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聽嗎?”
廚房的白麓柚一邊削著土豆,一邊詢問客廳的小男友。
小男友蹲在沙發邊,鼓搗著放在茶幾上的東西。
四四方方。
他竟然真的去買了個保險柜過來。
——喔,不是買的。
——據他剛才所言,是從葦一新那邊借來的。
“在,怎么可能沒在聽。”
許澈回答著,將視線移到白麓柚那邊,笑瞇瞇的詢問:“難道柚柚你非要我每時每刻都要盯著你看,才會有安全感嗎?”
白麓柚臉紅了下,低聲暗罵了聲:“肉麻…”
又仰起下巴,說:
“那你倒是把剛才我說的再復述一遍。”
許澈不由好笑:
“有個老師女朋友就是好,時常可以回味高中生活…令我年輕十來歲。”
白麓柚臉上剛褪去的紅暈再度回歸。
她也是說出口后,才發覺剛說的這句話像是在教訓課堂上開小差的小朋友。
“你臉紅了喔。”許澈笑。
白麓柚膚色白,并且皮膚較薄,所以臉蛋只要有一點的臉色改變就異常明顯…
她咬咬唇兒:“別轉移話題!”
“好好。”
許澈趕緊說,要是再調戲一會兒,小白老師就不是臉紅,而是臉黑了:“你從湯兒跟博哥的事情說起,現在已經說到犇鐵在表演魔術了…我說的對吧?”
白麓柚:…
她作為一個單線程完全無法理解許澈這種多任務管理器的腦子。
居然真聽得清清楚楚。
“放心啦柚柚,你說的話我都在認真聽的。”
許澈閑散的說,話到一半,忽然像是想到了什么,吊起嗓子:“倒是你,還不相信我。”
語氣整的挺委屈,一聽就是演的。
白麓柚不打算理這個壞人。
“無話可說了吧…我肯定回答對了~”
許澈自顧自的繼續往下講:“那你給我點獎勵,我就當這事兒沒發生過,怎樣?”
白麓柚想問什么獎勵,可朝小男友瞥去時,已經看到他臉頰微微斜過來,朝向她。
是很經典的“親我一下”的姿勢。
白麓柚還是不理他。
她想了下,基礎題誰都會做,真要檢驗認真聽講的效果還得看提高題!
“那你說說,我跟小湯碰到小牛同學時,他身邊還跟著誰…我剛告訴你了。”
“圓神唄。”許澈說。
“…還有呢?”白麓柚問。
許澈沒回答,但白麓柚聽他話頓了下,就好似在問“還有其他人吶”?
久久啊!你妹妹啊!我一起說的啊!你記得方圓怎么不記得她啊!
白麓柚正欲要嚎時。
就見許澈語速飛快的作答:
“既然是食堂碰到,就代表他們在一起吃飯,學生時期,特別是女生之間,一起吃飯的關系一定十分良好,但犇鐵也在,換句話說,那人不僅跟圓神關系好,而且還跟犇鐵關系也不錯,那會是誰…難道是米…呸,徐久久吧,是徐久久跟他們在一塊兒嗎?”
“…對。”白麓柚說。
明明答案就在題面上,居然還要復雜的證明!你明明連方圓都記得…
不過考慮到是這對兄妹…白麓柚不尊重,但理解。
“真聰明啊我…”許澈自得的摸摸下巴。
既然男友的確在認真聽講,那白麓柚就繼續往下說。
將自已親手撕裂的梅花九,以及湯栗塞進而后又從盒子里拿出來的,恢復的只缺一角的那張牌,還有他掌心里的那個正好符合的缺口,一起說出來。
又談到陳博文過來。
許澈不由好笑,看來博哥這些年也長進了不少,知道不揭穿學生的秘密。
要是放他高中時期,早就推推眼鏡,一副“不過如此,看我來殺死你們的幻想”,然后發動魔術解密了。
可又聽到在湯兒的一語激將下,博哥還是打算破除魔術的奧秘后。
許澈又笑了,看來也沒長進多少,小女生一激,就忍耐不住…看來還有的學呢。
“小牛同學的魔術還是很厲害的,但更厲害是陳老師,他竟然只看一遍就知道這個魔術的機關在于…”白麓柚說。
“Stop!”
許大官人喊停。
厲害?這有什么厲害的?
白麓柚不解,住口后朝許澈那邊看去。
只見許大官人窩在沙發的一角,膝蓋縮在胸前,雙手合十抵在唇間,目光咄咄的望著她。
——這個架勢,白麓柚還是比較熟的。
——是之前看的英劇《神探夏洛克》里,主人翁夏洛克·福爾摩斯的推理前搖。
“機關在于那個盒子,盒子里面放著一張相同的梅花九,只是分了上下兩層犇鐵放進去的是層一,而湯兒拿出來的是層二。至于正好撕掉的缺口,也不是你撕的,而是犇鐵事先就撕掉的,換句話來說,雖然都是梅花九,但其實是兩副牌的梅花九。”許澈說。
白麓柚愣了下,回答的正確。但…
“那他怎么知道我撕掉的那張牌是梅花九?他事先可完全沒看過。”她又問。
“太簡單了,要點是這張牌是他選的,而不是你選的,而牌是他帶來,而不是你帶來的。他拿出了其中做好記號的一張給你,而那張牌恰好就是梅花九。”
許澈說著,頓了頓:“一般來說,這些道具牌…是背后的圖案不同吧。類似于?這種六瓣雪花里夾了幾個五瓣雪花,你不仔細看根本發現不了。”
白麓柚還愣著,目光微顫的盯著許澈。
見狀,許澈就明了:“答對了?”
“…對了。”白麓柚點點頭。
許澈跟陳博文的解答如出一轍,不一樣的是…
“博哥看了一遍就猜出機關術,我聽一遍就行了,是不是我更厲害?”許澈問。
白麓柚輕笑,嗯了聲。
隨后,許澈拿指甲摁了摁自已的面頰:“來,獎勵。”
白麓柚猶豫了下。
才不要過去…
“那我還有一個問題,你要是連一并回答給我聽,我就給你獎勵。”白麓柚揚了揚鵝蛋臉,略帶了些挑釁。
“…我去拿草稿紙。”許澈勢在必得。
“不是數學相關,是人文。”白麓柚說。
“那我擅長。”許澈說。
說的數學你不擅長一樣的…
白麓柚心里嘀咕了句,但接下去那個問題,許澈還真不好作答。
“你說,陳老師對小湯,有沒有點意思呀?”白麓柚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