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天沉吟片刻后答應道:“好,我會去的。”
掛斷電話,陳天默默思索著,該怎么找個借口再出趟國呢。
之前已經用過了出去看病的借口,再用怕是不太合適。
思來想去,他決定把這個重任交給楚方寸。
想到這里,陳天給楚方寸發了一條消息,默默安排好了一切!
……
第二天,云城機場。
林妙涵把陳天送到登機口。
她盯著林天身旁的楚方寸,一臉認真地囑咐道:“楚會長,無極集團的業務真有必要帶上我老公一起嗎?他又不懂商業上的事,我怕他幫不到你什么忙。”
楚方寸有些汗顏,趕緊解釋道:“呃……林總,主要我一個人出國人生地不熟,怕被人家欺負。帶上陳先生一塊兒,互相有個照應。而且,咱們去的是阿聯酋,陳先生跟費薩爾王子關系這么好,帶上他肯定有幫助!”
林妙涵聽完后并未懷疑,微微點頭道:“那好吧,我老公可就交給你了哦,你得保證把他平平安安地帶回來!”
“林總放心!”
楚方寸嘿嘿笑道。
陳天一邊吃著棒棒糖,一邊跟林妙涵揮手告別。
反正有阿悅在她身邊保護,安全是不需要陳天操心的了。
去阿聯酋只是個幌子,陳天和楚方寸真正要去的目的地是英國,倫敦。
經歷了十幾個小時的飛行后,陳天與楚方寸抵達了倫敦國際機場。
機場外,陳天摘下墨鏡,雙手插兜,微笑道:“倫敦的天空依然是陰霾遍布,呵呵,上一次來的時候,鬧得滿城風雨,我只希望這一次能夠稍微消停點兒。”
楚方寸一臉恭敬地說道:“陳先生,您現在貴為鎮國武圣,又是武英殿殿主!只要您戴上那枚武神戒,誰敢在您面前造次?”
陳天輕笑一聲道:“話不能這么說,人外有人,天外有天,隱世高手不在少數,咱們還是低調行事為好。”
“是,陳先生不愧是做大事的人,就是比我這種闖江湖的高瞻遠矚。”
楚方寸嘿嘿笑著奉承道。
陳天沒好氣說道:“行了,楚方寸,你以前可不是這種阿諛奉承的人,怎么現在變成這樣?”
楚方寸無奈苦笑一聲道:“我的哥,以前你什么身份?現在你什么身份?誰還敢拿以前對你的態度來面對你啊。”
陳天笑罵道:“你他媽的,我命令你按照以前那樣跟我相處!不然難受死了整天陳先生陳先生的,就直呼我名字!”
“好吧,我盡量……”
楚方寸哭笑不得道。
就在二人嬉笑打鬧之時,一輛紅色法拉利靠在路邊停下。
法拉利車窗緩緩放下,索菲亞公主單手握著方向盤,笑望向陳天,說道:“陳,我今天還能專程來接你,驚不驚喜?”
陳天一愣,的確沒想到索菲亞這個明天就要登基變成女王的人今天還能來機場接機。
他笑道:“受寵若驚,我何等何能,能讓英國女王為我接機?”
嘴上雖然這么說,陳天的身體卻是非常誠實,已經拉開副駕駛的門,坐上了她的車。
索菲亞瞥了楚方寸一眼,打趣道:“抱歉咯,我的車只能坐兩個人,你恐怕得自己打車去市區了。”
陳天也對楚方寸揮了揮手,笑道:“拜拜,楚方寸。”
話音未落,法拉利便發動引擎。
轟轟!!!
巨大的聲浪過后,法拉利一騎絕塵而去,很快便消失在楚方寸的視線中。
徒留一臉懵逼的楚方寸在風中凌亂。
“不是……哥們兒???”
楚方寸欲哭無淚,最后只能暗罵陳天狗賊,自己默默打車去酒店。
……
另一邊,法拉利副駕駛,陳天眼睛時不時地往索菲亞那雙玉腿上瞄。
索菲亞看破不說破,笑瞇起眼道:“怎么樣,我的腿好看么?”
陳天點了點頭道:“還可以吧。”
索菲亞邪魅一笑道:“想摸么?”
陳天聞言,頓時肅然起敬,一臉驚訝地望著索菲亞,問道:“真的可以摸嗎?”
索菲亞毫不猶豫地點頭道:“有什么不可以?反正我們以后都要聯姻了,別說摸個腿,就算是車震也沒問題啊。”
“噗!”
剛打開礦泉水瓶喝了一口水的陳天聽到這話忍不住直接笑噴了。
索菲亞隨手從一旁拿出紙巾,遞給陳天道:“擦擦吧,哈哈,瞧把你嚇得,我一個女人都不怕,你大男人怕什么?”
陳天擦完身上的水,沒好氣地望著索菲亞說道:“我這次來,主要是參加你的繼任儀式,給你一個面子,至于聯姻的事,我還在考慮。”
索菲亞一聽這話就不樂意了,皺眉問道:“什么?你都考慮這么久了,還在考慮?喂,現在可是我在倒追你!”
“你知道坐在你面前的人是誰嗎?如果你不知道的話,請容許我剪短地自我介紹一下。”
“我,是溫莎王室的公主,明天之后的英國女王,光明會現任圣女,無極集團創始人之一,未來基金幕后老板,英國航空實際控股人,英國石油集團董事……”
索菲亞的綽號要是真完完全全說出來,恐怕一頁A4紙都說不完。
陳天急忙伸手打斷了她的話,哭笑不得地說道:“拜托,你權力的游戲看多了嗎?以為自己是龍媽?”
“哈哈。”
索菲亞大笑不已,旋即一臉認真地問道:“你是擔心,跟我聯姻的事,沒辦法跟你的三個老婆商量,否則就會暴露身份?”
陳天微微點頭道:“是這么一回事,解決辦法,我也還在考慮。”
索菲亞剛要說些什么,忽然目光之中浮現出一抹震驚,雙手急忙朝一旁打方向盤。
與此同時,陳天的武圣氣機也察覺到了危險。
陳天驚呼一聲道:“小心!!!”
話音未落,左側十字路口一個視野盲區,冷不丁沖出來一輛大貨車,精準無誤地撞在索菲亞的紅色法拉利側門上。
“轟!!!”
紅色法拉利幾乎一瞬間就被大貨車撞飛出去。
幸虧陳天提醒地及時,索菲亞慌亂之際已經朝右側猛打了方向盤,這才沒讓法拉利承受最嚴重的撞擊后果。
法拉利在兩次碰撞之后,被道路盡頭的護欄擋下,前引擎蓋徹底報廢,發動機也開始冒煙兒。
索菲亞的頭部撞到了左車門的玻璃,頭破血流,已經昏迷。
陳天倒是有武圣真氣護體,所以毫發無損。
他一腳踹開車門,將昏迷過去的索菲亞以公主抱的姿勢抱在懷里。
就在這時,十字路口四面八方突然涌入了十幾輛廂式貨車。
從廂式貨車里,跳出來幾十個身穿迷彩服的蒙面雇傭兵。
他們人人手持步槍,殺氣凜然。
陳天一眼看出,他們是沖著索菲亞來的。
這時,一名為首的雇傭兵沉聲說道:“貪狼傭兵團做事,無關人等現在可以滾了。”
陳天點頭道:“嗯,你們做事吧,我帶她先滾。”
那人皺眉道:“等等,你可以滾,你懷里的人留下!”
陳天微瞇起眼道:“如果我說不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