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遠處幾個人打成一團。
當然,更準確的說法,是聞勛單方面挨揍。
阮曦很少,不,應該是從未見過阮少川跟人動手。
所以她一點都不知道,阮少川居然還挺擅長打架的。
單單是他一個人,便直接將聞勛打倒在地。
一拳一拳,揮下去。
瞬間,聞勛滿臉都是血。
看著格外可怖。
聞知暮一開始還想要幫忙,結果他張牙舞爪了半天,發現自已只能在旁邊看著。
阮曦被賀見辭擋在身后。
原本這場打架,是由賀見辭率先挑起的。
只是他一拳將聞勛打倒在地上。
便安靜擋在阮曦面前,望著這場紛爭。
“讓他住手吧,”阮曦在看到阮少川又一拳打在聞勛臉上,忍不住說道。
她可不是心疼聞勛。
“真打出問題,還是會有些麻煩。”
況且現在可是在晚宴上面,這么多雙眼睛在盯著看。
賀見辭終于緩緩上前:“好了,少川。”
隨后他抬抬手,一旁早已經出現的保鏢,迅速上前。
保鏢直接將聞勛架了起來。
隨后保鏢將人帶了出去。
阮曦想了下,居然跟了上去。
其他幾個人瞧見后,紛紛跟著走了出去。
不遠處剛到來的裴靳,看著這一幕,正要過來查看。
卻被阮云音一把拉住手臂:“裴靳,你不想讓阿姨知道,你還在對阮曦藕斷絲連吧?”
阮云音略顯威脅的聲音,讓裴靳露出冷笑。
但他當真沒有跟過去。
只是一臉擔憂,望著阮曦的背影。
當保鏢將聞勛拖到外面,阮曦這才走到他面前。
她望著此刻的聞勛,要不是有保鏢左右攙扶著他,他只怕都快要站不穩了。
“瞧瞧你,”阮曦輕飄飄說道。
“真像一條喪家之犬。”
聞勛抬起頭,惡狠狠盯著她。
阮曦卻又說道:“不過我好奇的是,誰把你放出來的?”
按照聞勛的案子嚴重性,必然要在里面再待上一段時間。
他卻突然出現在這里。
阮曦行蹤也不是誰都能知道的。
聞勛一出來,卻能精準找到阮曦,并且發難。
可見是有人專門把他放出來,故意想要在這種場合,給阮曦難堪。
聞勛嗤笑。
阮曦回頭朝著賀見辭看了眼。
賀見辭微微抬手,左邊的保鏢抬手一拳打在聞勛腹部,直接讓他整個疼到弓了起來。
“你是想不受皮肉之苦的老實說出來,還是想要受一頓皮肉之苦之后再老實說出來。”
見聞勛似乎還不想說。
她豎起自已的食指,輕搖了下,俏皮又可愛。
“可別指望有人來救你,這個人放你出來的人,只是拿你當棋子。”
阮曦打破他最后一絲幻想。
“誰會在乎一個棋子的死活。”
聞勛:“我就算不說,你能拿我怎么樣?你要是真的敢動我,聞家不會放過你的。”
顯然這會兒,他還當自已是高高在上的聞家少爺。
“聞勛,知道為什么每次你都能輕易栽跟頭嗎?”
阮曦好笑地說道:“你覺得自已有能力,看不上聞知暮對吧。”
“其實你本質跟聞知暮沒區別。”
“你錯誤地把野心當成了能力,其實你比聞知暮蠢多了。”
輕描淡寫幾句話,徹底把聞勛說崩潰。
他怒吼道:“阮曦,我不會放過你的。”
“真的嗎?”阮曦輕笑:“你看我說你蠢,你居然還否認。你連自已現在的狀況都搞不清楚。”
她直勾勾盯著聞勛,眼底是厭惡冷漠。
“現在,你的命在我手里。”
“是我要不要放過你才對。”
從始至終被保鏢挾持著的聞勛,一下忘記掙扎。
“所以,你打算接著受苦頭嗎?”
阮曦聲音冷淡地又問了一遍。
旁邊阮少川和韓子霄,都震驚看著阮曦。
顯然阮曦跟他們接觸的那些千金大小姐太不一樣了。
阮曦把威脅恐嚇,玩的太過嫻熟。
就好像她曾經無數次做過這樣的事情。
果不其然,聞勛到底沒扛住壓力。
他舔了下嘴角,卻疼的皺眉。
“我不知道幫我出來的人是誰,只是我的律師接到一個電話,說我可以出來。”
阮曦挑眉:“所以你出來的第一時間,就是找我的麻煩?”
“不是,這是對方的條件,讓我當眾羞辱你。”
聞勛開了口之后,沒必要再隱藏下去。
阮曦在京北上流圈,本就名聲不佳。
如今經過聞勛這么一鬧騰,只怕馬上便要傳遍,她如今在希曼副總裁的位置,是靠著潛規則得來的。
“謝謝你們這么處心積慮地要毀掉我,讓我一刻都不能松懈。”
阮曦望著聞勛,輕聲說道。
“聞勛,我也向你保證。”
“你一定會比我先完蛋。”
聞勛:“你說話不算數,你說我只要坦白,就會放過我。”
阮曦朝著身邊眾人看去:“我說過這句話嗎?”
賀見辭毫不猶豫:“當然沒有。”
“我沒聽到,”聞知暮跟上。
阮曦微瞇了下眼睛:“我當然不會要你的命。”
“這可是犯法的事情。”
但是她也不可能簡單再放過聞勛。
就在阮曦猶豫間,一個念頭在她腦海中閃過。
“我突然想到一個絕妙的主意。”
阮曦朝著一旁的賀見辭:“見辭哥,帕谷鉆石礦場介意多一個開采工嗎?”
“當然不會。”
賀見辭微微一笑:“歡迎至極。”
“你,”聞勛聽到他們的對話,立馬意識到什么:“你居然把我扔到鉆石礦?”
阮曦:“雖然你已經被公司免職,但是帕谷鉆石礦場會歡迎你的。”
“你們聞家世代都是靠著鉆石珠寶,才享受著這樣的人生。”
“你作為聞家第一個,親自去挖礦的成員,你的祖先一定會為你驕傲。”
這下連聞知暮在一旁聽的都震驚了。
聞勛這是要被扔去礦場挖鉆石?
臥槽!!
他這么恨聞勛,都想不出這個法子折磨他。
“阮曦,你不能這么對我,我爸爸不會放過你的。”
聞勛怒吼道。
阮曦微微一笑:“他要是不在乎你的命,可以像之前那樣,盡管對我下手。”
她并非第一次被聞勛父子威脅。
之前她多次護著聞知暮,甚至差點兒聞家這對父子暗殺。
“我說了,我不會要你的命。”
“你只會在那里受盡折磨而已。”
阮曦說完,賀見辭直接讓保鏢將他帶走。
在聞勛臨走前,賀見辭還安慰他:“為了讓你早點去帕谷礦場,我會安排專機送你去。”
“坐私人飛機去挖礦的,你可是頭一個。”
顯然這句話,可不是什么安慰。
聞勛眼底盡是絕望。
他似乎想要怒罵賀見辭,卻又被眼疾手快的保鏢一拳打在腹部。
所有的聲音,就這樣在喉嚨間消失。
在聞勛被拖走時。
阮曦舉起手掌,乖巧又可愛地揮手:“拜拜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