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氏之子善寶生命垂危’
‘離別前最大心愿是見媽媽一面。’
新聞以火速之勢登上熱搜,席卷全網。
原來,禮寶想用苦肉計吸引蘭夕夕,引她出現。
畢竟沒有哪個母親會狠心不見自已孩子最后一面。
然而,這條新聞沒有起作用,反而嚇得薄權國從偏院出來。
“善寶怎么了?”
“即使拿出薄氏半壁江山,也要治好善寶。”
薄老太君更是坐著輪椅從醫院回來:“善寶病情不是已經好轉?怎么會突然惡化?”
“我這白發人,可不能再送黑發人啊!”
兩位老人皆是如至寶般對待孩子,捧在手心。
4寶見狀,紛紛快速解釋緣由,然后說。
“我沒病,最大的心病就是想媽媽……”
“我也想見媽媽。”
“我們都想見媽媽。”
從記事起就沒見過媽媽的孩子們,此刻紛紛表露著最真實的情緒,小臉兒委屈巴巴,滿眼期待。
薄權國冷沉下臉。
已經過去5年,原以為蘭夕夕消失不會造成多大影響,沒想到……孩子們與薄夜今至今無法忘懷。
從未忘懷。
“混賬東西,都是你!”薄老太君怒斥聲震徹整個薄公館,指著薄權國罵:
“當年要不是你一味偏袒那個蘭狗寧,假佛女,一次次寒了夕夕的心,夕夕怎么會離開?這個家怎么會變成這樣?我的四個重孫怎么會小小年紀就沒了母親!”
一句句反問直戳人心。
薄權國被罵得抬不起頭,雙手緊握善寶的小手:“媽,我……”
“你什么你!”老太太猛地抬手,手中沉香木拐杖重重敲擊地面,眼眶泛著淚光:
“夕夕她是多好的孩子啊,4年對我們盡職盡孝,懷著身孕還惦記著我的老寒腿,操心你的腰間盤突出和頭痛風,你們父子倆居然眼瞎腦殘,把她逼到離家出走,消失5年,我……我要是有八號當鋪的能力,寧愿把你們兩丟出去,也不讓夕夕離開!”
“夕夕她也是想不通啊,不要你們也就算了,我和孩子是無辜的啊,怎么舍得丟下我們?早知她要離開,我也跟著走。”
“也不知她一個人在外面過的好不好,健不健康。”
老太君越說越激動,抱著幾個寶寶,哭的喘不上氣。
薄權國眸光深深,流動著復雜盈光。
原以為孩子和薄夜今受影響也就罷了,老太太也如此……
關鍵他無法反駁,甚至也恨自已當年無知,現在害得一家老小跟著受罪,的確是他造的孽。
他嘆一口氣,自已回房間。
漆黑臥室,男人顫巍掏出手機,撥通那個五年都未打通的號碼。
“夕夕,回來吧……”
“是爸對不起你,爸給你道歉。”
“只要你肯回來,以后這個家都聽你的。爸再也不干涉你們的事了……”
“是爸錯了。”
“4寶他們……真的很需要你……”
夜色深沉,男人不再威武的身影在燈光下稍顯蒼老。
這一刻,他不是那個叱咤風云的薄家家主,只是一個渴望孫子平安、期盼兒媳歸家的普通老人。
只可惜這份期盼,好似遙遙無期……
……
另一邊。
清晨陽光透過竹林,在青石地板上投下細碎的光斑。
消失五年的蘭夕夕走在山林里,正用紅布包裹著一塊木料回山,步履輕松,皮膚姣好,眼神間滿是不染世俗的輕松。
她幾年前,丟下孩子離開,來到這山里與世隔絕,習道治愈自已。
幾年的道家生活,讓她學會如何與自然相處,接納生活中人生里的不完整。
現在每天的生活便是到后山采藥采木,制作手工,練習挽劍花、太極等,在這里,她不再是薄太太,只是一個普通的修行者,沒有勾心斗角,沒有愛恨糾纏,日子過的像山間溪水,十分舒服愜意。
她很喜歡現在的生活
現在手中便是一塊難得的雷擊棗木,用來制作木劍、乾坤圈,護身符等……非常適合。
回到小道觀里,老師傅遞過來一個藥箱:
“今天該去山下義診了,去這戶人家。”
蘭夕夕點點頭,背上藥箱出道觀。
這些年老人收留她,治愈她,她十分配合,聽話。
去義診治病、或開導人都是常事。
然而在到達人家,看到里面站著的人時,整個人都僵住了。
手中的藥箱“啪嗒”一聲掉在桌上。
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