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的事情后,安泠沒有去見徐霍青,但也從安洲口中知道了事情的來龍去脈。
聽說是徐霍青喝多了酒,在包廂里發酒瘋,甚至想對其他人動手,郭老師為了防止出什么亂子,直接快刀斬亂麻,把自己侄子打暈。
而且郭老師還知道了徐霍青干的那些事情,直接把他狠狠教訓了一頓。
也不知道是怎么教訓的,反正安洲說他去找徐霍青,朝對方說明來意后,徐霍青直接跪下道歉,哭著說再也不敢了。
安洲還貼心地表示錄制了視頻,要不要發給她看。
安泠直接拒絕,反正她認不出來徐霍青,也不想看見那張丑臉。
事后,郭老師還特意過來和她道歉。
【抱歉,安小姐,徐霍青小時候父母在國外工作,沒什么人管,性子養壞了,給你造成麻煩了,我會聯系他父母,把他重新送去國外。】
安泠:【事情已經解決了,您不用放在心上?!?/p>
郭老師:【那些事情徐霍青也不會說出去,安小姐可以放心,為了表示我的歉意,我這邊認識很多編劇朋友和演員朋友,可以介紹給安小姐認識?!?/p>
安泠:【好的,謝謝?!?/p>
發出去后,她又繼續打字。
【如果可以的話,方便問一下那天晚上是……】
指尖在屏幕遲疑,沉默了幾秒,安泠又刪掉了這句話。
剛放下手機,身后傳來同事的聲音,“阿冷,陳老師喊你。”
她轉頭起身,“來了?!?/p>
陳老師看見她進來,從文件上抬起頭,拿起邀請函,“這是明晚珠寶晚宴邀請函,郭羽老師讓人送過來的,說是送給你的賠禮?!?/p>
這種晚宴通常會邀請很多有錢的千金少爺,順勢在宴會上介紹品牌季度的新品。
安家之前也收過這種邀請,但安泠從未參加過,畢竟人又多又要打招呼,她根本認不出來。
但對于制片方來說,這種晚宴上還會有很多品牌方和投資人,很適合擴展人脈,要是用公司的名義參加,也不會那么引人注目。
郭老師說的幫忙介紹是這個意思?
安泠接過邀請函,“我會去的,那陳老師您先忙?!?/p>
陳老師像是又想起了什么,笑著開口:“對了,你的身份好像瞞不住了,連林雅都來問我你是不是那個安泠,我讓她們想知道就去問你。”
安泠神情微愣,隨即臉色微紅,有些不好意思。
她就知道要被發現了。
中午午休的時候,安泠去了姜麥的咖啡廳。
這個時候人剛好有點多,安泠坐在位置上等了一會,姜麥才趕過來。
她把桌上的袋子推過去,“你是不是還沒吃中午飯,我給你帶了三明治。”
“冷冷你真好?!?/p>
姜麥拿起來,坐下來拆開塑料袋,拿起三明治咬了一口,“你今天不忙嗎?還是有什么事?怎么突然來找我?”
“今天還好。”安泠摸了摸鼻子,眼神飄忽不定,“沒事就不能找你玩嗎?”
姜麥瞥了一眼她臉上的表情,瞬間了然,靠在椅子上哼哼兩聲,“說吧,一看你這就是有事,不會又是那個徐霍青吧?他還在騷擾你嗎?”
“沒有?!卑层鰮u頭,“徐霍青不會再來找我了。”
“真的假的?”
姜麥有些不太相信,“徐霍青上次不是還拿你的臉盲癥威脅你?這就放棄了?”
安泠端起桌上的熱巧克力抿了一口,“他前幾天被人砸了腦袋,聽說都流血住院了,我哥去找他聊了,他和我道歉,說不會再來找我了?!?/p>
“哎呦我靠?!苯湜]忍住露出一個笑,“終于被治了吧,這是好事啊,就是可惜我不在現場,不然我也要揍一拳?!?/p>
安泠神情微頓,沉默一會才開口:“你覺得崩……”
人設兩個字卡在嘴邊,安泠又默默咽下去。
她真想罵安洲了。
都怪他老是說,害得她都開始想這些有的沒的。
咖啡廳里人多起來,姜麥把東西吃完,轉頭看了一眼,“那我先去忙?!?/p>
“好,你去忙吧。”安泠點頭,“我等會也要回公司了?!?/p>
等姜麥離開,她看了眼時間,屏幕里突然彈出一條消息。
沈臨硯:【夫人在嗎^^】
她微微一愣,隨即嘴角上揚。
安泠:【老公我在^^】
沈臨硯:【那天晚上談的項目拿到了,現在有錢買戒指了?!?/p>
安泠:【(?????)買!晚上回來我們一起挑?!?/p>
安泠心情頗好地收起手機。
看吧,她都說了那天晚上沈臨硯真是去應酬的,也就安洲不信。
而另一邊,辦公室里,陳秘書看著正沉迷發消息的男人。
他沒忍住提醒道:“沈董,到時間了,安總和溫總那邊在等您。”
聞言,男人臉上笑意瞬間斂去,收起手機站起身,淡聲道:“走吧。”
…
安洲今天是特意來達爾公司討論項目的。
上次中標后,Damain就很快回了國,說會有另外的負責人和他談。
但他沒想到這個負責人還是老熟人。
跟著員工來到辦公室,當看清面前的男人后,他眼中劃過驚訝,“你是達爾公司的負責人?”
溫嶼澈笑著朝他伸手,“是我,辛苦安哥特意跑一趟?!?/p>
“你小子藏的夠深啊!”安洲回握上去,笑容燦爛,語氣里還帶著意外。
穩啦穩啦!
達爾公司的代理總裁居然是熟人!
“上次在家吃飯怎么沒告訴我們?”
溫嶼澈給他斟茶,答道:“上次還沒有確定,也是Damain走后才上任的?!?/p>
安洲接過對方遞過來的茶,忽地恍然大悟,“怪不得Damain會選擇我們,也是你推薦的嗎?”
他就說怎么不選擇沈家,而是選擇安家。
合著是他們內部有人?。?/p>
聞言,溫嶼澈動作頓住,臉上笑容有些牽強,“這個……我推薦也起不了什么作用?!?/p>
安洲只當他在謙虛,笑著拍了拍他肩膀,“別客氣,這次安家能拿下項目多虧了你,以后要是有什么需要的事,隨時找安氏,能幫的我一定幫?!?/p>
就是可惜安泠那丫頭非喜歡沈臨硯那大尾巴狼。
要是她和溫嶼澈在一起,那安氏超越沈氏簡直指日可待!
想到這,他又認真說道:“相親的事情真對不住,我也不曉得安泠那丫頭和她前夫還有聯系,其實我們家當時……”
聽到這,溫嶼澈連忙瞪大眼睛。
他急忙擺手,眼神慌亂瞥向門口的方向,像是生怕有人進來,語氣莫名有些急:“哈哈哈安哥你不用這樣說,沒有沒有!相親的時候我和安泠就是當朋友!”
安哥啊!不是什么話都能說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