派對的狂歡過后，夜色已經(jīng)深了。
“幽冥號” 的居住區(qū)漸漸安靜下來，大部分女生都沉浸在擁有了屬于自己的豪華套間的興奮與新奇中，早早地進入了夢鄉(xiāng)。
但林晨卻毫無睡意。
他站在自己那間夸張的船長室露天陽臺上，吹著冰冷的海風(fēng)，看著遠(yuǎn)處漆黑如墨的海面，心情卻是一片火熱。
一艘 Lv.5 的幽靈戰(zhàn)艦！
這簡直就像是玩游戲時，新手村剛出來，就直接撿到了一把滿級的神器。
這種感覺，太不真實，也太他媽爽了。
他現(xiàn)在迫不及待地想把這艘 “幽冥號” 的里里外外都研究個透徹。
懷著這種激動的心情，林晨轉(zhuǎn)身離開了房間，徑直走向位于船只最頂層的艦橋。
推開那扇充滿了科技感的自動門，林晨有些意外地發(fā)現(xiàn)，艦橋里居然還有人。
李語汐正站在巨大的環(huán)形控制臺前，借著光幕上散發(fā)的幽藍(lán)色光芒，蹙著眉頭，似乎在研究著什么。
她也換上了一身塞壬女仆為她準(zhǔn)備的衣服，不是那種女仆裝，而是一套更符合她教師身份的、類似于白色研究員制服的套裙，將她那知性而又成熟的氣質(zhì)，襯托得淋漓盡致。
“老師，這么晚了，還沒睡？” 林晨笑著走了過去。
“睡不著。” 李語汐回過頭，看到是林晨，臉上露出一絲無奈的苦笑，“這艘船…… 給我的震撼太大了。我總覺得，如果不把它徹底搞明白，我睡覺都睡不踏實。”
她指著面前那塊不斷有數(shù)據(jù)流閃過的全息光幕：“你看這些，我研究了半天，連十分之一的功能都沒看懂。這已經(jīng)完全超出了我們現(xiàn)有的知識體系。”
林晨深有同感地點了點頭。
這艘船，是古代超文明的遺產(chǎn)，用地球的科技去理解它，確實有些難為人了。
“沒事，我們有‘說明書’。”
林晨笑了笑，徑直走到了艦橋最中央那個如同王座一般的黑色艦長席前。
他毫不客氣地坐了上去。
座椅的材質(zhì)很奇特，非金非石，觸感冰涼，但坐上去之后，卻又有一種難以言喻的舒適感，仿佛整個座椅都在根據(jù)他的身形進行著細(xì)微的調(diào)整。
更奇妙的是，在他坐上去的瞬間，他感覺自己的精神仿佛和整艘船都連接在了一起。
船體的每一次能量脈沖，每一個零件的運轉(zhuǎn)狀態(tài)，都像數(shù)據(jù)一樣清晰地反饋到了他的腦海里。
“零。”
林晨在心里默念著這個名字。
下一秒，一個赤裸的、美得不似人類的紫色長發(fā)少女的全息影像，悄無聲息地出現(xiàn)在了指揮臺的中央。
【在，主人。】
“零” 那空靈而又平淡的聲音，直接在林晨和李語汐的腦海中響起。
饒是已經(jīng)見過一次，李語汐在看到 “零” 的瞬間，還是忍不住俏臉一紅，下意識地別過了頭。
“那個…… 零，你能先把衣服穿上嗎？” 林晨有些尷尬地說道。
【指令已接收。】
“零” 的身上，瞬間浮現(xiàn)出那套黑色的緊身制服。
“好了，老師，現(xiàn)在可以開始我們的‘說明書’閱讀環(huán)節(jié)了。” 林晨沖李語汐眨了眨眼。
李語汐定了定神，也走了過來，她的臉上重新恢復(fù)了那種知性而又嚴(yán)謹(jǐn)?shù)谋砬椤?/p>
“零，我想知道，這艘船的能源系統(tǒng)具體是怎么運作的？” 她率先提出了一個最核心、也是最實際的問題。
【報告。‘幽冥號’的核心動力來源為‘海妖之心’。】
“零” 一邊回答，一邊在全息光幕上調(diào)出了一個復(fù)雜的紫色能量核心的立體結(jié)構(gòu)圖。
【‘海妖之心’可以將精神能量轉(zhuǎn)化為船只所需的純粹動能。理論上，只要核心不滅，船只的能量就是無限的。】
“無限的？” 李語汐的眼睛瞬間就亮了。
“但是，” 林晨卻敏銳地抓住了話里的關(guān)鍵，“你說的是‘理論上’。那實際上呢？”
【實際上，‘海妖之心’在之前的‘契約融合’中，受到了您注入的【幻境之心】的精神污染，目前處于半損壞狀態(tài)。】
【它每天能自然產(chǎn)生的能量，只夠維持船只的日常運作和低速航行。】
“零” 的聲音依舊平淡。
【如果需要進行高速航行，或者使用船只的特殊技能，比如‘幽靈潛航’，就需要消耗額外的能量。】
“額外的能量從哪里來？” 李語汐追問道。
【有兩個途徑。】
【第一，吸收高品質(zhì)的能量晶石，比如‘雷電核心’。】
【第二，吸收生物的‘靈魂能量’。】
“靈魂能量？” 李語汐的眉頭瞬間就皺了起來，“什么意思？要殺人嗎？”
這個詞，讓她聯(lián)想到了很多不好的東西。
【不完全是。】“零” 解釋道，【所有高等智慧生物在死亡后，都會逸散出靈魂能量。‘幽冥號’可以自動收集這些能量，并將其轉(zhuǎn)化為‘海妖之心’的養(yǎng)料。】
【此外，如果主人您能將擁有強大靈魂的生物活捉，并帶到船上的‘獻祭室’，我可以對其進行‘靈魂萃取’，這樣獲得的能量純度會更高，效率也會更高。】
“獻祭室？靈魂萃取？”
李語汐聽得一陣頭皮發(fā)麻，她看著林晨，眼神里充滿了擔(dān)憂：“林晨，這艘船…… 感覺有點邪門啊。”
林晨的臉色也有些凝重。
這艘船雖然強大，但似乎也帶著一種與生俱來的邪性。
“先別管這個了。” 林晨暫時將這個問題壓下，“零，介紹一下船上的武裝系統(tǒng)。”
這才是他最關(guān)心的。
【遵命。】
光幕上的畫面瞬間切換。
一排排黑洞洞的炮口，和充滿了猙獰美感的武器模型，出現(xiàn)在了兩人面前。
【‘幽冥號’的基礎(chǔ)武裝為四門‘簡易火炮’，已裝備。】
【進階武裝為八門隱藏式‘幽能機關(guān)炮’，可發(fā)射高頻率的幽能光束，對中小型目標(biāo)具有毀滅性打擊能力。狀態(tài)：未解鎖。】
【核心武裝為船首主炮‘塞壬的嘆息’，可發(fā)射一道蘊含著‘塞壬女王’精神沖擊的超遠(yuǎn)距離能量炮。狀態(tài)：未解鎖。】
【特殊武裝為覆蓋全船的‘深淵力場’，可展開一道能扭曲物理攻擊和能量攻擊的防御力場。狀態(tài)：未解鎖。】
看著那一排排 “未解鎖” 的字樣，林晨只覺得一陣牙疼。
搞了半天，這艘船現(xiàn)在就是個空有強大火力的樣子貨？
“為什么都是未解鎖？” 林晨忍不住問道。
【因為‘海妖之心’的能量不足以支撐這些武裝系統(tǒng)的運作。】“零” 平淡地回答。
【想要解鎖它們，就需要不斷地為‘海妖之心’提供養(yǎng)料，修復(fù)它的損傷，提升它的能量等級。】
“又是要‘養(yǎng)料’……” 林晨算是明白了。
這艘船根本就不是什么撿來的神器。
這分明就是一個嗷嗷待哺的吞金巨獸！
想要讓它發(fā)揮出真正的威力，就必須不斷地去戰(zhàn)斗，去殺戮，去掠奪！
“林晨，我還是覺得這太危險了。” 李語汐的臉上寫滿了憂慮，“依靠吸收靈魂來變強…… 這和那些邪惡的魔鬼有什么區(qū)別？我怕你…… 我怕我們會在這條路上越走越遠(yuǎn)，最后迷失了自己。”
林晨沉默了。
他知道，李語汐的擔(dān)憂是對的。
力量本身沒有對錯。
但獲取力量的方式，卻有。
“老師，你說的我都明白。” 林晨深吸一口氣，看著她，眼神卻異常的堅定，“但是，在這個人吃人的世界上，善良和道德并不能讓我們活下去。”
“聯(lián)合艦隊的下場你看到了。如果我們不夠強，那我們的下場只會比他們更慘。”
“我不想把我們的命運交到別人的手里。”
“所以，就算前面是地獄，我也要闖進去，然后把地獄變成我們的后花園！”
林晨的話擲地有聲。
李語汐看著他，看著這個在短短的時間里就已經(jīng)從一個青澀的學(xué)生蛻變成了一個殺伐果斷的梟雄的男人。
她的心里五味雜陳。
她想反駁，卻發(fā)現(xiàn)自己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因為，他說的是對的。
就在艦橋的氣氛陷入一種凝重的沉默時。
林晨似乎想到了什么，他再次開口問道：“零，這艘船除了這些，還有沒有其他的隱藏功能？或者說…… 那種可以作為最終底牌的壓箱底技能？”
他總覺得，一艘 Lv.5 的古代戰(zhàn)艦不應(yīng)該只有這點能力。
【…… 有。】
“零” 的全息影像閃爍了一下，似乎在猶豫。
但最終，她還是在光幕上調(diào)出了一個全新的、被標(biāo)記為 “最高機密” 的功能模塊。
當(dāng)看清那個模塊的名字和說明時。
林晨和李語汐兩個人的瞳孔，都在同一時間猛地收縮成了針尖大小！
【最終指令：深淵降臨（Abyss Overload）】
【說明：消耗‘海妖之心’90% 的核心能量，并獻祭船長 50% 的生命力與靈魂本源，可以在十分鐘內(nèi)讓‘幽冥號’回歸其最原始的戰(zhàn)斗形態(tài) ——】
【——‘深淵海嗣’。】
隨著說明文字的出現(xiàn)。
一副充滿了瘋狂與混亂的恐怖生物的三維模型，出現(xiàn)在了光幕之上。
那已經(jīng)不能稱之為 “船” 了。
那是一個由無數(shù)扭曲的觸手、猙獰的利爪和密密麻麻的慘白色眼球構(gòu)成的，如同克蘇魯神話中走出來的活著的深淵巨獸！
一股光是看著模型就足以讓 SAN 值狂掉的恐怖氣息，撲面而來。
【警告：該指令為最終的同歸于盡的手段。】
【一旦啟動，船長將有極大概率被深淵之力徹底侵蝕，靈魂湮滅。】
【請，謹(jǐn)慎使用。】
艦橋里，死一般的寂靜。
李語汐呆呆地看著光幕上那個還在緩緩旋轉(zhuǎn)的、由無數(shù)觸手和眼球構(gòu)成的怪物模型，她那張總是保持著鎮(zhèn)定的臉上，第一次露出了名為 “恐懼” 的表情。
“林晨…… 這…… 這艘船…… 它到底是個什么東西？”
她轉(zhuǎn)過頭，聲音都在發(fā)顫。
林晨沒有回答。
他只是死死地盯著那副代表著 “最終底牌” 的恐怖模型。
他的心臟在狂跳。
那不是因為恐懼。
而是因為一種前所未有的極致的興奮！
他仿佛已經(jīng)看到了，在未來的某一天，自己駕駛著這頭來自深淵的巨獸，將所有的敵人都撕成碎片，然后君臨這片無盡之海的畫面。
“這艘船…… 它到底是個什么東西？”
李語汐的聲音將林晨從那副充滿了毀滅與征服的幻想中拉了回來。
他深吸一口氣，強行壓下心中那股因為窺見了終極力量而涌起的狂熱，轉(zhuǎn)頭看向身邊臉色煞白的李語汐，咧嘴一笑：“老師，你怕了？”
“我……” 李語汐張了張嘴，想說不怕，但看著光幕上那個還在緩緩旋轉(zhuǎn)的、由無數(shù)觸手和眼球構(gòu)成的怪物模型，那股源自靈魂深處的戰(zhàn)栗感卻怎么也壓不下去。
“這不是怕不怕的問題。” 她定了定神，表情嚴(yán)肅地說道，“林晨，這個‘深淵降臨’代價太大了！獻祭一半的生命力和靈魂本源？這跟自殺有什么區(qū)別？我絕不同意你使用這種東西！”
她的語氣前所未有的堅決，甚至帶著一絲命令的口吻。
這是她作為老師最后的，也是最本能的保護欲。
“我明白，老師。” 林晨收起了臉上的笑容，他的表情也變得認(rèn)真起來，“你放心，我比誰都珍惜自己的小命。這個東西，不到萬不得已，把我們所有人都逼上絕路的那一刻，我絕對不會動用它。”
他將這個 “深淵降臨” 定義為了與敵人同歸于盡的最終核武器。
一個只能用來威懾，但最好永遠(yuǎn)都不要按下去的紅色按鈕。
得到了林晨的保證，李語汐的臉色才稍微好看了一些。
但她看著那艘船的眼神，依舊充滿了忌憚。
這艘 “幽冥號” 就像一把雙刃劍。
它強大、神秘，能帶給他們前所未有的安全感。
但同時，它也邪異、危險，像一個無底的深淵，隨時可能將它的主人也一起吞噬。
“好了，不說這個了。” 林晨揮了揮手，示意 “零” 將那個恐怖的模型收起來，“船的基本功能我們已經(jīng)了解得差不多了。現(xiàn)在，該商量一下我們下一步的計劃了。”
他將目光投向了艦橋的門口：“都進來吧，別在外面偷聽了。”
話音剛落。
蘇晴雨、顧言溪、江薇、王曦夕…… 幾個核心的戰(zhàn)斗組成員，一個個都從門外探頭探腦地走了進來。
她們的臉上都帶著一絲被當(dāng)場抓包的尷尬。
“咳咳，我們可不是偷聽。” 蘇晴雨理了理自己的頭發(fā)，第一個若無其事地走了進來，那雙剛剛進化完成的、一只正常一只紫色的異色瞳，好奇地打量著艦橋里的每一個角落。
“我們只是關(guān)心船長您的身體，怕您熬夜太辛苦，過來看看而已。”
她這話說得臉不紅心不跳，鬼才信。
“就是就是！” 江薇也扛著她那把巨大的斧頭，大搖大擺地走了進來，“我們是來給船長送溫暖的！”
林晨看著這群活寶，也是一陣哭笑不得。
他知道，自己和李語汐在艦橋里待了這么久，肯定早就引起了這群八卦女生的注意。
“行了，既然都來了，就一起聽聽吧。”
林晨指了指指揮臺周圍那幾個可以自動升降的座位：“我們該決定‘幽冥號’的第一站要去哪里了。”
聽到 “正事”，女生們的表情也都變得嚴(yán)肅了起來。
她們各自找了位置坐下，目光都集中在了林晨的身上。
“在決定目的地之前，我需要先知道一件事。” 林晨的目光轉(zhuǎn)向了蘇晴雨，“晴雨，你現(xiàn)在能‘看’多遠(yuǎn)？”
這個問題讓所有人的精神都是一振。
是啊。
他們現(xiàn)在可是有了一個 S + 級的 “預(yù)言家”！
這對于他們接下來的航行，將起到?jīng)Q定性的作用。
“我試試。”
蘇晴雨閉上了眼睛。
當(dāng)她再次睜開時，她那只變成了紫色星空的右眼開始緩緩地轉(zhuǎn)動。
無數(shù)細(xì)碎的星光從她的瞳孔深處逸散出來，在她的面前交織、匯聚。
很快，一幅比之前更加龐大、更加清晰，也更加…… 令人震撼的立體星圖，出現(xiàn)在了眾人面前。
那不再是之前那種只能模糊地顯示出光點的平面圖。
而是一個真正意義上的三維宇宙模型！
星圖的最中心，是他們的 “幽冥號”。
而在他們周圍，則是一片片被不同顏色的星云和光帶所分割開來的廣袤的未知海域。
“我的‘星辰之瞳’在與‘幽冥號’連接之后，探測的范圍得到了極大的增幅。”
蘇晴雨的聲音帶著一絲連她自己都沒有察覺到的自豪：“我現(xiàn)在可以看到，以我們?yōu)橹行模霃揭磺Ш＠飪?nèi)所有海域的大致情況。”
半徑一千海里！
這個數(shù)字讓所有人都倒吸了一口涼氣。
這是什么概念？
這相當(dāng)于他們擁有了一張可以實時更新的超大范圍的活地圖！
“你們看這里。”
蘇晴雨伸出手，指向了星圖上一片被標(biāo)記為 “灰色” 的死寂區(qū)域。
那里，就是他們剛剛離開的 “寂靜深淵”。
“這里是‘亡者之海’。” 她又指向了另一片被慘白色的霧氣所籠罩的海域，“這里常年刮著可以侵蝕靈魂的‘怨靈之風(fēng)’。海里到處都是強大的不死生物。”
“還有這里，‘風(fēng)暴之眼’。常年被雷電和颶風(fēng)所覆蓋，但據(jù)說在風(fēng)暴的中心，隱藏著古代雷神的寶藏。”
“以及…… 這里。”
蘇晴雨的手指最終停留在了一片散發(fā)著淡淡金光的、看起來溫暖而又祥和的海域。
“這里是‘黃金航路’。”
“是目前我能看到的所有海域里，唯一一個被系統(tǒng)標(biāo)記為‘安全’和‘富饒’的二級海域。”
“這條航路上幾乎沒有主動攻擊性的海怪。而且，海面上會隨機刷新出大量的‘黃金寶箱’。”
“黃金寶箱？” 江薇的眼睛瞬間就亮了，“就是那種能開出好東西的金色的箱子？”
“沒錯。” 蘇晴雨點了點頭，“根據(jù)我的‘預(yù)言’，如果我們選擇走這條航路，我們將會有極大的概率在半個月內(nèi)集齊我們升級下一級船只所需要的所有稀有材料。”
這個消息讓所有人的呼吸都變得急促了起來。
安全、富饒，還能快速升級。
這簡直就是系統(tǒng)送給他們的天堂之路啊！
“那還等什么？我們就走這條路啊！” 江薇第一個拍板決定了。
“是啊是啊！黃金航路！聽名字就覺得很棒！”
“我也同意！天天打打殺殺的，我都快煩死了。我也想過幾天安穩(wěn)日子。”
大部分女生的臉上都露出了向往的神情。
然而，林晨和李語汐卻都皺起了眉頭。
他們對視了一眼，都從對方的眼中看到了一絲凝重。
“天底下有這么好的事？” 林晨摸著下巴，第一個提出了質(zhì)疑，“一個海域又安全又富饒，這不是明擺著送福利嗎？系統(tǒng)有這么好心？”
“我也覺得不太對勁。” 李語汐也附和道，“‘海洋求生世界’從我們進來的第一天起，就充滿了各種各樣的危機和陷阱。它不可能平白無故地給我們開辟出一條‘天堂之路’。”
“這背后一定有我們沒看到的陰謀。”
兩人的質(zhì)疑像一盆冷水，澆在了那些還沉浸在美好幻想中的女生們的頭上。
是啊。
這個世界什么時候?qū)λ麄冞@么友善過？
“晴雨，你再仔細(xì)看看。” 林晨的目光再次落在了那片金色的海域上，“這條‘黃金航路’有沒有什么隱藏的負(fù)面信息？”
蘇晴雨聞言，也蹙起了她那好看的眉頭。
她那只紫色的右眼再次開始緩緩轉(zhuǎn)動。
這一次，她看得更加仔細(xì)，也更加深入。
無數(shù)的命運絲線在她的眼中交織、纏繞。
幾分鐘后。
她的臉色突然變得有些古怪。
“怎么了？是不是有什么問題？” 林晨立刻追問道。
“問題…… 倒是沒有。” 蘇晴雨的表情有些一言難盡，“我反復(fù)‘看’了十幾遍。這條航路確實是安全的，而且資源也確實是豐富的。”
“那…… 那不是很好嗎？” 江薇不解地問道。
“好是好……” 蘇晴雨頓了頓，似乎在組織語言，“只不過，我發(fā)現(xiàn)這條航路上除了我們之外，還有很多其他的幸存者團隊。”
“而且，他們似乎都和我們一樣，擁有著不錯的船只和強大的天賦。”
“他們就像是被系統(tǒng)特意篩選出來的‘種子選手’一樣。”
“系統(tǒng)把我們這些在初始海域表現(xiàn)最優(yōu)秀的團隊全都引導(dǎo)到了這條‘黃金航路’上。”
“讓我們在這里和平發(fā)育，收集資源，提升實力……”
蘇晴雨說到這里，停了下來。
她抬起頭，那雙一邊正常一邊紫色的詭異眼眸掃過在場的每一個人：“你們不覺得，這很像一個大型的‘養(yǎng)蠱’現(xiàn)場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