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身上只裹著一條毛巾。
剛洗過澡,周身帶著潮濕的熱氣。
那遒勁寬肩,精赤分明的胸肌、腹肌、人魚線,完完全全展露在光線之下。
憑心而論,蘭夕夕哪怕不想愛了,也不得不承認薄夜今這具身材很完美,對女人充滿致命吸引力。
如果以男模角度想,這4年,她也不算虧。
“看什么?想要,過來。”男人低沉渾厚嗓音響起,卷夾著繾綣。
蘭夕夕回神,迅速說:
“三爺哪只眼睛看見我想了?我只是驚訝你怎么連衣服都不穿,太不講究!”
“講究?”薄夜今似聽到好笑的笑話,擦著身上水珠,邁步朝她走來:
“你曾經哪兒沒見過?親過?”
蘭夕夕臉頰爆紅!
她喜歡薄夜今,不,準確的說是愛。
愛他的氣質,外貌,內涵,還有身體……
所以過去她大膽又放肆,總愛在他身上身下弄出無數印子,就喜歡看他全身都屬于他的樣子。
他的小腹處,還被她咬傷,紋了朵以她命名的小蘭花。
可現在想起來……那些畫面讓她恨不得找個地洞鉆下去。
尤其是想到他應該跟蘭柔寧睡過,她親的都是蘭柔寧留下的氣息、或蘭柔寧親過、摸過的地方,就一陣惡心。
強忍不適,說:“我現在對你沒興趣。”
“還有,我剛早產完,還在坐小月子,不宜洗澡,不宜同房,今晚去挨著奶奶睡。”
邁步要走。
“蘭夕夕。”男人沉冷聲音飄蕩在空氣中,他擦著身上濕潤走到沙發前坐下,氣質高貴的逼人,英俊卓然。
他說:“你鬧這么久,不就是因為蘭柔寧?”
蘭夕夕頓住腳步:“……”
薄夜今拿出一只雪茄夾在指間,修長大手按動打火機,火苗攢動中,他眼眸危險深邃:
“蘭柔寧是大嫂,也是你的孿生妹妹,我只解釋一次,你沒必要跟她一個寡婦計較,也沒有資格。”
話落,蘭夕夕臉色霎時慘白。
這些年,薄權國恨她,怪她害大哥離開,蘭柔寧針對她,唯有薄夜今沒有一次說過大哥的事怪她。
現在,他終于說出這句話。
他也怪她,認為大哥離開確確實實是她的錯,她沒資格。
可是……
“這不是你們欺負我,幫著蘭柔寧欺負我的理由。”
“因為娶錯,因為大哥,你們還要用這個借口多少年?”
“其實說到底,不就是因為我放棄學業,宅在家里為你們洗衣做飯,沒有職業,是個無用的家庭主婦!你們瞧不起,嫌棄我就明說。”
蘭夕夕說完,邁步就走。
薄夜今擰眉,站起身來,一把拉過蘭夕夕,握住她瘦弱纖細的腰摁在墻上:
“蘭夕夕,你能不能聽懂我的話?閱讀理解0分?”
“我何時……”
“夠了!都是我的錯,大哥離開是我的錯,是我害死的!就連你娶錯,也是因為我長了一張和蘭柔寧一模一樣的臉!”
“都是我的錯,我是個罪人,我道歉,我叫你妹夫可以嗎?”蘭夕夕崩潰的歇斯底里。
薄夜今看著蘭夕夕那副厭世恨俗的模樣,心里一團濃烈的火升起。
他掐著她的下巴抬起來:“妹夫?如果你喜歡,在床上好好叫。”
話落,狠狠封緘她唇。
灼熱氣息帶有濃濃霸道侵略性,源源不斷往蘭夕夕口里、肺里鉆。
她吃痛,身子在他身下嚇到發抖:“薄夜今,你做什么!你放開我!”
“我剛剛早產完,你別亂來!”
薄夜今握住蘭夕夕反抗的手壓在她頭頂,黑眸如夜里起狂風的大海,鎖著她的臉:
“你這張嘴不乖,恰好可以堵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