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睜睜看著一個大活人在自己面前被解決掉,李青陽被嚇得渾身開始發(fā)抖!
雖說他也認識些道上的大佬,可哪怕幫派火拼,最多也就是打打殺殺,很少能搞出人命。
這已經(jīng)不是二三十年前了!
沒想到今天,眼前這個戴面具的家伙給李青陽好好上了一課!
在絕對的實力面前,法律,金錢,背景……所有的一切都無法成為人身安全的保障。
陳天當場解決掉王鶴之后,面不改色心不跳地從包房餐柜里拿出一張毛巾,開始擦拭起手上的血跡來。
看著那觸目驚心的鮮血逐漸將雪白的毛巾染紅,李青陽心中的恐懼攀升到了極點!
他二話不說,主動顫抖著表態(tài)道:“我簽!我的公司給你!價格多便宜都沒問題!我識時務(wù)……”
李青陽可不想落得跟王鶴一個下場。
現(xiàn)在他只是被人家弄斷了一根手指而已,對生活不會有太大的影響。
可要再嘴硬下去,命就沒了!
至于對方的收購合同中到底給多少錢,李青陽也不在乎!
他奶奶的,總比有命掙沒命花要好!
只要活著,總能有掙錢的機會!
原以為,只要立刻服軟,就能得到釋放。
可陳天聽完李青陽的話,卻只是微笑著搖了搖頭,旋即伸手指了指地上那具王鶴的尸體。
李青陽順著陳天手指的方向望去,很快理解了對方的意思。
他立馬拍胸脯解釋道:“大佬,今天這里發(fā)生的所有事情,我都不清楚!我今天沒來過這里,我什么都沒看見!求你相信我!我一個字都不會說出去的!”
陳天自然不會僅憑一句話就輕信李青陽。
不過此人看起來還有些用處,今天已經(jīng)殺了王鶴,壞了陳天的好心情。
陳天剛用毛巾擦完手,今天已經(jīng)懶得再殺一個了。
就這么放李青陽走,也不合適。
陳天微瞇起眼,沖李青陽勾了勾手指,示意他湊近點。
李青陽連滾帶爬地來到陳天身前,畢恭畢敬,九十度鞠躬道:“大佬您有什么吩咐,盡管開口!”
陳天皮笑肉不笑道:“光靠嘴巴說說,我可沒法相信你。”
李青陽哭笑不得道:“那請問大佬,我應該怎么做?”
陳天面無表情地說道:“今天把你們聚起來之前,我已經(jīng)查過你們每個人的底細了,我知道你老婆在城西開了家美容院,而且,你還有個剛上上高中的女兒,在云城一中高一二班。對了,你有多久沒有回老家桑坪鎮(zhèn)去看看你父母了?”
轟!!!
李青陽滿臉震驚,簡直不敢相信對方居然可以一字不差完完整整地將自己的家人查個底朝天!
陳天的話,看起來是稀松平常的嘮家常。
可聽在李青陽耳中,卻是如雷貫耳,字字誅心啊!
這哪里是嘮家常,這簡直是攤牌了告訴他李青陽,但凡他李青陽敢往外透露一個字,家人就會有危險……
“大……大佬,你放心,我就算有一萬個膽子,也絕不敢向外透露一個字,你連我所有家人的信息都掌握了,我……”
李青陽正打算再表表態(tài),卻不曾想陳天已經(jīng)伸出一只手,示意他不必說下去了。
陳天淡淡說道:“李老板,你是聰明人,我喜歡跟聰明人打交道,一點就通,不必把話說死,今天我可以放你走,不過你給我聽好了,如果外面走漏任何一點兒風聲,哪怕不是從你嘴里泄露的,而是其他幾個老板說出去的,我一樣算到你頭上,懂我意思嗎?”
李青陽臉色無比凝重,重重點頭道:“是,其他幾個老板那邊,我會派人盯死的!”
“很好,簽完合同,你就可以滾了。”
陳天隨手將合同和筆扔給李青陽。
李青陽不敢怠慢,火速簽完了合同,連滾帶爬地逃離包房。
陳天將這幾份收購協(xié)議一一收起,給青龍幫一個管事兒的香主打了電話,讓他來善后處理王鶴的尸體。
楚方寸出國之前,已經(jīng)跟青龍幫的心腹成員們打過招呼,說是他不在的日子里,所有人聽從陳天的吩咐。
青龍幫的心腹成員早就跟陳天打過交道,他們也都知道,連會長楚方寸也只不過是為陳天做事的。
所以沒有人有意見,他們反而渾身都是干勁,巴不得在陳天面前多多表現(xiàn)!好讓大佬提拔自己!
不到十分鐘,青龍幫云城香主沈如東就趕到了包房。
沈如龍留著干凈利落的寸頭,白襯衫搭配修身西褲,打扮得還是比較正式。
不過西服那玩意兒他實在不樂意上身,覺得硌得慌,所以一直不肯穿。
見到陳天后,沈如東快速查看了一下包房內(nèi)的情況。
當他發(fā)現(xiàn)王鶴那具尸體時,也并未表現(xiàn)得過于驚訝。
“陳先生,善后的事就交給我來做吧,我會做得干干凈凈,不留一絲線索的!”
沈如東畢恭畢敬地說道。
陳天滿意點頭,從身上摸出一張?zhí)崆皽蕚浜玫你y行卡,扔到沈如東手上,吩咐道:“很好,這張卡里有五百萬,算是給你的善后費用,多出來的你就自己收下。”
沈如東見狀,連忙推辭道:“陳先生,楚會長臨走前交代了,讓青龍幫全體成員聽您吩咐,這錢我不能收!這是我分內(nèi)之事!”
陳天眉頭微皺,強行將銀行卡塞到他手上,沉聲道:“我讓你收,你便安心收下!”
陳天的嗓音不怒而威,加上武圣氣場過于強大,壓得沈如東喘不過氣,無奈只好勉為其難收下銀行卡。
沈如東也知道,對于陳天這樣的頂級大佬來講,區(qū)區(qū)五百萬根本算不上什么,人家執(zhí)意要賞,他過于推辭反而顯得做作。
“多謝陳先生!請陳先生放一萬個心!善后工作由我來做,絕密!高效!干凈!出任何問題,我這條命隨您處置!”
沈如東信心滿滿地說道。
陳天見狀,微笑道:“好,善后結(jié)束之后,到城南那邊的養(yǎng)馬場找我,我還有重要的事情要交給你辦。”
聽到陳天肯委以重任,沈如東的心情激動得如同驚濤駭浪,一時之間興奮不已地點頭道:“沒問題!陳先生,我盡快處理好,隨后就去找您!”
將王鶴的尸體交給沈如東之后,陳天直接離開了包房,正打算先回一趟別墅,把這幾份收購協(xié)議交給妻子林妙涵,給她一個驚喜。
不曾想,就在這時,一通陌生來電打了進來。
陳天猶豫片刻,還是接通了號碼。
陳天拿著手機,問道:“喂?”
電話那頭,是一個年輕男人的嗓音,他語氣陰沉地說道:“你就是林妙涵的老公吧,你老婆在我們手里,要是不想她出事的話,半小時內(nèi),到高新區(qū)的泰豐大廈來,記住,一個人來,如果你敢報警或是耍花招的話,我保證你老婆會死得很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