馮亮在外面等了半個多小時,才見溫至夏出來。
心想電話費應該不少,溫同志能掙錢也能花錢。
“去供銷社一趟?!?/p>
溫至夏不能在江參謀者家里白吃白喝,那些菜也太淡了,不適合她。
整天白菜、蘿卜、土豆她會崩潰,馮亮也想跟著進去。
溫至夏制止:“就在這里等著,我很快?!?/p>
開玩笑,他跟著進去,一會出來怎么從空間里拿東西?
溫至夏確實很快,供銷社里沒幾個人兒,冷冷清清,溫至夏直奔肉食區。
在這里竟然看到了帶魚,果然是大城市,就是比她住的小村莊方便,除了限量哪里都好。
“溫同志我來。”
馮亮看著一大包東西,這購物能力也就溫至夏,換一個人都舍不得。
“回去?!?/p>
江延國聽到外面的動靜,哼哼一笑:“那個闖禍的回來了?!?/p>
梁武通透過窗戶,往外看了一眼:“我看她是沒一點感覺?!?/p>
溫至夏讓馮亮把東西幫忙運到廚房:“告訴徐師傅,今晚吃頓好的?!?/p>
溫至夏一進門就看到一輛車,猜測肯定來人,這種情況能出門的都是至交。
“梁檢察長好?!?/p>
溫至夏打完招呼就看向江延國:“江參謀長,你在家可聽到什么風聲?”
“聽說你一去把人家警衛員放倒。”
溫至夏笑笑:“唐家人不厚道,我那分明是治療,我看那警衛員好像落枕了,幫忙扎了一針?!?/p>
梁武通呵呵一笑:“我就說小溫不會胡來,下次再幫這種忙,記得給人打招呼,別把人嚇到?!?/p>
聞言,江延國嘴角一抽,為了一瓶酒,還真聽她胡說。
溫至夏一聽這話就知道肯定替她糊弄過去。
“謝謝梁檢察長。”
“你真想謝,就送我一瓶藥酒,省的我還要來這里蹭?!?/p>
他上次在這里喝了藥酒,回去之后好幾天腿都不疼,他們年輕時都在戰場玩過命,多少落下一些小毛病。
原本趁著這次機會過來打探一下藥酒從哪里買的,以前他也喝過,沒有這種效果。
結果說是溫至夏給的,說不嫉妒是假的,走的時候怎么沒送他一瓶?
“這好說,不就是一瓶藥酒,等著我去拿?!?/p>
江延國眼神懷疑,溫至夏怎么來的他太清楚,他就沒見藥酒。
溫至夏拎著藥箱進來,從里面拿出兩瓶藥酒:“梁檢察長要是不嫌棄,你都拿走吧。”
這次換成江延國吃味,憑什么他的就一瓶,一上來就給這老東西兩瓶。
“你這丫頭偏心了?!?/p>
溫至夏笑著合上空蕩蕩的藥箱:“江參謀長,我在這里,還能讓你缺了藥酒?!?/p>
梁武通看著空蕩蕩的藥箱,眼底帶著詫異:“你就拎著這個箱子給人看病。”
“嗯,我有銀針就夠了,在里面不是有兩瓶酒。”
江延國都覺得溫至夏胡來,幸虧沒看成,要是別人看到她藥箱,還不把她轟出來。
溫至夏像是知道兩人心中所:“你們誰見醫生看病隨身背著藥的?我開藥方就成?!?/p>
兩人一想也是那個道理。
江延國問:“你去可打探出什么?有沒有看到病人?”
溫至夏對誰都保留三分,不可能全盤托出。
“他們是認識我哥,但具體什么事不知道,不見到人堅決不說,我覺得也不是什么重要事?!?/p>
“你們最好也不要去看那老太太,快死了,去的時機不對會惹上麻煩。”
聞言,兩個人收起臉上的笑容,江延國問:“唐家人說你并沒有去治病,怎么知道的?”
溫至夏給自已倒了一杯熱水暖手:“那還不簡單,我一看就能看出來?!?/p>
梁武通也變嚴肅:“丫頭,這話可不能隨便亂說?!?/p>
“我怎么可能隨便亂說,我雖然沒搭脈治療,但觀面相情況很糟,人死在這里對你們有影響?”
溫至夏順便探探對方后臺到底有多硬。
梁武通沉思一下:“麻煩倒不是大麻煩,我怕他們會把賬算到你兄妹的頭上?!?/p>
溫至夏抬眼看了梁武通一眼,兩瓶藥酒沒白送。
“那就讓她死不了,半死不活的回去。”
江延國看向溫至夏:“你別胡來?!?/p>
溫至夏微笑,臉上還透著一股純真,把眼底的冷漠藏的很好。
“誰說我胡來?估計那老太太也知道自已命不久矣,她這次來的目的就是我哥?!?/p>
“以她現在身體狀況,根本撐不到京市,回頭還會來找我,到時候我發發善心,給她開副方子溫養一下,還是能撐著回去?!?/p>
梁武通問:“真的沒辦法調理了?”
“這個不好說,我又沒摸到脈搏。”溫至夏看向兩人,“不用替我擔心,來找我怎么也得幾天后。”
兩人都沒說話,他們也知道這個道理,唐家人現在很生氣,消氣怎么也得幾天。
溫至夏想了一下:“江參謀長,梁檢察官,我向你們打聽一件事?!?/p>
“你說?”
“現在有通往滬市那邊的車嗎?”
“你想回去?”
溫至夏不可能私自回去,這件事擺在明面上更好。
“要是能回去幾天更好,回不去我想給我家的藥堂寄點東西?!?/p>
江延國一眼看穿的表情:“你是想去調查唐家的事吧?”
溫至夏心想是有那么一丁點,但不是全部,她還有其他的事。
“我怎么調查?我也不會那么無聊,以前我外公還留下一個藥鋪,守藥鋪的兩個掌柜干了快30年,就像我長輩一樣,我就想看看他?!?/p>
梁武通還是有理智,見識過溫至夏的瘋狂,哪敢放她出去:“人回去有點麻煩,但可以寄東西?!?/p>
“那就好,回頭我買點東西寄過去,到時候麻煩梁檢察長,回頭我會給他們打電話?!?/p>
只要把藥運出去掙錢就行,還沒摸清情況,唐家暫時不動,等她調查完找個機會收拾也不晚。
這冰天雪地,她消失幾天,估摸也不會被人發現。
晚上溫至夏是在廚房跟著警衛員,還有老徐他們一起涮火鍋,當然還有老徐特意給她開的小灶。
至于那兩個位高權重的坐在屋里喝藥酒,吃的清淡。
溫至夏在江延國的家里一睡就是兩天,江延國看著比他還像老年人的溫至夏直嘆氣。
“你站住,吃完就睡像什么?我聽說唐家昨天緊急叫了醫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