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了嗎？”
包廂里安靜下來。
時霖徹看著江芷寧，一字一字，清清楚楚，
“江芷寧，我們分手了。”
江芷寧的哭聲戛然而止。
她抬起頭，臉上還掛著淚，眼睛瞪得大大的。
其他人也愣住了。
那些剛才還在幫腔的聲音，瞬間消失得干干凈凈。
她們之前只當時霖徹是喜歡江芷寧的，畢竟，江芷寧自從和他在一起后，沒少炫耀。
這看情形看著，分明也沒多喜歡啊？
“多大人了，”時霖徹嗤笑一聲，“還找哥哥告狀？”
背著他和他妹妹談戀，他還沒找江明策的麻煩，還敢在他面前提這個人？
然后他轉(zhuǎn)向那幾個幫腔的人。
懶得說什么道理，直接用最直接了當?shù)耐{——
“我一定會問問你們家里長輩，包括你，江芷寧。問問他們教沒教過你們，什么叫禮貌。”
那幾個人臉都白了。
圈子就那么大。時霖徹要是真開了這個口，她們回去少不了一頓訓。
之前開口是仗著江家和時家勢力不相上下，可這會，時霖徹顯然連江家都不放在眼里。
沒人敢再吭聲。
時霖徹轉(zhuǎn)過身，牽起玉璇的手。
“走。”
江芷寧真的急了，“哥——”
“你快——”
“好了。”江明策終于開口了，“別吵了。”
他把手里的酒杯放下，靠在沙發(fā)里，目光淡淡地落在她臉上。
“他又不喜歡你，找我有什么用？”
江芷寧一愣，
“我有辦法讓他喜歡你不成？”
要是真有這種方法，他直接用在玉璇身上不好么？
他懶得再理她。
出了包廂，玉璇的心情肉眼可見地好起來。
小手被時霖徹牽著，腳步輕快，連裙擺都在輕輕晃動。
那股黏人的勁兒，又開始往外冒。
電梯門打開，里面空無一人。
玉璇眼睛一亮，她扯了扯時霖徹的手，“抱抱。”
他忍不住彎了彎嘴角，“好。”
他彎下腰，托住她的腿彎，輕輕松松把她抱了起來。
是那種抱小孩的姿勢。玉璇順勢摟住他的脖子，整個人窩在他懷里。
她想，完了。
現(xiàn)在的她，只怕是會越來越貪心。
完全沒法拒絕這樣的哥哥啊。
他越寵，她就越想要更多。這是一個沒有盡頭的循環(huán)。
電梯在下降，數(shù)字一格一格跳動。
玉璇埋在他頸窩里，忽然湊上前去，在他唇上親了一口。
還發(fā)出“啵”的一聲。
時霖徹一頓，沒說什么。
這時，電梯門開了。
他抱著她走出去，找到了自家車子。
來的時候是路淮開的車。但剛才在包廂里，他已經(jīng)給司機發(fā)了消息，讓把車停到停車場。
車門關(guān)上，時霖徹坐進駕駛室，但沒有把玉璇放下，就這么抱著她，讓她穩(wěn)穩(wěn)地坐在自已腿上。
玉璇眨眨眼，還沒反應(yīng)過來——
“再親一次。”
她嘴角一翹，蹬鼻子上臉了，搖了搖頭。
“不要。”
還伸手，抵住他的唇，防止他親過來。
時霖徹握住作亂的手，固定住自已掌心。
然后照著她的唇，吻了上去。
輕輕廝磨，輾轉(zhuǎn)吮吸，舍不得一口吞下美味。
他的氣息籠罩著她，溫熱清冽，帶著一點點酒氣，讓她有些微醺。
玉璇被吻得暈暈乎乎的，整個人軟在他懷里。
但她嘴上還不放過他，嘟嘟囔囔，
“唔…我是你OO…你怎么可以…”
時霖徹微微拉開一點距離，又吻了上去，唇瓣相貼間，他的聲音也含含糊糊地傳來，
“OO天生就是…”
后面的話，消失在交纏的唇齒之間。
她聽清了，不敢相信。
他好色啊。
玉璇摟緊他的脖子，放任自已沉溺在這個吻里。
妹妹品鑒中……
品鑒結(jié)果：哥哥很美味！
親完，時霖徹還覺不夠。他也不知道親吻這么讓人上癮……
小小一張嘴，被他翻來覆去地……
不夠……
每一處紋理，褶皺，都被描摹。
其實他還想說，以后你喝的東西都喂給我。
怕妹妹生氣，就沒說。
不知過了多久，時霖徹才終于松開她。
玉璇靠在他懷里，喘著氣，嘴唇紅腫，被吸的。
他在看她。
那雙眼睛里，是什么呢？
溫柔的，熾熱的，占有的。
她把臉埋進他胸口，悶悶地說：“…哥哥是大壞蛋。”
時霖徹低頭，親了親她的發(fā)頂。
“嗯。”他應(yīng)得坦然，“有一點吧。”
時霖徹應(yīng)得坦然，反而叫玉璇不爽了。
不過……既然哥哥已經(jīng)表明了心意？
應(yīng)該算是表明了吧？
可他好像也沒有認真地說過喜歡自已。
這算表白嗎？
不算吧？
玉璇皺了皺鼻子，在心里給他打了個問號。
不過有一點她確定了——時霖徹對她不是沒有感覺。
這讓她心里的委屈散了一些，但沒散完。
他給了她很多很多安全感，不代表她就原諒了他今晚拒絕她的事。
她坐直身子，認真地看著他。
“我沒有原諒你。”
“哥哥，你今天讓我很傷心。”
時霖徹的心像是被攥住了。
“因為你抽到和我玩游戲的時候，第一時間拒絕了。”
“你都沒有想過，我也會不開心，會難過。”
他的心又酸又軟。
酸的是，他又讓她難過了。
軟的是，他的妹妹，比他勇敢多了。
忽然覺得自已真的很過分。
一直忽視自已的心意，一直理所應(yīng)當?shù)匕褍扇说年P(guān)系圈定在“哥哥妹妹”上面。
他以為自已是在保護她，以為這樣對誰都好。
多自以為是。
他想起剛才在酒吧里，江明策問她“你喜歡阿徹”時，她沒有否認。
那個畫面在他腦海里回放了一遍又一遍。
她喜歡他。
他不敢想象，曾經(jīng)，她是懷著怎樣的心情，看他和江芷寧在一起的。
一定非常難過吧？
那些他以為“正常”的相處，那些他理所當然的“哥哥對妹妹好”，在她眼里，是什么樣子？
她看著他和江芷寧一起上課，看著江芷寧以女朋友的身份站在他身邊……
一定很難過。
時霖徹忽然覺得自已真應(yīng)該去死。
他低下頭，把臉埋在她頸窩里，手臂收緊，把她抱得緊緊的，恨不得把她塞進自已身體里。
“…對不起。”
玉璇被他抱得有點喘不過氣。
她聽見他說對不起，一遍又一遍。
過了好一會兒，他才抬起頭。
“璇璇。那你看我的表現(xiàn)。”
“等你想原諒我了，再原諒我。”
玉璇眨眨眼，等著他往下說。
“不過——”
微涼的手輕輕撫上她的臉，“在你沒有原諒我的時候，不要把我推開。”
“讓我對你好。”
“讓我一直能看著你。”
“一直能靠近你。”
“好不好，寶貝？”
玉璇忽然有點想笑。
又有點難過。
她伸出手，捏了捏他的臉。
“我還是沒有原諒你，還是在生氣，要看你的表現(xiàn)。”
“好。”他說，“看我表現(xiàn)。”
萬幸兩人是在車里，不然這番甜甜蜜蜜又要創(chuàng)死不少人。
黏膩完畢，時霖徹也沒忘記正事。
欺負玉璇的人，一個都不跑不了。他拿出手機，撥通了一個號碼。
不只是警告那么簡單，不付出點實打?qū)嵉拇鷥r，是不會長記性的。
……
——————————————
兩人一起回到了家。
時間已經(jīng)很晚了，別墅里靜悄悄的。
時霖徹牽著玉璇的手，一起上樓。
腳步聲回響在樓梯間，像兩個人的心跳，一前一后，又漸漸同頻。
二樓的走廊里，剛拐過彎，迎面遇上一個身影。
玉絹正從三樓下來，臉上敷著面膜，看樣子是準備休息了。
看見兩個孩子，她明顯松了口氣。
“終于回來了。我正想打電話問呢，怎么這么晚？”
玉璇松開了手，有點心虛。
雖然她和時霖徹之間的事媽媽遲早會知道，但現(xiàn)在她還不知道怎么開口。
她垂下眼，不敢看媽媽。
時霖徹倒是坦然，把玉璇擋在身后，“阿姨，朋友聚會結(jié)束得有點晚。我們這就準備休息了。阿姨也早點休息，晚安。”
“…媽媽晚安。”
“好，你們早點睡。”
玉璇平日里會來著時霖徹要一起睡，但她今天是真的累了。
何況……她的快遞到了。打算試試！
“哥哥，今天我自已睡。晚安！”
說完，她就溜進了房。
時霖徹看著她的背影，自已也回了房間。
玉璇進了房，悄悄鎖上了門。
不愛束縛，第一件事就是脫掉外衣、*衣，換上了家居玉璇平日里會來著時霖徹要一起睡，但她今天是真的累了。
何況……她的快遞到了。打算試試！
“哥哥，今天我自已睡。晚安！”
說完，她就溜進了房。
時霖徹看著她的背影，自已也回了房間。
玉璇進了房，悄悄鎖上了門。
不愛束縛，第一件事就是脫掉外衣、*衣，換上了家居服。
然后，打開了新買的……
她臉有點紅，第一次用，做賊心虛一般關(guān)上了燈，只留了蘑菇小夜燈。
十分鐘后。
“嗯…”
一聲輕吟從被子里發(fā)出。
“哥哥…”
正當最后時刻——
“篤、篤。”
傳來了敲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