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至夏手里還有這戶人家的鑰匙,必須還回去。
揚聲問道:“這房子是誰家的?”
從人群中擠出一個瘦高個男人:“我叫丁明,是我弟的房子,之前是我租的。”
“你進去檢查一下,沒問題,我們離開。”
“好。”
丁明進去溜達了一圈,發現東西完好,還多了一些東西。
“溫同志,里面還有一些東西,你忘了帶。”
被單還有一些土豆跟玉米面,還有吃剩的罐頭,都是好東西。
溫至夏那屋里的東西她都收入空間了,不會有遺漏,那就是齊望州跟他哥沒收拾干凈。
“確定沒有遺漏?”
齊望州搖頭又點頭:“那些東西不要了,不方便拿。”
溫至夏點頭:“不要了。”
丁明高興的蒼蠅搓手,那些東西他拿回家,能省好多錢呢。
“溫同志,當初房租是兩元,您這住了不夠一個月,我退你一塊錢。”
丁明不蠢,公安都在這里,退錢雖然心疼,總比被抓走強。
“不用了,幫忙把房子打掃干凈。”
“好嘞!”
丁明賺了一個大便宜,要是這種人多來幾次多好。
“咱們走吧。”
溫至夏扭頭就朝著車走去,拉開車門,轉頭問溫鏡白:“你開還是我開?”
溫鏡白很久沒摸車,記憶里他會,就像前不久剛開過:“我試試。”
溫至夏轉身去了副駕駛,齊望州抱著包袱坐在后座。
李望飛一看溫至夏要走,搖開車窗詢問魯仁:“還要多久?”
“這就行了。”
楊泰再三保證:“魯同志一天,一天消之失內,我絕對讓這些胡編亂造的話消失。”
“別忘了還要集體學習,回頭我會讓人抽查,找幾個傳的最兇的,回頭我來帶人。”
“一定學習,下午我就組織。”
只要人能走,說什么楊泰都會答應,今年的先進沒指望了,還扣了全村的工分。
“最好說到做到,要是抽查不過關,就等著寫檢查吧。”
“放心,一定嚴格要求。”
魯仁快速上了車,李望飛發動車在前面,溫鏡白跟在后面。
村里的人都看清楚了,王二牛也會開車,他真的是大城市人。
有些人后悔,早知道王二牛身份這么特殊,他們之前善意一些,說不定能夠撈一點好處。
溫至夏跟溫鏡白在車上說了一下情況,一會到公安的話術。
溫鏡白認真聽:“行,我知道了,回頭我少說。”
溫至夏很滿意他哥的態度,這樣相處起來不太難。
到了公安,金鳳被拖下車的時候還在亂叫。
溫鏡白被單獨問詢,他簡單說了被搶的過程,被打中頭部,后來失憶,至于之前的身份,丟失的東西一概不提。
問多了就裝頭疼,腦子不清醒。
審訊的人已經被提前交代過,一旦溫鏡白出現不尋常的狀況,就不能刺激。
剩下的溫至夏更是對答如流,最后還不忘:“李所長,我哥這種情況,身份證通行怎么辦?”
“這個上面有何交代,你直接去找段部長。”
“好,謝謝李所長,如果沒有其他問題,我們先去找段部長。”
“好,這件案子我們會認真審理。”
溫至夏誠懇道謝:“辛苦李所長。”
三人出了公安局,一刻也沒停留,直奔市里,就怕夜長夢多。
“你們先去吃飯,我去找段部長。”
溫鏡白還想等一下溫至夏,溫至夏看出來:“去買點路上吃的東西,今晚爭取離開,要是走不了,估摸著又要在這里待上幾天。”
溫至夏可不想白打工,案子查起來比較麻煩,關鍵的人找不到,金鳳身上的藥效,最多能夠潛伏2~3天。
要是留在這里,金鳳毒發,他們白白浪費時間。
“我們去哪里等你?”
“國營飯店。”
溫鏡白也想早點離開,他不想留在這里。
溫至夏有了之前的經歷,暢通無阻的來到段部長的辦公室。
“段部長又來打擾你了~”
“哪里的話,正好等你呢~”
一番寒暄,溫至夏拿到了想要的東西,至于幫忙她不會留下,給的那點錢她沒看在眼里。
真需要,還是假需要,溫至夏還是能分得清的。
“段部長,我能提供的就這些,之前我見過楊翻譯,跟他交流過,我相信他已經想到解決的辦法。”
來到這里她也不想做搶人飯碗的事情,給自已惹一身腥臊。
段部長恍然大悟,難怪楊國梓這兩天突然提出那么多新奇的想法,原來早就請教過。
“原來早就得了溫同志的指點,那我就不留你了。”
“段部長謝謝您的幫忙,我要早點回去,黑省那邊還等著我。”
“好好~案子有結果一定會告知你。”
段部長原本留下溫至夏,讓她分享一下經驗,如今省了,電話里胡衛東也詢問事情的進展,很著急的樣子。
“那些不重要,只要壞人受到懲罰,我們就心滿意足了。”
程家人的結果能有她清楚,這些人再查也查不出花來。
溫至夏好不容易脫身出來,直奔國營飯店。
遠遠就看到他哥跟齊望州站在門口。
“你們怎么沒進去?”
溫鏡白猶豫一下:“不想待在這里,我們吃了包子。”
他怕那些人為難妹妹,金鳳亂說出什么不得了的事?程家父母頂不住審訊,要是說了全部,越想越頭疼,感覺這里就是是非之地。
溫至夏掃了眼齊望州手里剩下的半個包子,這兩人還挺節儉的。
秒懂溫鏡白的擔憂,問道:“吃的買好了?”
齊望州點頭,拍了一下手里的包袱:“姐,夠咱們在路上吃的。”
他們經過下一個城鎮可以繼續補。
“那就上車,出發。”
溫鏡白松了一口氣,立刻開車。
后面的路溫至夏沒讓溫鏡白開的太快,主打一個享受。
看到好看的景色停下來,看到好吃的更要吃飽了再走,原本兩天就能走出山東省,生生拖到五天。
看著溫鏡白大喘氣的樣子,溫至夏想笑:“放心,他們不會追上來。”
算上去調查那對夫妻的,來回這么一折騰,沒有一個星期是回不來的。
“夏夏你怎么知道?”
“之前我讓人調查你的行蹤,順便查了一下程家,他們這些年也沒閑著,聽說前段時間惹了事到處躲藏,公安不會那么快找到人。”
溫鏡白有點想哭:“這么重要的事情為什么沒告訴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