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浩這會兒已經上頭了。
這時候,把袁濤吹的越牛逼,那么今天在老父親心里的形象越高大。
以前朱浩都是別人口中的人脈,這時候袁濤成為了他口中的人脈了。
不過,他一點也不感覺不適應。
看著老父親對自已態度的轉變,心里別提多爽了。
電視機里傳來了袁濤和周淋雨的聲音。
袁濤:“歡迎觀看時事熱點,我是主持人袁濤。”
周淋雨:“我是主持人周淋雨,大家晚上好。”
朱父看了一眼電視機:“金童玉女,長得都還不錯。”
朱母:“這女孩長得確實挺好,啥時候你也能找這么一個女朋友回來,我就高興了。”
說到這個朱浩就有些蔫了:“這東西急不來的,等我遇到好的自然就會帶回家了。”
朱父冷哼一聲:“這下子更難找了,有了朋友作為參考,眼光更高了。”
朱父一句話就說到了重點上。
朱浩沒有把自已談的數量龐大的臨時女朋友說出來。
朱浩轉移了話題:“你說我的眼光準不準?”
“以前的一個窮小子,誰能看得出來未來會有出息啊,但是我就看的出來。”
朱浩都要把小人得志寫臉上了。
朱父點點頭:“會看人,也是一種能力,你朋友有時間的時候,喊他來家里吃飯。”
“對了,要喊上他的女朋友。”
對于做生意的來說,這種人脈是難能可貴的。
有時候想找人,都沒門。
這種人脈,不是能拿錢換回來的。
要送他們錢的,那是一大堆,那時候輪得到你。
朱浩拍著胸口:“絕對沒問題。”
桌子上一邊聊著,新聞一邊播著。
袁濤:“各行各業競爭力都特別大,生意越來越難做!”
周淋雨:“有一家開了二十年的小炒倒閉了,老板蹲在店門口抱頭痛哭,今年連服務員都請不起,只好讓剛畢業的兒子來當服務員。”
“結果沒想到,最后還是虧損。”
袁濤:“這家店不只是一份事業,而是二十年的風風雨雨,二十年的養家糊口。”
周淋雨:“堅持了二十年的事業,一下就坍塌了,中年人的卑微就在這一瞬間。”
袁濤:“旁邊的剛畢業的兒子看著老父親抱頭痛哭的樣子,摸著口袋里銀行卡里的二十萬瑟瑟發抖。”
“這干了一年,才弄了二十萬,老父親咋就不堅持堅持呢。”
“如果再堅持一年,自已口袋里就有四十萬了。”
“這不是父親的天塌了,而是兒子的生財之道沒了。”
周淋雨本來還想開口接著說的,但是沒控制好表情,直接破防了,失去了表情管理。
因為這段系統改的新聞稿,有些影射周淋雨的意思,所以袁濤寫出來沒給周淋雨,所以她根本就不知道的。
這本來是出于好心,結果沒想到,這一下子讓她破防了。
說相聲的,天天調侃捧哏的就是站在臺上聽相聲。
這時候周淋雨確實深切感受到了,站在旁邊聽新聞的感覺。
一不小心就聽到了自已了。
自已今天剛說,在家里的公司干了一段時間的經理,貪污了幾千萬,結果袁濤就來個這個。
這絕對是故意的。
在旁邊翻譯的劉霞拼命憋笑。
.........
正在喝酒的朱浩也聽愣了。
看個新聞咋看到自已身上了。
朱父說的虧損五百萬,確實是被自已貪污了啊。
而且,還不止是五百萬。
五百萬只是虧損,沒有利潤。
朱父端在半空中的酒停頓了。
歪頭看向了朱浩,眼神里若有所思:“你拿了一千萬,還是兩千萬?”
朱浩眼神閃躲,每個舉動里都帶著心虛:“什么一千萬五百萬,我咋聽不懂?”
朱父:“聽不懂是吧,我打個電話好好查查就知道了。”
朱母這會兒也反應過來了:“原來所謂的虧損,錢是被你拿走了啊。”
朱浩想反駁幾句,可是看到朱父掏出了手機,又把嘴給閉上了。
朱浩知道,只要老父親想查,這賬肯定是能查得到的。
這時候真想給自已胸口來兩拳。
沒事吹啥牛逼啊。
真是裝逼遭雷劈。
不吹牛逼,就不會看袁濤的新聞,不看袁濤的新聞,也不至于老父親會懷疑。
這完全是挖了一個坑讓自已跳啊。
這會兒牙都咬碎了。
在心里恨死袁濤了。
自已給兄弟出頭,兄弟卻坑自已。
朱父的語氣變得嚴厲:“到底多少?”
被老父親支配感一下子就上來了:“八百萬吧?”
朱父:“你放屁,最少一千八百萬。”
朱母在旁邊開始碎碎念了:“家里車也有,房子也有,你要那么多錢干嘛?”
“是不是賭博了?”
“還是干啥了?”
朱浩下意識想否認:“我沒有!”
朱母:“沒有賭博,沒有瞎搞,那這么多錢你花在哪里了?”
朱父:“查一下他的銀行流水就知道錢花在哪里了。”
說著就打電話給銀行的一個老朋友,讓查一查朱浩的銀行流水。
朱浩這會兒后悔的腸子都青了。
早知如此就把錢不存屬于自已名下的銀行了。
那邊很快就回復了。
發的是語音:“他銀行卡里有個一千五百萬。”
朱母伸手:“把銀行卡交出來吧?”
朱浩一臉痛苦:“那是我掙的工資啊。”
朱父:“你告訴我,哪個公司的管理一年不到能有一千萬的工資?”
“有這么好的活,你告訴我我也去干一干。”
朱母:“把錢交出來,放你身上不安全,容易學壞了。”
不要認為有錢人的家里都是不把錢當錢的。
有錢人的家里,反而把錢看的更重。
當然除了改善生活上的錢之外。
比如飲食會更貴,追求的是健康。
住的房子會更好,為了舒適。
那些亂花根本就不存在。
除非是暴發戶的家庭里。
朱浩好不容易攢了點錢,哪里肯這么容易就交出來:“我絕對不亂花,就放在我這里,絕對安全。”
朱父:“你能憋好屁?”
“知道攢錢了,肯定是想干啥了。”
朱母:“快點把銀行卡交出來,剛還不說你自已開始干正事了嗎?”
“這咋又不干正事了呢?”
“你想干啥,隨時跟我講,我給你。”
朱浩心里嘀咕:找你拿點錢有多費勁只是懶得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