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服了。”陸念瑤無奈地嘆了口氣,臉上神色晦暗不明。
她這會心里真有些糾結。
不論她有沒有跟顧司言撇清關系,在這件事上——至少在幫顧司言找回親生父母這件事上,她是非常愿意幫忙的,可壞就壞在時間不對,為什么偏偏她得知一切真相的時間,是在現在,在她已經離開帝都、遠離跟顧司言有關的一切的現在呢?
她得避著顧司言,在這種情況下,又如何將身世的一切真相對顧司言和盤托出?這本來就是極致的矛盾。
“哎,顧司言,不是我不想幫你,是我沒這個機會。”陸念瑤沒有糾結太久,迅速地做出了決定。
想要讓顧司言早點認親,有兩條路。
要么從顧司言這邊下手,直接告訴他,有關于他親生父母的消息,讓他來江城找人,說明當年的事情,他可以跟養父母做親子鑒定,同樣就能跟親生父母做,到時候真相大白,理所應當。
可是,把顧司言召喚來江城,她不就很容易被找到了嗎?
另一條路,就是從許向海和白歆越夫妻入手,將他們現在的孩子不是親生的消息告訴他們,再附上顧司言的信息,以及當年的陰差陽錯,讓他們主動去找顧司言。
但,陸念瑤于他們而言,只是一個陌生人,突然講出如此石破天驚的消息,怕是會被當做瘋子,而且,這樣做跟她自爆于顧司言眼皮子底下有什么區別?
思來想去,陸念瑤還是覺得自已最好“少管閑事”。
“算了,已經決定了,就別想這么多。”陸念瑤甩甩頭,不再為這件事耗費心神。
尊重每個人的命運。
兩本這幾天的更新內容都已經補完,她先暫時扔在一邊,又重新查看在空間內的余額,也就是他們一家子全部的家當……
“比我想象中多了不少啊!”陸念瑤摸著下巴道,很快就想明白了。
畢竟現在襄菜館的成本被壓得很低。
最重要的食材,幾乎全部都是由空間來提供,無論是田地種植出來的各種蔬菜,還是養殖場養出來的各種牲畜。
空間出品,不僅保證了質量,還保證了速度。
無論種植還是養殖,都比它們本身的生長速度快了不止一倍,原本陸晉曄和白惠芬還為這事震驚過,時間一長,倒是慢慢習慣了這種“不正常”。
在空間里,不正常,反而成了一種正常。
加上襄菜館的人力全靠他們一家三口,也就是說,除了當初租賃店鋪花的錢,以及簡單收拾、補充桌椅花的錢,他們在別的方面,成本幾乎為零。
這也就意味著,襄菜館的利潤空間非常大。
如此一來,他們一家人的存款增長,只是時間問題而已,畢竟襄菜館現在的客源十分穩定且逐步向好。
“是時候招人了。”
陸念瑤之前就動過招人的念頭,招聘信息都貼出去了,又因為感覺勉強能忙下來而算了,當時想的是要節約成本,而現在看來,他們也不用為了節約成本而太苛待自已,畢竟這是要長久做下去的生意。
嗯,得跟爸媽好好商量一下。
于是,第二天陸念瑤就跟爸媽聊了聊自已的想法。
“我覺得咱們還是得招人,現在襄菜館里生意很穩定,收入也不錯,加上咱們成本低,利潤很高,完全可以負擔得起請人,爸媽,你們覺得呢?”陸念瑤問道。
陸晉曄心疼老婆孩子,當然支持。
“那就請個跑堂的,不然你媽太辛苦了,跑前跑后的!”
白惠芬則是心疼老公,畢竟廚房可不是什么好待的地方,油煙大,溫度高,有時候忙得汗水往眼睛里低,都騰不出個手來擦汗!
“還是請個廚房的幫工吧,你爸一個人操持廚房,太累人了。”
對此,陸念瑤也有想法。
“我覺得可以先招聘廚師,廚房里全靠爸一個人撐下來,別到時候把身體累垮了,那才是真不劃算,至于跑堂……我還能再堅持一段時間,等我肚子徹底大起來,肯定也是要請的,咱們慢慢來吧。”陸念瑤說道。
她確實是認真思考過這個問題的,而且兩者對比,要請到一個合適的廚師,怎么著都比請個不錯的跑堂難度高了許多,所以先招聘廚師。
“行,那咱明兒就把招聘信息給貼出去!”
第二天,招聘信息就貼在門口。
同時,還發生了另外一件事。
“念瑤啊,我真是羨慕你們,打從襄菜館開業,你們生意就好得不得了,哪像我這邊,眼看著都快做不下去了!”
襄菜館隔壁是個賣早餐的小鋪子,位置就襄菜館一半大,早上賣早餐,中午的時候也會賣一些面條、稀飯、包子之類的簡餐,老板叫張大姐,跟陸念瑤一家混得還算比較熟。
張大姐人很實誠,所以陸念瑤對她感官也不錯,她是瞧著早餐店的生意不怎么樣。
“張姐,要不你想個招兒?光賣早餐可能太簡單了,要不你再搭配點別的?”陸念瑤是真心建議,還說張姐也可以像他們這樣做套餐。
可早餐量太少,很難玩出什么有意思的花樣來。
而且做餐飲的根本還是在口味上,關于這一點,陸念瑤想幫張姐也是有心無力。
“算了,我就不瞎折騰了。”張大姐嘆了口氣,瞧著襄菜館里熱熱鬧鬧的景象,跟自家這邊的冷冷清清形成了鮮明的對比,“哎,你們這邊要招人,我這邊啊,得跟鋪子房東退租了,要不再干下去,我得虧!”
“你打算退租了?”陸念瑤驚訝。
做生意有起起伏伏很正常,但張姐都已經打算退租了,看來早餐店的生意確實是差了一個地步,讓她要及時止損。
“嗯,我打算跟房東商量一下,租到這個月月底,我就不干了。”張姐說道。
“那……房東能同意嗎?”陸念瑤擔心。
一般退租得提前說,至少提前一個月吧,也得給人再找租客的時間,而現在已經月中下旬了,張姐還想月底就走人,這房東若是不能及時找到新的租客,可就得白白損失租金,他能愿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