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灼熱的吻印在眼皮上時,姚佳音不得不承認--
她再次對鐘獻之一見鐘情了。
無論夢里夢外,這個男人都是強大又危險。
至于2026年的她和2006年的她,有些地方是不一樣的。
比如第一世,她分明偏心的是鐘獻之。
初次相遇的圣誕夜,她對成熟俊美的男人一見鐘情。
反而對于男朋友鐘賀缺少了耐心和調教,轉身投進他大哥的懷抱得很快。
但是在第二世,精神堪憂、愛她癡狂的鐘賀獲得了她全部的耐心和愛。
那個世界的她反而不搭理鐘獻之的任何手段,給足了鐘賀安全感。
后來作為大伯哥的鐘獻之,常年定居英國,到40歲了也未婚…
如果這是第三世,姚佳音覺得自己再也無法偏心任何一個了。
兩個她都喜歡。
和鐘獻之在一起很有安全感。
他就像是她的教父。強大、溫柔、包容、慈悲…
她想要躺在他的懷抱里,讓他摸著她的腦袋叫她“乖孩子”。
而和鐘賀在一起的時候,她卻更放得開,更有掌控感。
當鐘獻之提出要她甩了鐘賀時,姚佳音猶豫了。
不過下一刻她又欣然同意了。
“那我過兩天和他說吧。”
只見女孩順勢便窩在了高大的男人懷里,耳朵紅紅的很害羞,但是動作又大膽。
在認識不過兩個小時的男人懷里蹭了蹭。
蹭到了飽滿的大胸肌,然后用臉貼了貼。心情非常好,像志得意滿的漂亮貓咪。
剪裁利落的白襯衫上留下了不明顯的散粉,姚佳音看了一眼表示很滿意。
防水的定妝噴霧效果真不錯。
這時候她就算梨花帶雨地哭,估計也不會花妝吧?
鐘獻之不是沒有發現女孩的小動作,弄臟了他的衣服,并且還敢貼他的胸...
這兩個動作中的任何一個,在他的世界里原本都是無法容忍的。
可眼前的女孩卻不同,他對她的忍耐度竟高得離譜。
這真的很不正常。
一點也不像潔癖又不喜歡接觸人的本性,不是么?
姚佳音貼舒服了,雙臂環住男人的腰,歪著腦袋看他:
“我和阿賀剛在一起沒多久呢,現在我一見到你就要和他分手,他會不會和你吵架呀?”
應該不止吵架,估計得打起來。
這個世界里的兄弟倆依舊是彼此嫉妒,又愛又恨的親情嗎?
鐘獻之伸手將女孩面頰的碎發撥弄到耳后,“無所謂。”
姚佳音“哦”了一聲,心想:果然還是一樣啊~
鐘賀小哥哥很好,鐘獻之大哥哥也很好,兩個不都是我的嗎?
他們喜歡她,她也喜歡他們。
無論夢里夢外,他們三個都互相吸引。
像是由三塊畫面組成的拼圖,她可以和鐘賀拼,也可以和鐘獻之拼。
但他們兩個卻無法與別人嚴絲合縫。
姚佳音干脆踮起腳找鐘獻之要親親,嘴唇去貼他的嘴唇。
面對女孩撒嬌索吻,鐘獻之在一瞬間的詫異過后,緊隨而來的是心臟酥麻一片。
內心隱秘的陰暗念頭和喜好就這樣被女孩戳中。
鐘獻之不需要女孩墊腳,他主動彎下腰--
一手托著姚佳音的后腦,將柔軟殷紅的小嘴堵了個結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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姚佳音主動親鐘獻之是為了試探自己的身體會不會排斥他。
結果在嘗到了男人嘴里清爽的茶香味以及他青澀的吻技后,很享受這種親昵。
不僅沒有絲毫排斥,反而和夢里一樣,喜歡得要命。
她主動撬開了還是初吻的男人的齒關,在他嘴里肆意挑逗、追逐。
鐘獻之的氣息猛地粗重,另一只握在女孩腰身的手不自覺收緊,耳根燒得通紅似血。
男人的狩獵欲被激發,很快便學會了熱吻,立即反客為主。
兩人肆無忌憚地在走廊上接吻,吻得情不自禁。
氣息交換間,女孩發出甜膩的嗚咽,滿足快樂地勾緊了男人的脖子。
鐘獻之的心跳如擂鼓,分不清是因為和一見鐘情的女孩接吻而心動不已。
還是因為這幾乎令人窒息的親密行為是他從未有過的體驗。
呼吸交錯間,鐘獻之抑制不住地吻得愈發動情。
陣陣唇與唇之間的嘖嘖聲傳出,姚佳音害羞地后仰,后腦勺卻立刻被男人往前一壓。
不遠處看到這一幕的兩個女傭,險些被自己的口水嗆到。
omg!this is insane!!(老天爺,這太離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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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過了一個小時后,鐘賀趕回了家。
管家去泊車,女傭跟在身后拿著他的隨手物品,鐘賀親自提著一盒甜品進屋。
在他進門前的半個小時,姚佳音被鐘獻之牽著手把主樓的五層空間逛了一遍。
從樓上下來的時候,鐘獻之抱起女孩壓在電梯里又吻了許久。
大手游走而過時,姚佳音睜開迷蒙水霧的眸子看著鐘獻之,嘴里嗚咽著表達喜歡。
女孩的脊背連帶著細軟的腰身凹出一個彎曲弧度,將自己與大手緊貼。
她嗯哼了幾聲后,又咬著他的唇嬌聲:
“哥哥的手好大....唔--這邊也要揉一揉...”
姚佳音是開心了,但是折磨了鐘獻之。
精氣旺盛的男人第一次喜歡小姑娘,哪里吃得消這種,快要爆炸了。
可女孩才不管,只管自己舒服。
半晌后,姚佳音氣喘吁吁地軟在鐘獻之懷里時才發現--
男人一直在盯著自己,眼神黑沉沉的。
這一剎那,姚佳音覺得自己像是被危險的毒蛇鎖定了。
在看見女孩睜開眼,用又純又欲的杏眼看著自己時,鐘獻之神情難耐地閉上眼。
姚佳音既害怕又興奮。
幾分鐘后,她推開鐘獻之,吐出舌頭給他看,不高興道:
“你好用力...不要跟你親了!”
面對女孩嬌嗔似的指責,鐘獻之笑著松開手。
哪怕知道她是在故意撒嬌,依舊對于她話語中的“不要”兩個字感到不爽。
不行!不準!不可以!
但成熟的男人并沒有表現在明面上,只是湊過去親了下姚佳音的嘴角,把那點水色卷進自己口中吃去。
笑得溫柔道:“抱歉,我以為你很喜歡我這樣對你。”
姚佳音馬上去捂他的嘴,“不聽不聽~”
鐘獻之順勢握住女孩的手親了親手指,“好,是我喜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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親密過的男女相處時很容易打破身體界限。
剛回家的鐘賀,進屋第一眼就看見了大哥和他女朋友說話,幾乎是一眼便敏感地察覺到不對。
大哥不是說要晚上才回?
大哥這個人表面上是完美的紳士,對待老弱病殘和藹可親、彬彬有禮。
但其實和人握手后要消毒;對于沒有A10以上資產的商人,他根本不會浪費時間假笑。
喜歡獨處,討厭人多和任何聒噪的聲音;娛樂方式是射擊和血腥的狩獵。
甚至...手里沾過人命。
鐘賀雖然從小崇敬大哥,像跟屁蟲一樣跟著他,但同時也是怕大哥的。
他對大哥的了解比任何人都深,所以一眼就看出哪里不對--
大哥的眼神和神態隱隱透出對自己的所有物的占有欲。
這特么對嗎?
大哥看小音那是什么眼神?
小音看著手機笑,大哥他為什么也露出笑?
他坐得離小音那么近干什么!
一樓的這個直排沙發有三米長,他居然和小音腿貼腿地坐著?
靠,他怎么不干脆把弟媳婦摟進懷里?
鐘獻之什么意思?準備撬他墻角?
鐘賀的直覺強得可怕,手指緊緊握緊了包裝繩帶,關節繃得泛出了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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姚佳音正在低頭看手機推送的一條推文:
【看到一本書上說,兩人互相吸引、一見鐘情,是因為前世做過很多世的親密眷屬了,有的還是多生多世的夫妻。所以見面時靈魂第一眼先認出了對方...】
姚佳音露出個開心又得意的表情。
對啊,她和鐘賀、鐘獻之已經相遇了三世,只不過她幸運地通過做夢覺醒了記憶罷了。
姚佳音已經全然忘記被“噩夢”折磨的神經衰弱時說的話了。
當時的她想:不過是平行世界而已,關她什么事啊,別讓她看了。
現在的她:這文章說的沒錯,她已經找到了兩個老公啦~
姚佳音正想給鐘獻之看,告訴他,她是他上輩子的妻子。
結果就聽到鐘賀回家的動靜---
“大哥?你今天這么早回來了?”
個高腿長的男人大步靠近兩人,先對鐘獻之打了個招呼。
而后徑直坐到了姚佳音身邊,當著大哥的面,動作親昵地親了下姚佳音的嘴角。
桃花眼彎起,伸手把姚佳音摟進了自己懷里:
“寶貝兒,久等了,我給你帶了甜點...”
三秒后
砰!
鐘獻之將水杯放到大理石臺面上,發出了重重的一聲,垂著的眼睫遮住了眼底的陰沉。
聲音平靜得可怕:“LA那邊的機場有暴亂,會議延遲了。”
這算是解釋了為什么他會忽然提早回家的原因。
鐘賀看了大哥一眼,兩秒后移開,心底沉重。
眼神一瞬間地升起戾氣,轉瞬消失。
坐在兩人中間的姚佳音,似乎沒有感受到氛圍哪里不對。
她沒有絲毫心虛,仿佛不久前才被又親又捏的女孩不是她。
姚佳音壓根不去看鐘獻之,也把答應他要先冷落鐘賀,然后三天內就分手的事轉頭拋下。
她親熱地挽著鐘賀的手臂,甜甜地笑:
“沒有多久,我自己逛了會兒,后來碰見大哥了。大哥帶我逛了一圈,好大,漂亮。”
鐘賀見女友沒有任何異樣,還是又甜又乖地對他撒嬌。
心里不斷翻涌的情緒才被勉強壓下。
坐在另一側的鐘獻之淡淡地看了兩人一眼,視線在姚佳音的笑臉上掠過。
接著又看了眼她被自己吮吻得紅潤的唇瓣...
鐘獻之舔了舔尖銳的犬齒,舌尖用力劃過,心底的嗤笑幾乎要忍不住溢出。
他這是被小姑娘當消遣玩了?
很好,膽子很大。
三天...
三天內她不和鐘賀提分手,他就把她抓回來,按在剛才她主動親他的地方。
再親一遍給鐘賀看。
讓他看清楚他的女朋友是怎么勾引他大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