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機票是五天后的。”
“貨物你們盡快送上貨船,這次貨多,最好派兩個人盯著。”
溫至夏并不太放心放在齊家的倉庫里面,畢竟沒人看守,沒有人手,她有點不踏實。
齊老頭也不是什么好東西,過去撬開偷點樣品也很正常。
“已經安排了,已經去找人搬運,有人跟著貨輪一起出發。”
奧利弗也知道這批貨的重要性,不敢絲毫馬虎,溫至夏說完之后他立馬讓人去看守貨物。
“一會你借一個保鏢給我,我有用。”
“好,”奧利弗把他的隨身保鏢叫過來,“丹尼爾可以信任。”
“放心,不會讓他做什么,他代你跑一趟。”
奧利弗有點聽不懂,溫至夏笑著解釋:“你不需要知道的太多,現在的倉庫是借用齊家的,總該感謝一下。”
奧利弗明白,認真道:“我可以去。”
“他們的身份還不值得你親自登門。”溫至夏看向奧利弗,“在這里你只需聽我的就行,我不會害你。”
奧利弗不明白原因,但信任溫至夏:“我相信你。”
“我目前暫住齊家,有問題你去找我,這兩天我可能要辦點私事。”
奧利弗不去管那么多,他的貨晚上就能上貨輪,要不是機票買不到更靠前的,他早就飛回去。
五天后的機票還是加了錢,托了關系,以后他一定提前讓人訂好機票。
“沒事我就先回去。”
“溫,等等。”奧利弗叫住要離開的溫至夏,揮手保鏢推著兩個行李箱進來。
“溫,這是說好的定金,這里有一半,剩下的看貨物的銷售情況,我已經讓人兌換好了港幣。”
“合作愉快。”溫至夏去拿箱子。
“溫,讓丹尼爾幫你。”
箱子挺沉的,奧利弗很害怕溫至夏出事,在他們的教育當中,不能讓女士拎重物,尤其是懷孕的女士,要小心呵護。
“我記得酒店有托運業務,先暫時寄存,我不方便帶回齊家,回頭我來取。”
“可以。”
溫至夏在看到錢的時候,想到一個棘手的問題,她需要一個港城的銀行開戶。
她現在可以隨便去開戶,就怕到時候錢取不出來。
這事需要王一黎出力,保證她的錢安全,
溫至夏拿到寄存鑰匙,又找了個借口返回,兩箱錢收入空間。
丹尼爾話不多,一直跟在溫至夏身旁,溫至夏就需要這樣的,簡單交代了事情。
“聽明白了嗎?”
“明白。”
“你在這里守著,我去買點東西。”溫至夏進入商場,隨便問了一個人廁所的位置。
轉了一圈,從空間挑出一份禮品。
不貴重卻稀奇,西洋玩意,交到丹尼爾手中。
“一會你交給齊老爺子,按我之前的話說就行。”
齊望州正陪著齊老頭聊天,曾方海走了進來,眼神先飄向齊望州。
“齊老先生,溫小姐帶著一個外國人來了。”
“趕緊讓人進來。”齊文徽一聽是外國人激動起來,轉頭看向孫子,“夏夏來了,你正好見見。”
齊望州臉上看不出什么喜色,淡淡應了一聲:“爺爺我知道了,不會給你丟臉的。”
心理罵老東西會裝,喊他姐的名字倒挺親切,卻攔著他們見面。
溫至夏微笑進門,目光第一時間落在齊望州身上,快速收回視線。
“齊老,這位是奧利弗身邊的得力助理,他特地來感謝您。”
溫至夏對著丹尼爾低語兩句,丹尼爾捧著禮物上前,齊文徽只聽見嘰里呱啦一段,一個字也聽不懂。
齊望州趁著他爺爺茫然的時候,對著她姐笑,溫至夏也回應微笑,落在齊文徽眼里,就是維持場面。
溫至夏盡職盡責的翻譯,齊文徽也說了一些客套的話,讓溫至夏轉達。
齊望州在一旁認真聽,他現在也學了一些外語,能聽懂一些,達不到他姐這么熟練,能聽得懂部分,剩下的連蒙帶猜。
給他找來的外教老師比她姐差太多,聽他姐是如何翻譯的。
溫至夏故意把罐頭生意這事說出來,齊望州抓住關鍵消息,不告訴他,她姐有辦法讓他知道。
來來回回翻譯了幾次,丹尼爾的使命完成,告辭離開,齊文徽親自送人。
溫至夏道:“齊老,讓小州去送,讓他練練口語。”
齊文徽想送人的腳步一頓,找個活的外國人容易,但能說上話的可沒有。
“小州趕緊送人。”
齊望州立刻跟上前,試著交流,丹尼爾在來之前就被交代過,這會比較配合,還特意在門口多停留了十多分鐘。
曾方海一直跟在齊望州不遠,這個外國人高大健壯,尤其小少爺在他面前對比太過瘦弱,他怕出事情。
看著齊望州用磕磕絆絆的外語交流,曾方海感覺齊老先生好像做錯了一件事。
或許不該干涉小少爺跟溫小姐之間的聯系,方才也是,溫小姐是真的在為小少爺考慮。
齊望州送走了人,轉身看向曾方海:“曾叔關門吧。”
齊望州腳步不緊不慢,還沒走到屋內,就聽到他爺爺在問:“你這次在這里能待多久?”
齊望州在外面放緩了腳步,很快聽到他姐的聲音:“不好說,正常要待到奧利弗下次簽合同。”
“奧利弗先生要在這里熟悉環境,我作為陪同人員總不能過早的離開,還要幫忙他的助理為下次的合作做準備。”
齊文徽若有所思的點頭,齊望州走進去。
“爺爺,我把丹尼爾先生送走了。”
齊文徽很高興:“做得好,快跟你姐打招呼。”
轉頭看向溫至夏:“你是不知道,你不在他經常提起你。”
溫至夏笑著回:“是嗎?小州跟著您之后個子又長高,還是齊老你會養孩子。”
溫至夏沒讓齊望州開口,直接問:“小州,功課怎么樣?”
齊望州配合的挺好:“學的不錯,爺爺找來的老師都是最好的,我有在認真學。”
“行,那就好,你早點去歇著吧,我跟你爺爺還有話要談。”
溫至夏出口趕人,這是齊文徽沒想到的。
齊望州微微側頭:“爺爺是很重要的事情嗎?我不能聽。”
齊文徽呵呵一笑:“沒什么大事,不是怕你睡得太晚,你這孩子又在瞎想。”
齊望州沒接話,認真的看向齊文徽:“爺爺,我想聽,最近學了很多,我也想實踐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