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相境，武道六階，已經徹底超出星院的教學范疇。
而李青山絕大部分時間都用在了武道空間內的漫長閉關，五階外景也只停留了十天，因此對法相階段的修煉了解甚少。
不過，有一點可以確定。
僅僅3點的進度條，絕不像看上去那般簡單！
否則，百域內就不會有那么多六階法相停滯不前了！
李青山想了想后，打開通訊儀，連進戰艦內網，一條消息發出。
很快，回信出現在屏幕上，并附帶了戰艦內部地圖。
李青山微微一笑，跨出中央控制室，拐進長長通道。
不懂不要緊，可以張嘴問，剛好曹家就有一位現成的六階法相。
幾息之后，李青山出現在餐廳門外。
空蕩大廳中央，幾張桌子拼在一起，機器人忙碌往來，不斷端上食物。
魁肥老人好似一尊肉山，正在大快朵頤。
“李院長，快來嘗嘗，我曹家的廚房機器人可都是特殊定制的！”
曹鼎安手指旁邊一張單獨桌子，上面已經堆了不少菜肴。
“這一個月，乖孫兒被抓，我就沒吃過一天好飯，今天托李院長的福，總算恢復一點胃口了。”
一點胃口？
李青山目光轉移，落在高高壘起的空盤上，對“饕餮”二字有了更深的認識。
作為六階法相，吃再多都不是問題。
但如此沉迷于“吃”，就不是一般人能做到的了。
不過......
他自己除外！
李青山聞著食物香味，也不禁食指大動，距離上一次吃飯是什么時候，他已經記不清了。
“多謝曹老爺子！”
李青山沒有客氣，直接快步上前落座，雙手并用，左右開弓。
在曹鼎安的驚訝注視下，
一個接一個空盤堆疊起來，僅僅幾分鐘，桌上的所有菜肴都已清空。
“哈...哈哈哈，李院長果然與我曹家有緣！”
曹鼎安開懷大笑，提議道：
“不如再稍等片刻？廚房菜單收納了數十星域的美食，保證今日讓李院長盡興而歸！”
“不用了。”
李青山輕輕搖頭，擦拭嘴角。
曹家的廚房機器人手藝的確不錯，不過他可不是為了口腹之欲而來。
“如今我初入法相境，前路未明，不知可否請老爺子為我解惑？”
“到底是絕世天驕，同我這混日子的老家伙不一樣。”
曹鼎安自嘲一笑，面色逐漸認真起來。
“李院長，其實我早就猜到了你的來意，不過有一點你說錯了。”
“對于普通法相來說，的確可以稱得上前路未明，甚至沒有前路！”
“但你不一樣，或者說所有法相九丈以上的各域天驕都不一樣。”
“從‘立道之劫’出現開始，你們的前路便已清晰明朗！”
相似的話語，讓李青山回想起曾經葉院長給他補的那堂“課”，不由脫口而出。
“天驕戰？”
“沒錯，‘天驕戰’匯聚整個角宿區各域天驕，可并非僅僅為了定個排名。”
曹鼎安感慨出聲，略帶羨慕道：
“舉辦‘天驕戰’的真正目的，就是為了給各域天驕提供功法、以及相應的特殊修煉環境，以作第一步‘凝練法相’之用！”
“第一步，凝練法相？”
李青山喃喃出聲，目光瞟向法相進度條。
所以，3點進度，代表的是法相修煉的三個階段？
而曹鼎安接下來的話，直接肯定了這一猜測。
“法相修煉，一共分為三步！”
曹鼎安面色嚴肅起來，認真解釋道：
“第一步，凝練法相，讓法相經歷現實沖刷，或者說‘化實’。”
“法相，是由‘道理’吸納星辰源力，升華而成，但星辰源力來歷成謎，至今仍未發現‘諸天星辰’的現實蹤跡。”
“所謂‘化實’，便是讓法相吸收現實宇宙的能量，進一步凝練，這也是‘現實沖刷’說法的由來。”
“當然，這一步所需的能量都處在極其危險、特殊的環境，且只有相應的特殊功法，方能實現。”
“天驕戰，便是為此而設！”
“經歷‘化實’之后，法相宛若實質，能量密度會進一步提升，相應戰力也會......”
曹鼎安話音越來越小，目光盯在李青山身上，逐漸變得復雜。
才沒多久之前，他可是親眼目睹李青山追著七階神相打，那時才不過剛剛突破而已。
如果李青山108丈法相“化實”，那七階神相境還有機會逃進超空間通道嗎？
“老爺子？老爺子？”
話音響在耳邊，曹鼎安回過神來，面對李青山充滿好奇的目光，不由干咳出聲。
“咳咳，法相不同，具體提升因人而異，我還是先說說第二步吧！”
見識有限，在李青山之前，他連36丈法相都未親眼見過，能預估出個什么？
曹鼎安直接話風一轉，講起第二步。
“第二步，同樣也是凝練法相，不過這一次換成了經歷星界能量沖刷，也叫‘化虛’！”
“兩步雖然相似，但星界能量與現實能量截然不同！”
“現實能量表象多為極高濃度等離子聚合體，這般環境雖然難尋，但宇宙畢竟浩瀚無邊，而星界卻不同......”
李青山目光微動，瞬間想到星界的特性之一。
“界門？”
“沒錯，星界雖然無以數計，但卻有界門限制！”
曹鼎安嘆了口氣，繼續道：
“所謂星界能量，多源于星界內的一些破碎星核，之前在亂星海發現的‘炎陽液’，便是源自炎陽碎片。只是限于三階界門限制，無法取走碎片。”
“這種資源，可遇而不可求，只有囊括無盡星域的大勢力，才有可能收集到，也只有他們才擁有第二步的功法。”
“這也是‘天驕戰’后，各域天驕需要選擇大勢力加入的原因。”
說到此處，曹鼎安語氣不自覺加重，認真提醒道：
“李院長，此事事關未來道路，你以后一定要認真......”
話音斷在一半，曹鼎安愣愣看向對面的李青山。
那一雙眼睛，不知何時已經亮了起來，像是對燈泡一樣！
“老爺子放心，這一點我很早就在考慮了！”
李青山嘴角勾起，笑意盈盈。
“不出意外的話，我打算去‘斬邪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