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楊文燭的動作,赫連鐵樹皺了皺眉頭,說道:
“你要給他們出頭?”
聽到這話,楊文燭卻只是輕輕一笑說道:
“你們對大宋動手了對吧?”
然而,聽到這話以后,赫連鐵樹卻是冷冷的說道:
“又是一個想要維護大宋的蠢貨,去幾個人,殺了他!”
聞言,只見四大惡人對視一眼,隨后,老大段延慶點了點頭,說道:
“老四,你走一趟,殺了這個小子吧!”
聞言,云中鶴冷笑一聲,說道:
“呵呵,交給我了,老大!”
說完,云中鶴直接化作了一道殘影,直奔楊文燭沖了過去,速度之快,讓那些乞丐都是一臉的震驚。
“楊少俠小心,這是四大惡人之一的云中鶴,此人不僅窮兇極惡,還是個采花賊,并且輕功極其厲害。”
聽到這話以后,楊文燭皺了皺眉頭,隨即轉(zhuǎn)頭,目光一凝,剎那間,滔天殺意瞬間彌漫開來。
一瞬間,原本瘋狂沖過來的云中鶴,仿佛感覺自已進入到了尸山血海之中一樣。
內(nèi)力根本就提不起來,一瞬間,就從空中掉了下來。
也就在這時,其耳邊響起了楊文燭的聲音。
“你是采花賊?”
然而,云中鶴剛一抬頭,想要說什么。
可是就在其抬頭的時候,就看到了那長槍從頭頂落了下來。
云中鶴想要逃跑,可是,就在這時,卻感受到了一股強大的氣息,直接鎖定了他,讓他無法動彈。
只能任由這長槍從頭頂落下。
“噗嗤……”
頓時,云中鶴直接被一槍打中腦袋,一瞬間,這云中鶴,直接就被打的腦漿崩裂而死。
死之前,身體不斷的抽搐,看上去十分的痛苦。
見狀,周圍的人,都是倒吸了一口涼氣。
畢竟,這一幕實在是太詭異了,哪怕是他們,都沒有看懂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畢竟,在他們看來,剛剛那一下,云中鶴明明是可以躲開的,因為那一槍,并不快。
可是,云中鶴卻仿佛是著了魔一樣,抬起頭,仿佛是甘心赴死一樣。
可是,通過他們看到的云中鶴眼中露出了的不甘之色,卻說明了,這個是不可能的。
云中鶴,明顯是充滿了不甘心。
然而,就算是如此,還是被詭異的斬殺了。
還有一點,就是剛剛云中鶴空中直接墜落的一幕。
這一幕,對于他們來說,那也是讓他們感覺到心驚膽戰(zhàn)。
因為,就在剛剛,云中鶴已經(jīng)到了楊文燭面前了,就快要對他出手了。
可是,就在這時,楊文燭只是淡淡的看了他一眼,頓時,云中鶴直接從空中墜落,緊接著,就被殺了。
沒有絲毫反抗能力的被殺了,這一幕,直接驚呆了周圍的人。
而這時,楊文燭的聲音,卻是響起:
“剛剛,你們說他們之中有四大惡人,是什么情況?”
這話一出,有人疑惑的說道:
“少俠不知道四大惡人?”
楊文燭:“沒聽過這個也沒有關(guān)注過!給我說說!”
聽到這里,只見那人直接說道:
“楊少俠,這四大惡人,都非同一般啊!
老大,段延慶,號稱惡貫滿盈,曾經(jīng)在大理大開殺戒,只要是被他盯上之人。
全都是被滅殺滿門,雞犬不留,所以,被人稱之為惡貫滿盈。
老二,葉二娘,號稱無惡不作。
然而,其最讓人憤怒的是她的行為。
這葉二娘,喜歡到處偷孩子,偷了人家的孩子以后,就喜歡抱著玩弄。
等到她玩膩了以后,必然會直接將那孩子弄死,讓孩子的父母,悲痛萬分。
可謂是無惡不作了!
老三,自稱岳老三,號稱是兇神惡煞,或者是南海神鱷。
本是南海派掌門,喜歡做的事情,就是殺人。
也可以說的上是兇神惡煞了。
至于老四,就是被少俠你斬殺的這個云中鶴了。
這家伙,擅長輕功,綽號窮兇極惡,而且是個十足的好色之徒。
最喜歡的就是奸淫辱掠了!”
聽到這里,楊文燭瞇了瞇眼睛,看向了對面,隨后冷笑一聲
“西夏一品堂,呵呵,還真是有意思啊,收集這么一群歪瓜裂棗,四處作惡之人。
怪不得這么多年都沒有成事。
不過算了,今天,我便送你們一起上路。”
說完,楊文燭直接一拍馬,頓時,其坐下戰(zhàn)馬,直接沖了出去。
見狀,赫連鐵樹卻是冷哼一聲,說道:
“哼,不自量力,都給我上,殺了他!”
聞言,段延慶點了點頭,隨后用腹語說道:
“上,殺了他!”
隨即,葉二娘率先以輕功飛了過去,抽出一柄薄刀,直接施展出了破戒刀法,直奔楊文燭的要害砍了過去。
然而,看到這一幕,楊文燭并沒有在意,只是皺了一下眉頭。
緊接著,手中長槍,如同一條毒龍一樣,旋轉(zhuǎn)著直接破開了那破戒刀法。
一槍就洞穿了葉二娘的心臟,隨著長槍被扒出來,頓時鮮血噴涌而出。
一瞬間,就染紅了地面。
而這時,楊文燭已經(jīng)是沖到了那岳老三的面前。
岳老三直接把大剪刀向著楊文燭的脖子沖了過去。
“咔嚓……”
“噗嗤……”
然而,其還沒有反應(yīng)過來,那長槍,只是在楊文燭的手中輕輕一揮,那大剪刀沒有絲毫的阻擋之力。
直接被打碎,緊接著,便將其打的胸口塌下,鮮血噴涌而出,內(nèi)臟不斷的吐出。
整個人都是有進氣沒出氣的樣子了。
而看到這一幕的老大段延慶也是被嚇到了,手中一陽指直接點出。
然而,見此情況,楊文燭沒有絲毫的在意,只是隨手一槍便將那一陽指給打散。
見此情況,段延慶哪里還不知道,自已這情況,根本就打不過眼前的這個少年,隨即,一躍而起,向著遠處逃跑而去。
看到逃跑的段延慶,楊文燭看了一眼,隨手將
一塊碎銀子打了出去。
“嗖……”
“噗嗤……”
頓時那碎銀子,直接洞穿了其胸口,不過卻還是被他托著傷勢逃跑了。
見狀,楊文燭并沒有再做什么了只是看向了赫連鐵樹,說道:
“那個殘疾人,輕功挺厲害,跑了也就跑了,只是你們可就沒有這個機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