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天來不及做任何反應(yīng),就已經(jīng)被林妙涵壓在身下。
既然無法反抗,那就只能享受了!
陳天深呼吸一口氣,雙手輕輕摟著林妙涵的性感小蠻腰,默默享受!
第二天一大早,林妙涵就離開陳家,到公司去了。
之前聽說杜風云決定投資五百億的時候,林妙涵第一時間在云城成立了分公司。
眼下資金到位,她這個林氏醫(yī)藥的總裁自然要處理公司事務(wù)。
陳天在慈善晚宴上夸下了一年將五百億翻三倍的海口,林妙涵為了保全陳家顏面,決定盡自己最大的努力幫助陳天掙到這筆錢!
陳天醒來時,床上只留下一張小紙條。
上面是一行清秀的字跡:“老公,我先去公司了,保溫壺里給你留了雞湯,記得趁熱喝!好好補補身子!”
“得妻如此,夫復何求啊。”
看完這張紙條,陳天心中頗為感動,將紙條收好,下樓找到保溫壺,把林妙涵特意為他燉的雞湯喝得精光!
陳北望老爺子坐在院子里,默默注視著池塘里的錦鯉。
陳天走上前去,在他身邊蹲下,盯著湖面問道:“爺爺,你看什么呢?”
老爺子呵呵一笑道:“小天,爺爺我看金魚生孩子呢,你可要加把勁,早點給爺爺生個大胖孫子,好為陳家綿延香火啊!”
盡管知道說這些話,癡傻的孫兒也未必聽得懂,可陳北望還是鬼使神差地囑咐了句。
陳天見到爺爺短短幾日之間,仿佛憔悴了十歲的蒼白面容,心中不禁一陣心疼。
要是爺爺知道我已經(jīng)清醒過來,想必他一定會很欣慰吧……
只是,時機還未成熟,為了陳家,為了死去的大伯二伯還有三位哥哥,我要忍住這份沖動!
陳天繼續(xù)裝傻充楞道:“嘿嘿,生孩子好!生孩子好玩!我喜歡生孩子!嘻嘻,爺爺,不跟你玩了,我去找我老婆了!”
“好……小天,路上注意安全!”
陳北望看著蹦蹦跳跳跑出別墅的孫兒,連忙招手吩咐幾個武道后天境的高手跟上去,負責保護陳天!
畢竟老爺子也不放心讓陳天獨自出門在外!
做完這一切,陳北望老爺子“啪啪”拍了兩下手掌。
只見一道黑影瞬間現(xiàn)出身來。
那人身穿灰色斗篷,站在陳北望左側(cè)低著頭,恭敬問道:“家主,有何吩咐?”
這灰袍男子乃是武道宗師的實力,名叫陳玄,暗中保護了陳老爺子整整三十年!
除了陳北望老爺子,再沒有第二個人知道陳玄的存在!
因為修煉一門極為奧妙的古武功法,陳玄得以將自己的氣息和身形完全隱藏起來,就連許多強者也無法察覺到陳玄的存在。
除非陳玄親自現(xiàn)身,否則便如同一個幽靈,如影隨形,卻又看不見摸不著!
可以說,在陳天突破武圣境之前,陳玄才是陳家最后的底牌!
陳北望淡淡問道:“讓你查的事,查的怎么樣了?”
陳玄沉聲道:“稟告家主,關(guān)于少主、二少爺,以及三位小少爺?shù)乃溃也榈剿坪醺〕堑乃拇蠹易逵嘘P(guān)聯(lián),只是具體是哪一大家族,尚且線索不明!”
聽到省城四大家族幾個字,陳北望眉頭微皺,臉色凝重地說道:“省城四大家族么……沒想到在背后對我陳家下此毒手的,竟然是他們……這下可麻煩了。”
省城四大家族實力超群,個個都是能夠威震一方的霸主。
若當真是其中某個家族對陳家起了殺心,陳北望老爺子恐怕也是獨木難支啊!
陳玄猶豫片刻,問道:“家主,您還需要我追查下去么?”
陳北望“啪”的一巴掌狠狠拍在一旁的石桌上,怒道:“查!當然要查!我兩個兒子和三個孫子死得不明不白,不查個水落石出怎么能行?!”
陳玄重重點頭道:“屬下一定竭盡全力,還家主一個真相,哪怕豁出去這條命也在所不惜!”
說完這話,陳玄的身影重歸黑暗之中,前去省城調(diào)查真相了。
陳北望老爺子獨自望著池塘水面,嘆息一聲道:“哎,若是老三還在,哪怕是省城四大家族又如何?我陳家一樣不懼!可惜……老三已經(jīng)失蹤多年了,老三啊!我對不起你,沒能保護好小天!讓他變成了傻子……爸爸對不起你……”
陳家老三,陳飛龍,本是整個江省第一高手。
但卻在二十年前陳天出生后離奇失蹤。
這些年陳家耗費了大量人力物力,卻始終沒有半點消息。
若是陳飛龍還在陳家,即便是省城四大家族,也不敢冒然對陳家動手!
就在這時,劉元強神色匆匆地趕了回來。
他臉色蒼白不已,問道:“爸,天宇昨天回家了嗎?”
陳北望老爺子正在黯然神傷,連忙擦了擦眼角的淚,疑惑問道:“天宇?說來奇怪,昨天一整天我都沒見到他,我還以為他跟你在一起呢?”
劉元強和劉天宇父子倆掙了錢以后,單獨在云城買了一套豪宅,所以平時很少回陳家別墅。
但從昨天開始,劉元強一直聯(lián)系不上兒子。
他這才趕回陳家別墅詢問老爺子。
陳北望一聽這話,也跟著擔心起來,問道:“元強,你別急,你先好好想想,天宇是不是去外地出差了?公司的人你問過沒有?”
陳北望不了解劉天宇,可劉元強作為他父親,當然最了解自己的兒子。
就劉天宇這游手好閑的性子,怎么可能出差?
他一個月能去公司打一次卡都算是勤快了!
若只是兒子出去廝混倒也就罷了,怕就怕兒子是出了什么事……
想到這里,劉元強擦了擦額頭冷汗,說道:“爸,要是你有天宇的消息,一定第一時間告訴我!我再去別的地方找找他!”
說完這話,劉元強匆匆離去。
陳北望老爺子也微瞇起眼,似乎察覺到這件事并不簡單。
他拿出手機,隨手撥通一個老朋友的電話,沉聲道:“老楊,我托你辦件事兒!”
……
另一邊,黑虎商會。
豹子的尸體被擺放在黑戶商會的會議室內(nèi)。
虎爺面無表情地盯著豹子那顆人頭。
會議室內(nèi)的小弟們一個個連大氣都不敢出,生怕惹怒了正在氣頭上的虎爺!
良久后,虎爺開口,淡淡問道:“誰干的?”
一名黑虎商會的高層戰(zhàn)戰(zhàn)兢兢上前一步說道:“虎爺……我的人查過了,豹哥昨天帶著一百來號兄弟,說是要去陳家搶貨,再然后……他們就都死在碼頭了……”
虎爺聞言,眉頭一皺道:“陳家?哪個陳家?”
那人回道:“就是前些天滿門忠烈慘死北境戰(zhàn)場的那個陳家,陳家剛辦完葬禮,現(xiàn)在家族只剩陳北望老爺子和他的傻孫子了!”
虎爺微瞇起眼,片刻后,緩緩說道:“好,那就派人去把陳北望和他的傻孫子抓起來,豹子是我的兄弟,陳家人殺了豹子,還有商會上百個兄弟!我要讓他們血債血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