片額頭。
會去理發(fā)倒不是兩人為了讓外型更靚麗,單純就是既然新郎新娘委以重任,那他們至少得認真對待。
也是那天,許澈久違的挑選起西裝的款式。
白麓柚認識許澈那么久,還是她頭一次看男友穿的這般正式。
許澈一邊系著袖口的扣子,一邊問她:
“怎么樣,好看嗎?”
白麓柚卻目光怔怔,一時無言。
而后才嘀咕了句:“總算知道為什么沒人喊你當伴郎了…”
許澈沒聽清,不解的“嗯?”了聲。
白麓柚想說,你該去當新郎。
這話之前許澈跟她講過,挺讓人害羞的…
所以白麓柚也就想想,沒講出來。
這么不矜持的話可不能從她的嘴巴里說出。
系好扣子后,許澈眉眼微挑:
“不好看嗎?”
白麓柚剛好對上他含笑的雙眸。
她沒說好看,也沒說不好看…
單純就是踮起腳尖兒,讓自已的唇瓣落在男友的嘴巴上…
…
時間再回到現(xiàn)在。
白麓柚理著許澈的領帶,抬眸望望他,輕輕抿唇。
許澈略微歪頭,朝她身后看看。
隨后輕笑著抬手,指指學校那邊。
白麓柚:……?
她回頭望去。
瞧見一群兔崽子抓著學校操場邊的圍欄。
然后聽取“哇”聲一片。
“哇喔~”
“你們!”
白麓柚有些惱羞,一個轉身,甚至還握住根本不會落在學生身上的小拳拳。
“快逃!”
“誒白老師你別怪我,是牛犇軼喊我來的!”
“對對對,就是牛哥喊我們來看戲的!你有事兒找他!”
“誒你們這群王八蛋——!”
學生如鳥獸四散,可四散的言語中都帶著濃濃的笑意。
“…真是!”
白麓柚不知道該說些什么。
許澈則是扯著她的手腕,將她拉回身邊,他也像學生們一樣笑:
“以前我們看到老師談戀愛,也是這樣的…”
白麓柚想了下。
其實不止是許澈,她也一樣。
在她的少女時代,別說是知道老師談戀愛了,但凡聽見點風吹草動,都會偷偷過去瞥兩眼。
當初的少年少女們。
現(xiàn)在一個成了老師,正在談戀愛。
另一個在跟老師談戀愛。
明明當初是素不相識的,真是奇妙的緣分。
白麓柚低聲笑笑。
“走吧,先去接靜儀。”
許澈說,他牽著女友的手略微領先一個身位的距離:“靜儀先坐地鐵來咱們這兒了,說是怕繞路…你瞧瞧這懂事勁兒。”
白麓柚抿抿唇,又笑笑,也不知有沒有聽男友說話。
兩人朝前走了一段。
“澈澈。”她喊了聲。
“嗯?”許澈聞聲扭頭。
白麓柚踮起腳尖兒,完成剛剛被打斷的事兒…
許澈懵懵的,后舔了舔唇兒,看著雙手負在身后,一步一步踮著腳尖,肩膀一起一落走出雀躍感的小白老師。
他也跟著眉開眼笑。
…
“東西應該都帶了吧?”許澈問。
沈靜儀拉開后車門,坐在后邊兒。
許澈從后視鏡里看著這個小鼻子單眼皮的清秀小姑娘:
“都帶了…但忘記保濕水了,之后蹭青淺姐的就成。”
“用我的也行,我也帶了。”白麓柚說。
“謝謝麓柚姐~”
沈靜儀說著,隨后也從車內(nèi)后視鏡里看到主駕駛的許澈,她呃呃了兩聲。
“怎么了?帥的你不習慣了?”許澈問。
“帥的確是帥的…但,可能是某種我不太懂的流行風尚吧,如果說錯了希望許澈哥你別怪我。”沈靜儀說。
“嗯?”
“你嘴上染著麓柚姐的口紅,是最近秀恩愛的方式嗎?”沈靜儀問。
許澈:…
白麓柚:……
“你許澈哥說我的口紅上有股水果的香氣,非要拿我口紅嘗一口,結果就這樣了!”白麓柚迅速解釋。
許澈看了眼白麓柚,不是小白老師,你這就把我說的太小孩了吧?而且明明是你…
“對對對,是這樣的。”
但在小白老師的注視下,許澈還是飛快的承認錯誤:“讓靜儀你見笑了。”
沈靜儀壓壓手掌,一副小場面,我不驚慌的模樣。
她就是提醒:“那把口紅擦一擦吧。”
“喔喔。”白麓柚立刻了然的點頭。
“…麓柚姐!不是讓你擦自已嘴上的口紅!”沈靜儀趕快說。
…
總之,算是順利的到達了馬嬌嬌提供的酒店地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