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片死寂!
蘇冬梅突然抱住頭,開始啊啊亂叫:“啊~我的頭好疼,我這是在哪?”
一邊喊一邊到處亂跑,圍觀的人被這一幕搞得一愣一愣。
這是又犯病了?
蘇揚程的母親手足無措,這會不知該相信誰的。
“這~這~”
秦鈺晴厲聲呵斥:“別演了。”
“精神病犯病是不受控制的,你每次都是大吵大鬧,從未傷害過自已,就像現在一遇到搞不定的事,你就開始演戲。”
“你說你吃藥好了,忘了告訴你,給你的那些藥都是假的,我想你應該也沒吃,早就悄悄吐掉。”
“知道我昨天去哪了嗎?就是去鄉下打探你的情況,看看你是真瘋還是假瘋,你猜我聽到了什么?”
模棱兩可的話最容易讓人暴怒、心慌。
蘇冬梅猛地抬頭,頓住腳步,眼睛里所有的偽裝都消失,只剩下赤裸裸的恨意。
“你這個賤人。”
秦鈺晴哼了一聲:“現在又不瘋了,好了?”
“你一個勁的搶我孩子,就不準我去打探一下。”秦鈺晴往后退了一步,“原來之前真是裝的。”
“你詐我?”
秦鈺晴不會簡單承認,不出一口氣心里難受。
“你想什么呢?我是為你好,你要真是精神病,不能一直在家里,我跟蘇兄弟商議,把你送到醫院里。”
“你應該不知道吧,大城市里有一種醫院就是專門治療精神病的,全國的精神病都住在一起。”
“你在家里也不是辦法,搞得一家人不安寧,花點錢送你進去,那里面不僅有你的同伴,還有治病,兩全其美。”
蘇冬梅沒想到秦鈺晴這么狠毒,這會真的裝不下去。
她知道自家弟弟是多么相信這女人的話,她不要被關起來。
猛地撲向秦鈺晴,馬上就要碰到秦鈺晴衣角的時候,身后有一股力量把她拽回去。
蘇冬梅剛要破口大罵,看清來人后瞬間驚慌。
蘇揚程滿眼失望地抓住人:“跟我回去,別在這里丟人現眼。”
蘇揚程的母親看的兒子,眼淚刷的一下流出來。
這會她徹底清醒也明白,閨女真的沒瘋,裝的,這些年都是裝的。
蘇冬梅不知道弟弟聽了多久,看眼神猜測事情可能敗露,驚慌的后退。
蹲在地上蠻勁不移動:“我不走,我不跟你走。”
“你是誰?我不認識你~”
“救命呀~不要打我~救命啊!”
蘇揚程沒想到,都到這時候了,她還在演。
站在原地,眼神冰冷:“我去問了姐夫,知道你這些年在他們家干的事,你想讓我都說出來嗎?”
蘇冬梅瞬間卸力,緩緩抬頭:“你終于煩我了?”
“沒有,只是你不該騙我。”
不喜歡那家人,大不了就離婚,總歸還有其他的辦法,而不是用這種方法攪得整個家都不得安寧。
家里接二連三出事,她竟然能心安理得的冷眼旁觀。
這是蘇揚程接受不了的,為了安然享受,幾次三番攪亂他的相親,之前弟弟鬧著分家,他不理解。
好像他才是那個愚蠢的人,以為憑他一人就能把整個家撐起來,多么可笑。
蘇冬梅看著弟弟的眼神,知道回去之后也沒好日子,一切都拆穿她裝不下去。
“你別說那些好聽的,我看你就是被這賤人挑撥,三番五次幫著賤人,誰知道你們什么關系?”
人群轟的一下子亂了起來,蘇揚程忍無可忍一巴掌落下。
“你閉嘴胡說什么,那是我隊長嫂子,我隊長去執行任務,我只幫一下忙。”
秦鈺晴真沒想到有人會壞的如此徹底。
蘇冬梅怎么就不明白?蘇揚程讓她回家,是給她留個臉面,她偏偏非要把自已捶死。
這會還不惜污蔑自已弟弟,世上怎么能有這么惡毒又愚蠢的人。
蘇揚程的母親再也撐不住身子晃了一下,秦鈺晴眼疾手快抓住人,蘇揚程再也顧不上他姐。
“媽~”一個健步上前,手忙腳亂地摸出秦鈺晴給她的那瓶藥,倒出一粒喂進嘴里。
秦鈺晴手放在脈搏上:“急火攻心,帶去醫院穩妥一點。。”
蘇揚程二話不說背起母親就走,蘇冬梅留在原地一時不知該去哪。
秦鈺晴對著圍觀的人說:“都散了吧。”
人群邊散邊議論,散的差不多,秦鈺晴轉身回家,她明天就要去市里,多少需要準備一下。
秦鈺晴沒讓周局長提前通知她公婆,他公婆走后給公安局留了一個號碼,秦鈺晴早就記下。
等她到了京市再打電話,路上最多讓一個孩子露面,方便坐車。
蘇冬梅猛地沖上去,掰著秦鈺晴即將關閉的大門口,目眥欲裂。
“你是故意的,你怎么這么惡毒?”
“我弟那么幫你,你竟然害我。”
秦鈺晴也一肚子火氣:“我害你,你是自作自受,惡毒的是你。”
“你也知道那是你弟,有你這么坑家人的嗎?”
蘇冬梅一想到接下來的日子,氣急敗壞的吼:“你懂個屁。”
“我不‘病’,你們會讓我在家住這么久嗎?”
“我不‘瘋’,你們會天天變著法子給我做好吃的嗎?”
“我不裝傻,你們會心疼我嗎?當初是他們逼著我嫁人的,就該償還我。”
秦鈺晴感覺這人無藥可救:“都是別人的錯,你自已就沒錯嗎?”
“你又懶又饞,卻要怪別人,跟你說話我都感到晦氣,滾遠點!”
秦鈺晴用力把門關上,這么不要臉的,真的少見。
裝瘋賣傻折騰一家子,一家人生怕刺激到她都小心翼翼照顧,她卻理所應當,臉皮是真的厚。
秦鈺晴知道眼下不能去打擾蘇揚程,收拾好東旭去找周局長,還要找房東退房。
等一圈忙下來,已經天黑,晚上又陪著孩子玩了一會,蘇家的事情她不會在摻和。
清晨,秦鈺晴一打開門就看到不遠處的蘇揚程,想了一下走過去。
蘇揚程聽到動靜連忙站起身來:“嫂子,對不起,謝謝~”
蘇揚程說的沒頭沒腦,但秦鈺晴明白是什么意思。
嘆了一口氣:“大娘怎樣?”
蘇揚程苦笑一下:“沒多大毛病,受了點刺激,就是有點想不開,緩兩天應該好些~”
秦鈺晴理解,這事換到誰身上都想不開,捧在手心的閨女能干出這種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