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吃
虎虎在一旁好吃地瞇了瞇眼,忍不住贊嘆道。
陳景也贊同的點點頭,這蛟血牙米吃起來確實不錯。
而且陳景發現,這個蛟血牙米一入口,自己身上就出現股股暖流。
如果沒猜錯的話,這股暖流這應該就是體內多出的氣血。
而法力增長的話對陳景來說,果然跟猜想的一樣并沒有多大的效果。
蛟血對超凡一階有一定的效果,而對沒有突破超凡的則效果最為明顯,陳景猜測,應該一顆米就能當七天的苦修。
不過自己長時間吃的話,不能說一點用都沒有,多余的氣血也能讓自己的肉體,在潛移默化的過程中不斷地增強。
這一次,一共收獲了一千多顆蛟血牙米。
陳景打算將這些蛟血牙米送一些給人,當然這些人里都是與自己關系好的。
其中肯定包括了顧鹿鹿,除了她外陳景是親自送上門的外,像是霍逸之類的都是讓他們自己上門來拿。
還有些人現在沒有時間,陳景就把剩余要送的任務交給了霍逸。
現在用霍逸是越來越順手,反而對方覺得陳逸交給自己的越多,肯定是越看重自己,也是高高興興地答應下來。
做完這一切后,陳景便打算將五行道兵的事情給解決了。
陳景將那些來到聚集地的普通人全部召集起來,說是有事情宣布。
這件事他并不想讓其他人過多的插手,雖然現在自己在聚集地的威望如日中天。
但是陳景擔心自己有事離開聚集地,自己找的代表他說話的人,鎮不住那些不老實的人。
他希望假如自己有一天不坐鎮聚集地了,自己的一些意志也能通過,五行道兵的這個存在徹底貫徹下去。
所以五行道兵的煉制這件事情迫在眉睫。
雖然前期的資源消耗肯定不少,但是陳景也沒打算,把每個旗幟八百人的名額全部招滿。
除了自己供不起那么多人外,自己的聚集地里的普通人也沒有那么多,畢竟加起來都需要四千人了。
而那些普通人聽到陳景的命令后,也在朝著指定的地方走去。
一路上有不少人在交頭接耳,心里還有些擔心怕是什么不好的事情。
“你們說景哥把我們喊過去是干嘛?”
“我咋知道要干嘛,只希望不要是什么壞事就行,我左眼皮一直在跳。”
“傻叉,左眼跳財,右眼跳災你不知道嗎?”
“那意思這次景哥把我們喊過去,是有什么好事?”
“可能是好事,但估計輪不到你?”
“你什么意思!”
“我的意思是你這么傻,估計景哥也不要你。”
“你!”
“好了好了,你們都不要再吵了。”
“我******”
“好啊你還敢罵我,你****”
這些普通人絕大部分都是高中生,接受能力很快,但是這段時間聚集地里要求他們干的活也不少。
都是十幾歲的年輕小伙,兩邊吵起架來一點就炸也正常。
不過很快就有聚集地的原住民見到這些事情,兩鞭子下去又恢復了秩序。
陳景看著下面密密麻麻站著的人,這些人大多數臉龐稚嫩。
“這一次喊你們過來,我是有一場機緣送給你們。”
陳景話音剛落,下面頓時炸開了鍋,沒想到陳景喊他們過來,還真是好事。
“安靜!”
陳景聲音不大,但是每個人的耳朵都聽見了,場面瞬間就安靜下來了。
“這次我要從你們當中選一批人,當做我們聚集地真正的底蘊,你也可以把他們理解為軍隊。”
“而你們加入以后,將不會再做任何事情,而你們只需要做的事就是修煉,不斷地提升自己的實力,然后保護我們的聚集地。”
陳景的每一句話都觸碰著下面所有人的神經,所有人都一下亢奮起來。
至于陳景說的事情是否真假,已經沒有人去考慮去懷疑了,畢竟他們自認為自己不過是普通人,陳景沒必要還專門找個理由去騙他們。
真要對他們做什么,陳景都可以不需要任何理由,直接做了也沒人敢說什么。
何必大張旗鼓地把所有人召集起來說這件事情,也沒必要在先前的時候,還讓他們干活給吃的。
畢竟這行為就是脫了褲子放屁多此一舉。
看著下面躁動的人群,陳景的下一句話像是給他們潑了一盆冷水。
“不過,這次機會不是人人都有,我只要一百人。”
“而且,風險和利益是相輔相成的,至于多危險我就不一一描繪了,高風險高回報。”
“并且加入以后,你們是絕對不能退出的,到時候擺在你們面前的只有兩條路,要么一直活下去,要么死!”
全場寂靜無聲,不敢有人再說話。
“所以,有人想加入嗎?”
大多數人說實話已經被陳景的話給嚇住了,他們大多只是十五六歲的少年,不知道自己要面對什么。
如果不加入的話,雖然現在日子苦了一些,但好在有一些盼頭,只要小心一點總能賴著活下去,畢竟沒人想找死。
但總有人想要賭一把,畢竟人口基數擺在那里,隨著第一個站出來的人出現后,剩余也有人跟著走了出來。
沒過多久,一百個人就湊齊了,剛好金木水火土一旗二十個人。
至于陳景剛才說的那些話,更多的是恐嚇他們的,危險肯定有只是夸張了一些,但不至于說九死一生。
目的也就是為了將那些內心動搖的人給排除在外,畢竟陳景雖然在乎那點資源,但不代表自己愿意把資源給浪費在這種人身上。
而在一旁維持秩序的聚集地原住民,雖然疑惑陳景為什么要把資源浪費在,這些普通人身上。
畢竟真的要召集常備戰斗的人完全可以在他們之中挑選,而且各個實力完虐好幾十個普通人。
但想著景哥這樣做肯定是有自己的道理后,便不再多想了,管他的先把自己的事情干好就行了,景哥想干嘛就干嘛高興就行。
隨后,陳景將其余的人遣散,各自回到原來的崗位,隨后便帶著這一百人來到一處人少的空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