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對此并不是一無所覺。
她的聰明會讓她很清楚,是誰帶給她折翅之痛。
他不希望她怨恨他。
也無法接受再出現一個袁野。
但同時他又很清楚,只要她真正的光輝展露于人前,就一定會有許多人前仆后繼為她傾倒。
各種念頭如同胡亂交纏的麻線,讓人一夜未眠。
江丹若心情沉郁地睡去,早上,是被一陣敲門聲喚醒的。
睡眼惺忪地睜開眼睛,看了看窗簾特意留出的縫隙。
外頭天色朦朧,分明還很早。
但這個家里有人找她,肯定是有事的。她迷迷糊糊打開房門,便見男朋友陸參謀長站在門口。
昏黃的燈光下,男人如有實質的視線落在她身上,黑眸中仿佛醞釀著濃得化不開的風暴,有種撲面而來的壓迫感。
江丹若的睡意立刻就醒了。
“陸大哥,有什么事嗎?”
她聲音柔緩,情緒依舊有些低落。
“還在不高興?”
低沉冷凝的男聲傳入耳中,男人略帶薄繭的大手輕撫她的臉頰,帶來一陣酥癢。
江丹若下意識偏頭躲了下,懨懨道:
“沒有。”
兩人講好條件在先,是她貪心要求太多,她的確沒道理向他擺臉色。
可也沒興致跟他你儂我儂。
“也不是不能讓你去。”
“真的嗎?”江丹若頓時眼睛一亮,驚喜地抬頭望著他。
簡直不敢相信自已聽到的。
“約法三章。”
“你說。”江丹若毫不猶豫。
陸承鈞拿出早就草擬好的手寫版條約。
江丹若只見上面鋒芒四溢的鋼筆字寫著:
“第一,每個星期天和寒暑節假,必須回家住。”
“第二,住宿聽從安排。”
“第三,與所有異性保持距離。”
每一條,都透著霸道與滿滿的控制欲。
但是與放棄考上燕京大學的可能性相比,都可以忍受。
“我答應!”
她很認真地道。
陸承鈞見她一條都沒有討價還價,心中好受了些。
“今天需要先做些準備,明天再讓趙剛送你去上學。”
“但是我昨天答應了學校,今天會給答復……”
“我會跟你學校打電話。”
江丹若便完全沒有意見了。
陸承鈞把人摟進懷里抱著,語氣中帶著不自覺的寵溺:
“還跟我鬧脾氣嗎?”
江丹若心情好極了,不僅不掙扎,還回抱住男人精壯有力的窄腰,撒嬌般地用臉蹭蹭他的胸膛:
“不鬧了,陸大哥最好了。”
語調軟糯,帶著渾然天成的嬌嗲。
一句話,甜得人骨頭都酥了。
陸承鈞被她難得的主動,蹭得心頭一蕩,低下頭輕聲在她耳邊道:
“接下來就要一個星期才見一次,臨走前,是不是該把你男人喂飽?”
男人磁性的嗓音與溫熱的呼吸噴灑在耳后,讓少女的耳朵臉頰都紅了。
純潔的小少女,論虎狼之詞的儲備量與接受能力,自然比不上常年混跡軍營的男人。
“你才不是……”
就算是反駁,“我男人”這有點粗俗的三個字,在此情此景下都完全說不出口。
江丹若羞得轉頭就要逃跑,卻被身強體壯又反應迅速的男人直接拉回來,攔腰一抱,就帶回了屋內。
關門,上鎖一氣呵成。
轉眼間,她就被男人寬闊強健的身體壓在了自已床上。
戰場上對敵驍勇無雙的男人,在床上也同樣善于拿捏“敵人”弱點,還專門逮著弱點欺負。
他一次比一次進步快。
很快,江丹若就敗了個徹徹底底,只能潰不成軍地任由他把她從頭到腳地蹂躪一遍。
男人看著少女玉雪般的美麗嬌軀上滿是自已留下的杰作,強忍著沖動停了下來,喘著粗氣,凝視著身下少女水霧氤氳的眼睛:
“現在還敢說我不是你男人嗎?”
江丹若身體嬌嫩敏感,早就被他這一通弄得承受不住,剛才怎么說不要他都不停。
此時好不容易他停下來,她哪里還敢再惹他,滑跪得無比絲滑:
“嗚嗚,不敢了,我再也不亂說了,陸大哥放過我吧……”
如今讓她說什么都可以,她只希望他別再像剛才那樣再來一次了。
看她這副眼中含淚,怯生生的樣子,明顯已經被他弄怕了,陸承鈞心中默默嘆氣。
這才到哪里,就受不了,真是個小嬌氣包。
到底是還沒結婚,不能突破底線,做得越多,越是折磨自已。
在少女滿是粉色情潮,比承露海棠還要嬌媚誘人的臉上落下輕柔的一吻:
“時間還早,陪我睡一會兒。”
說著,抱著她一個翻身,兩人位置調轉,讓她趴在了自已懷里,又扯過薄被蓋在兩人身上。
不能做什么,能這樣同床共枕相擁而眠,也是一種慰藉。
他這樣想著,把頭埋在少女頸間,聞著她身上馨香的氣息,試圖讓自已平靜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