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場夢,好長好長。
以至于躺在床上的阮曦,久久無法從這個漫長又痛苦的夢里醒來。
一開始她夢到了程朝和媽媽。
她拼命喊他們,可是他們都不愿意等下來等她。
再一回頭,阮曦又看見了賀見辭。
以前,她的夢境里只出現過媽媽和程朝。
如今她卻一次次夢到賀見辭。
“不,不要……”
阮曦猛地睜開眼睛,整個人大口大口喘氣。
就在此時,房門被推開。
她驚魂未定地望著門口。
只見那道高大的身影,直接走到床邊,單膝跪在床上,伸手將她攬在懷里。
聞著他身上熟悉的清冷雪松味,阮曦豁然放松了下來。
夢境里的痛苦和窒息感,都一點點褪去。
她伸手緊緊抱著他,輕聲喊道:“賀見辭。”
“我做夢夢到你了。”
賀見辭沒想到她會這么說,他柔聲問:“夢到我什么?”
阮曦原本埋在他的胸口,她微微仰起頭。
雖然房間里漆黑一片,但外面走廊的燈是亮著的。
些許微光落在他的身上,阮曦這才看得清楚他的臉。
不同于夢境里,他還帶著少年氣的臉孔。
如今賀見辭這張臉英俊而成熟,是上位者睥睨一切的棱角分明,可反而是她更為熟悉的模樣。
“你長大了,”阮曦忽然沒頭沒尾地說了一句。
賀見辭卻一下聽明白:“你夢到我小的時候?”
阮曦輕笑:“我認識你的時候,你已經很大了。”
賀見辭比阮曦大了五歲。
他們第一次見面,阮曦十五歲。
那時候他便是還帶著少年氣的二十歲年紀,這才做得出自已在巷子里揍人的事情。
意氣風發,肆無忌憚。
“現在不好嗎?”賀見辭低聲問。
阮曦陷入沉默。
即便她此刻有些松開他的身體,但離的這樣近,她耳畔似乎能清晰聽到他的心跳。
阮曦伸手,直接拽著他睡衣的前襟。
半夜,賀見辭莫名從睡夢中醒來。
也不知為何,他便想著上來看看阮曦。
似乎當真是兩個人之間的心有靈犀,她正從睡夢中驚醒。
她將賀見辭拉向自已,柔軟的唇直接吻了上去。
輕軟的舌尖探進他的唇瓣里。
有種莫名的渴求。
不知從何時開始,她竟這樣渴望著他的身體,他的體溫。
“阮曦,”賀見辭并未拒絕這個吻。
只是在當阮曦的手掌,從他睡衣下擺探進他腰腹上結實的肌肉時,他終于輕喊了聲她的名字。
阮曦的手卻一點沒有停下。
她的手掌往上游移著,手指柔軟,掌心滾燙。
一點點挑逗起了賀見辭的欲念。
他眼角早已經猩紅,卻還是強忍著提醒:“曦曦,我們說好的。”
這次慢慢來。
誰知阮曦卻微松開兩人相連的唇舌,睨向他:“是你要慢慢來。”
她嫣紅的唇上,泛著晶瑩水光。
“賀見辭,我想你了。”
明明晚上剛分別,她說的想,自然是不是這個意思。
顯然這句話徹底讓賀見辭耳熱。
他輕輕低頭,額頭抵著阮曦的額頭,強勁有力的手臂緊緊將阮曦收緊在懷里。
男人暗啞的聲音在夜色里響起:“說清楚。”
他在明知故問。
阮曦這下又不說話了。
賀見辭卻放柔聲音:“你要什么?這樣我才能給你。”
“算了,”阮曦難得的小脾氣上來了。
這種時候,還要她開口求他呢。
賀見辭似被她這樣嬌氣的模樣逗笑,隨即他直接上了床,將人壓在身下。
他寬厚又滾燙的身體,讓阮曦有種說不出的安全感。
雖然他們兩個在床上試過很多。
但阮曦內心深處,最喜歡的就是這個姿勢。
她整個人都被賀見辭包裹著。
這樣的姿勢,讓她總是全身都在顫抖。
賀見辭低頭吻在她的唇,低聲誘惑問道:“你是不是最喜歡這個姿勢?”
阮曦猛地瞪大雙眼。
這種話,她沒跟賀見辭說過。
他的手指一點點插進她的黑發長發里,唇舌開始流連在她的唇齒間。
直到許久,再次被松開的阮曦喘息地問:“你怎么知道?”
至此,低笑聲從她頭頂傳來。
賀見辭微拖著腔調:“還真的是啊。”
阮曦以為他又在騙自已。
她輕哼了聲,正要推開他。
誰知‘撕拉’一聲。
阮曦感覺到自已身體微涼,她身上的睡裙就被這么被撕開了。
“賀見辭,”她驚呼一聲。
可是身上的男人卻慢慢往下,那顆黑色腦袋一點點往下。
唇瓣落在她的肌膚上,一路蔓延。
沒一會兒,她雪白瑩潤的身體上面便布滿了薄薄一層汗。
她輕輕扭動著雙腿。
可每次卻被他的大手狠狠按住了腿彎。
男人骨節分明的手指,扣緊了她的膝蓋。
阮曦想要動,壓根無法反抗。
一聲又一聲嬌嫩又婉轉的低吟溢出。
回蕩在房間里。
偏偏房門并未被關嚴,肆無忌憚地敞開著,外面走廊里燈火通明。
明知道外面沒人。
但阮曦依舊有種說不出的感覺。
“賀見辭,門沒關,”她咬唇說出這句話。
在下面的人終于輕輕抬起頭,朝她看過來:“那就不關。”
阮曦還想要說什么,下一秒她手指猛地抓住他肌肉迸發的手臂。
連上面的青筋似乎都跟一根根摸到。
這是她最喜歡的方式。
他在上面緊緊抱著她,整個人將她包裹住。
明明阮曦家里的所有家具都是最頂級的,包括這張巨大的床,可她依舊有種晃蕩的感覺。
天旋地轉。
不知過了多久,她承受不住。
想要推開他。
賀見辭卻一口咬著她的耳垂:“你剛才不是問,我怎么知道的?”
阮曦低低抽泣,意識幾乎渙散。
她問什么了?
哦,對。
他怎么知道她最喜歡那個姿勢。
是這個問題吧。
只聽到他又輕聲嗤了下。
最后他才慢悠悠說:“因為每次這樣時,你最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