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夜過后,床上都是昨夜的荒唐留下的痕跡,狐小小還沒醒,許清手又開始不老實起來,被夭夭嬌嗔一聲:
“壞夫君,昨天還沒看夠嗎?”
許清嘿嘿一笑,收回不老實的手,點頭認可道:
“嗯嗯…看不夠呢,誰讓夭夭姐這么好看。”
夭夭已經不想糾正了,她發現許清是真的喜歡叫自己姐姐,她擺出一副溫柔笑容,在許清嘴唇上親了親,留戀著許清身上的味道,想到昨夜的瘋狂便不自覺地臉紅起來,她捂了捂自己滿是紅暈的臉蛋,柔聲道:
“那壞夫君,我們起床吧!”
“好。”
許清起身后,又抱起夭夭,壞笑道:
“夭夭姐…要不…”
夭夭像是嚇了一跳,感受身體火辣辣的感覺,沒好氣道:
“壞夫君,一點都不會憐香惜玉!”
“哪有的事,那下次夭夭姐主動一點!”
兩人的話題越聊越歪,差點又是干柴遇烈火,不過還是被許清僅剩的理智壓制了心中的欲望。
兩人忙了一陣子后,狐小小才打著哈欠醒來,看著桌子上已經擺滿了吃的,她咽了咽口水,小聲問道:
“姐夫,我可以吃嗎?”
許清笑著回答道:
“當然…”
狐小小有了許清的回答后連忙喜笑顏開,大快朵頤了起來,吃到一半,隨著許清和夭夭的入座,她像是想到了什么,問道:
“姐夫,我是不是也算你的新娘了?”
許清瞅了一眼夭夭,夭夭笑著回復道:
“當然…”
狐小小哦了一聲,眨巴眨巴大眼睛,小聲道:
“那我昨晚是不是沒盡到新娘的責任啊!!!”
夭夭實在是見不了狐小小這副模樣便笑著開口道:
“小小盡到了責任,你看姐夫不是很開心?你說對吧?夫君!”
許清含糊不清的嗯了一聲,狐小小頓時開心了起來,幾乎是歡呼雀躍道:
“那就好。”
又過了幾日,許清在青丘的河流中釣魚,狐小小陪在他的身邊,懷中還捧著剛剛摘到的靈果,她洗干凈后,把靈果塞到許清的嘴里,小臉上滿是認真之色,像是在服侍自己的夫君一樣。
“姐夫,甜嗎?”
“嗯,很甜。”
然后,狐小小就把每一個靈果都讓許清咬了一口,用這種方法把甜的都挑出來,美滋滋的吃了起來。
“姐夫,你怎么釣一上午魚了,一條魚都沒釣到?”
許清臉色頓時垮了下去,黑著臉道:
“今天手感不對…”
狐小小吃完靈果,整個人趴在許清的腿上,舒舒服服地準備睡個午覺!她打盹時,許清也把注意力集中在了她的身上,狐小小和夭夭是完全不一樣的類型,夭夭是那種鄰家大姐姐的類型,而狐小小是那種典型妹妹的類型,不過有一說一,狐小小胸前的柔軟可不比她姐姐小,又是一副童顏模樣,讓男人欲罷不能!
隨著狐小小的呼吸,身前的柔軟盡數在許清的腿上,那種柔軟的觸感讓許清欲罷不能,隨后給了自己一巴掌道:
“我靠,我真該死啊!釣魚怎么能分心呢?”
他只感覺自己陷入了一種人竿合一的狀態,拉動魚竿,一條大魚被他拉上岸,他頓時心情舒爽道:
“果然…女人只會影響我釣魚的速度!”
許清用手揉了揉狐小小的狐耳,狐小小像是條件反射一般醒了過來,懵懂的大眼睛看著許清,隨后又看到許清手中的魚,喜笑顏開道:
“嘿嘿…姐夫釣到魚了,今晚可以吃魚了!”
狐小小突然感覺到狐耳上傳來的觸感,看清楚是許清的手后,她眨眨眼,輕聲道:
“姐夫可以哦,我也覺得很舒服…”
許清的手像是觸電般收了回來,解釋道:
“我不是故意的…”
“沒關系的…”
狐小小歪了歪頭,小聲道:
“畢竟我也是姐夫的新娘嘛,這些事情也是新娘分內的事情啊,所以…姐夫不用在意的!”
許清摸著下巴,心中在想狐小小到底是單純還是腹黑呢?也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錯覺,怎么感覺這小蘿莉有點腹黑啊?
“姐夫,你在發呆嗎?都下午了,我們要回去嗎?我之前去摘果子的時候,似乎看到了長老們去竹屋了。”
聽到這話,許清瞇起眼,嚼著嘴中的草根,左手提著魚,右手拿著魚竿,和狐小小邊走邊聊。
回到竹屋后,青丘的長老們見他回來,都對他點了點頭,要知道許清可是一位大高手,這是對強者的敬意。
“各位有事么?怎么全堵在我家門口呢?”
許清隨口說著,帶著狐小小走進了竹屋,發現夭夭正求助似的看向自己,他把魚竿和魚放好,做完這些事情后,他才看清夭夭面前的老嫗便冷笑道:
“原來是你這老東西,來這里想干嘛?打架,我隨時奉陪。”
老嫗正是夭夭的祖母,她聽到許清的話,冷笑道:
“我不承認你和夭夭之間的婚事!”
許清眼神一冷,淡淡道:
“我和夭夭姐之間的事情,關你屁事!”
“我是夭夭的祖母,我不承認!”
夭夭臉色蒼白,下一刻,老嫗直接被許清一巴掌扇飛了出去,許清蹲下身子,柔聲安慰道:
“媽的,這老東西說了什么?”
夭夭輕聲解釋道:
“這位是我祖母的妹妹,自從祖母上次回來后就開始偶爾閉關,也不管事了,這位祖母的妹妹就開始干涉我的行為,想要我和其他圣族的人聯姻…我一直不答應…”
許清淡定的臉上罕見地浮現出憤怒之色,他瞇起眼,強壓下心中的情緒,柔聲安慰道:
“夭夭姐,別怕,我在呢。”
“嗯,有夫君在真好。”
許清摸了摸狐小小的小腦袋,說道:
“小小,照顧好你姐姐,我出去和她‘聊聊’。”
“姐夫早去早回啊,我想吃魚了!”
“好…知道了,你個小饞貓。”
前一刻還是滿臉笑意的許清走出竹屋后,臉上浮現冷冽之色,望著青丘的長老們,淡定道:
“嗯,所以某些人是來逼夭夭姐的?”
他現在也明白了夭夭姐頂著多大的壓力和自己成婚,他冰冷的眼神掃視一圈,站在夭夭這邊的長老連忙解釋道:
“我們是來幫夭夭這丫頭的,畢竟她也是我們這一脈天賦最高的弟子!”
許清嗯了一聲,對著青丘的長老們重新開口道:
“支持夭夭姐的靠一邊去…”
那被許清一巴掌拍到瀕死的老嫗冷聲道:
“該死的!我要你死。”
下一刻,她被許清一腳踩進了地里,許清笑瞇瞇的盯著她,抬起腳又是一腳,她也認識到兩人之間的差距:自己不過初入化龍境,本想靠著身份和實力逼夭夭聯姻,卻沒想到遇到許清這個怪物。
“你不能殺我…這里是青丘!”她聲音中充滿了恐懼地說。
“所以呢?”
許清瞇起眼,臉上浮現出笑意,熟悉他的人就知道許清已經生氣了,他抬起腳又是一腳,踩斷了老嫗所有的骨頭。
老嫗連忙大喊道:
“姐姐…救我,他要殺我!”
也就是這時,一道身影出現在眾人眼前,是化龍境大妖,她望著許清,驚訝道:
“沒想到你小子修煉如此恐怖,我替妹妹向你道歉,但殺了她不至于…我是夭夭祖母,給我一個面子,放過她可好?”
許清冷冷的看了她一眼,淡定道:
“要我給你面子?夭夭姐被你這個好妹妹欺負的時候,你在哪里?在她最需要你的時候,你在哪里?現在讓我給你面子?你配嗎?”
老嫗瞇起眼,冷不丁傳音道:
“別忘記你的身份,若是傳回那座天下,你可知道會落得什么下場?”
聽完老嫗的話,許清表現得很淡定,一臉無所謂道:
“隨你,知道就知道唄。”
他目光落在腳下的老嫗身上,冷笑道:
“但她我肯定是不能放過的。”
也就是這時,夭夭走了出來,看都沒看自己的祖母,走到許清身邊,焦急地問道:
“夫君,你沒事吧?”
“我能有什么事情,你夫君我一只手打她!”
夭夭心中滿是感動,看了一眼自己的祖母,輕聲道:
“祖母還請回吧,不然另外一位祖母會死的。”
許清還想說什么,夭夭卻是摟住他的手,她自然聽到了自己祖母對自己說的話,心中滿是失望之色,對著許清搖搖頭,傳音道:
“夫君,現在還不是你身份暴露的時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