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覺得還是有點的…”
小白老師先自問自答,又說:“畢竟當(dāng)時我看陳老師原本是不想揭破魔術(shù)的秘密,但被小湯激了下所以才…”
說到這里,她愣了下,又看向那邊的許同學(xué)。
難道他也…
白麓柚抿唇輕笑。
有時候這種事兒,真當(dāng)就是不識廬山真面目,只緣身在此山中…
“…你怎么突然對這事兒感興趣了?”許澈問。
兩人在很早之前就察覺到湯栗跟陳博文有點非比尋常。
但都是秉承著放任的態(tài)度,也沒怎么在背后研究過他們之間的關(guān)系進(jìn)展。
這是白麓柚頭一次拿他們出來當(dāng)作一件正事兒來說。
白麓柚想了下,也許是自已最近的生活過得太幸福,所以才會想讓好朋友也享受到這種幸福吧…
而這些,都是許同學(xué)的功勞。
亦或是……
“今天小湯跟我坦白了,她喜歡陳老師…所以才會問問。”白麓柚說。
“哇,說了啊。”
這也給許澈驚了驚,得到白麓柚肯定的點頭后,他略微沉吟:
“你剛的說法對一般男生或許管用的,但博哥是萬中無一的絕世豪杰…他不管被誰激一下,都會主動去揭破…不如說他沒有太主動揭破這種事兒本身就不多見。”
“…那看來小湯真的很了解陳老師了。”
白麓柚看著許澈:“我這么跟小湯說的時候,小湯跟你的回答相差無幾,還說‘還未勝利,繼續(xù)努力’這種自勉的話。”
“有一個辦法。”許澈豎起食指:“簡潔有效能夠迅速得到答案。”
白麓柚眨眨眼:“什么?”
“我去問。”許澈說:“博哥他騙不過我。”
白麓柚沉默了下:“怎么問?”
“我想想……‘博哥,嫁給我們湯兒怎么樣’!”許澈說。
白麓柚趕緊提醒:“反了、反了!”
許澈立刻接茬:“對!反了你了!還敢不答應(yīng)!”
“不是這個反了!”
“…喔喔。”
白麓柚扶額,看了眼在那邊嘎嘎直笑的男友,露出一抹挺無奈的笑容——看得出,他就是在開玩笑。
他跟自已都明白,直接去問的話,要是得到好的答案固然欣喜,但若是被否定,那他們就會以“要不要告訴小湯”而陷入兩難。
況且,感情的事兒要自已去爭取,不能什么事都由他人來協(xié)助。
“說正經(jīng)的。”
許澈又恢復(fù)了雙手合十,抵著唇間的姿態(tài):“我覺得博哥還是對湯兒有好感的。”
“證明的過程呢?”白麓柚問。
“你跟博哥其實沒多少話可以聊吧?”
許澈就提供過程,得到了白麓柚點頭的回答后,他又說:“他跟圓神和犇鐵又不熟…”
“還有久久。”白麓柚補(bǔ)充。
“對,還有徐久久,都不熟。”
許澈說:“那他過來只能是想找湯兒…之后有正事嗎?”
白麓柚搖搖頭:“也就閑聊了兩句。”
“你看,以博哥的性子,都想著過去跟小湯閑聊兩句,這待遇不差啦。”
許澈說:“我碰上博哥,他頂多也就跟我閑聊兩句…”
白麓柚古怪的看著許澈:“你這話說的就跟陳老師對你也有好感一樣…”
“欸話可不能亂說啊…”
許澈趕緊澄清:“就是個比喻、比喻…不恰當(dāng)?shù)谋扔鳌!?/p>
“啊,這么說來…”
白麓柚忽然想起來:“在食堂時,方圓還問了陳老師‘陳老師,您過來干嘛’…結(jié)果陳老師沒回答她呢!”
又被她吃上了屬于是…
許澈輕笑。
“那我跟湯栗說道說道。”白麓柚掏出手機(jī)。
許澈便放松了姿態(tài),閑適的靠在沙發(fā)上:“我說的有沒有道理?”
“有…”白麓柚肯定的點頭。
“我是不是很聰明?”許澈又問。
“聰明、聰明!”白麓柚回答。
“是不是該跟我獎勵了?”許澈繼續(xù)問。
“給…”白麓柚回答。
但只是出于本能,說完后才察覺許同學(xué)講的是什么話。
只見許澈正瞇著眼,直勾勾的望著她,嘴唇微微一抿。
白麓柚想說你作死啊,但尋思一口唾沫一個釘子,說出去的話也不能不算數(shù)。
她走過去,迅速的在男友臉頰上啄了一口,又板起臉:
“好了!”
“誒!沒好~”
許澈豎起食指,輕擺:“這是魔術(shù)奧秘的獎勵,這次我推理出了這么重大的結(jié)果,獎池已經(jīng)累加翻倍啦…”
“…那你還想要什么?”白麓柚輕聲問,語氣帶著點不情愿,心里卻想著,說完一并給了算了,麻麻煩煩的。
許澈看看房間,又回眸一笑,媚眼如絲,風(fēng)情萬種:
“我去房里等你~~”
“——去·死!!”
白麓柚立刻爆發(fā),拿起枕頭就砸在許澈的肚子上。
雖然之前是她提出來的吧。
雖然也想著有下一次吧。
雖然想著下一次的確快來了吧!
但是!
也沒有那么快!這才隔了一天!!
許澈抱著肚子,嗷嗷直叫,一副痛苦的樣子,但其實嘴角憋著笑。
白麓柚凜冽的瞥了他一眼,又想了下。
雖然覺得許同學(xué)不會多想,但是為了避免誤會,她還是嘀咕著解釋了句:
“太、太頻繁,對、對身體不好…”
“…我的意思是,給我按下腰,柚柚你想哪兒去了…”許澈抱著肚子,一邊左右來回滾一邊笑著說。
那你不早說!!
白麓柚臉蛋一燙,隨后才察覺,就是借口——按腰在沙發(fā)上難道就不能按嗎!非要回你那個房間!
“…哼,不理你了!”白麓柚咕噥。
許澈伸出手,攬了攬女友的肩膀,她左右晃動了下,但很快就被摟住。
但就一會兒,許澈又松開了。
白麓柚不悅,這才多久呀,又不是不讓你抱了…
“…湯……”許澈說。
白麓柚更不樂意,這時候你又提陳老師跟小湯的事兒了,是吧?
正經(jīng)的時候不正經(jīng)…不該正經(jīng)的時候正經(jīng)起來。
“湯!柚柚!”許澈提醒。
他已經(jīng)穿上鞋子直沖廚房。
“…喔喔。湯…!”白麓柚也才想起來。
…
信誠食堂,晚上都有晚自修的兩位面對面坐著用餐。
湯栗看著白麓柚發(fā)過來的消息,欣喜之余,還不忘用目光瞥著對面正在小口小口吃著飯的陳博文。
“老陳。”湯栗打算親口問他。
“…嗯。”陳博文說。
“……你過來干嘛?”湯栗問。
陳博文猶豫再三、再三猶豫:“…那我走?”
“不是!!”
…
許澈覺得女友說的有點小道理,人需要注意身體健康情況。
所以在祝各位健康之余的空隙之間,他得用行動略微保證一下自已的身體健康。
湛藍(lán)晴空之下,站在岔路口的許澈等到了穿著黑色衛(wèi)衣的兜帽男。
“…不是阿澈,你腦子燒壞了?”
陸以北提溜著兩杯美式咖啡,伸手就要探許澈的額頭。
“滾!”
許澈一個印度3A大作的甩頭,躲過了陸以北的手掌。
陸以北更是不解:
“說真的,我能理解你喊我打游戲,但我完全理解不了你喊我來健身房…太離譜了。”
許澈:……
不,他更不理解為什么要喊你打游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