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翠順著秦芽的力道進去。
“我倒是不冷,就是看你這么久不回來,就出來看看,安安怎么樣了?”
這般說著,她把頭湊過去,看秦芽后背的安安。
她這么一說,秦芽就倒抽冷氣齜牙咧嘴。
“哎呦,姨婆你快給我接一下安安,我這肩膀疼得慌,我覺得八成被勒出痧了。”
在外邊,她不好說什么。
現(xiàn)在到了自已家,疼愛自已的長輩面前,秦芽是直接撒嬌了。
向翠聞言,手腳麻利,幫忙解開小被子,將睡著的安安抱住。
孩子解下來了,瞬間輕松了。
秦芽扭動自已的兩個肩膀,“這小子,看著小小一只,分量倒是不小,我肩膀可疼了。”
向翠看了秦芽一眼,“你沒背習(xí)慣,肩膀肯定不受力的,娃看著輕,長時間背著,肯定是累的。”
秦芽覺得自已已經(jīng)不想背了。
“回頭讓他爸試試,反正他爸有負重訓(xùn)練,肯定沒事。”
向翠聞言也認同點頭。
“我們那邊也是好多男的背娃兒干活,那邊有種背簍,不過安安太小了,這種背巾挺好的,貼的緊,暖和,等到天熱了,我給編個簍子。”
秦芽擺手,“那會兒也別背了,用推車推出去就好了,他那時候更大更累人,能偷懶咱別累著自已。”
反正她試著背了一天,不想背了。
兩人談著背孩子的事情,陳桂萍跟肖姨夫從外頭回來了。
家里把肖文英送去海島之后,家里大多數(shù)時候,就肖姨夫一個人,他不忙的時候就會過來吃飯。
至于住這邊,陳桂萍沒答應(yīng)。
有自已家,也不遠,住這邊干啥。
當然也不能讓自家男人一直獨守空房,所以她也會時不時回去住。
今天一大早她就出門,回陳家去了。
到了肖姨夫下班了之后,兩人就一起從陳家過來。
見到秦芽,肖姨夫也高興。
“你回來之后,還有什么工作安排?如果沒有的話,迎賓館這邊的位置,我還給你留著。”
真不是他挑剔,真的迎賓館里這么多人,可是就是沒有一個有小秦腦子靈活。
即便有之前的那一套模式,現(xiàn)在他們運行比之前好很多了。
可是他總覺得迎賓館還可以變革。
只是他就空有想法,不知道要怎么繼續(xù)變革。
這一見到秦芽之后,他就立刻想著忽悠人,繼續(xù)回迎賓館工作。
他知道的消息里,她應(yīng)該就是個臨時翻譯。
交流團要出國之際,有一個翻譯出了問題,然后就要緊急挑選一個。
那個筆試面試的邀請函,還是自已給她的。
現(xiàn)在人回來了,工作應(yīng)該也結(jié)束了。
后續(xù)沒有什么伙計的話,倒是可以繼續(xù)回迎賓館。
秦芽沒想到對方一見自已,就對她發(fā)出工作邀請。
她現(xiàn)在是長得一副牛馬相嗎?
“主任,我這邊應(yīng)該還有別的工作安排,可能回不了迎賓館了。”
她今天在外貿(mào)部得到的消息,應(yīng)該是上邊回給自已什么安排。
當初去迎賓館也是因為何春雨推薦,加上要接待一大批外賓。
于是她就臨時的,去做個兼職。
她這情況,沒有想過一直在迎賓館工作。
而且她要是沒有猜錯的話,江磊這邊的學(xué)習(xí)任務(wù),應(yīng)該也快要結(jié)束了。
距離他學(xué)習(xí)結(jié)束,進行工作調(diào)動的時間,也快了。
他們一家人,到時候肯定是不會分開,跟著江磊的工作調(diào)動,一起走的。
既然知道這樣,還不如就這么等著,靜觀其變,免得到時候又麻煩。
肖姨夫聞言,臉上露出了遺憾的神色。
“這倒是可惜了,我覺得你的能力真的非常適合迎賓館的工作。”
知道她有其他的工作安排,肖姨夫也沒有多說什么,就只是覺得可惜。
不過人既然是到不聊迎賓館工作,可是也不妨礙他跟人討論一下新點子。
于是他就將自已覺得迎賓館還需要再變革一下,只是心里沒有章程,不知道秦芽這邊有沒有什么想法。
秦芽聽了對方說了,就將自已能想到的一些想法,跟他說了。
肖姨夫聞言,頓時茅塞頓開。
“我就知道小秦你有辦法,你說你這腦子是怎么長的,也太有想法了。”
肖姨夫一邊贊嘆一邊看著秦芽。
秦芽聞言露出了謙遜的笑容。
這哪里是她腦子聰明有想法,生活在信息大爆炸的年代。
只要稍微在網(wǎng)上沖浪一下,就能夠接受很多的信息。
自已不過是站在時代的肩膀,才顯得比較有想法。
她這邊說得有些口干了。
可是肖姨夫就像是一塊海綿一樣,想要盡情的在秦芽這里吸收新點子。
結(jié)果就遭到了陳桂萍的一個巴掌。
“我真是夠了,現(xiàn)在是在家里,芽丫頭也不是你收下的人了,你這一直揪著人家問個不聽干什么,老讓人家給你想點子,這想點子不廢腦子嗎?
你到時候改革是有好處了,是被嘉獎了,人家芽丫頭什么都沒撈到,這還費心費力的在這里幫你出謀劃策,有你這么做人姨夫的,我就多余讓你今天過來。”
本來還在興頭上的肖姨夫,被自家媳婦來了這么一巴掌,瞬間就蔫了。
“媳婦你別惱啊,我這里回頭是會給小秦申請獎金的,而且真的改革好了,到時候沒準能給她弄個先進獎狀回來,都是自家人,我怎么也不會虧了自家人,你說是吧?”
他說著還小心翼翼的看著陳桂萍臉上的神色,就怕還有什么不悅的地方,直接將自已趕回去。
陳桂萍翻了一個白眼。
“你畫的大餅,我都吃了一輩子了,不想再吃了,快點去廚房幫忙,想讓我媽伺候你吃喝嗎?來了丈母娘家也不知道自覺點干活。
一進家門,就逮著人問東問西的,看得人都惱火。”
肖姨夫縮了縮脖子,不敢反抗,自覺去廚房幫忙。
擇菜洗菜之類的伙計,他已經(jīng)做得十分熟練了。
陳桂萍將人給罵走了之后,再看向秦芽的時候,完美的表演了一下蜀川的傳統(tǒng)變臉藝術(shù)。
“芽丫頭你別理他,成天就想著他的工作,今天累不累,安安我?guī)湍銕е阆然胤块g休息一下,等下可以吃飯了我就叫你,你姨婆我媽說,今天晚上吃火鍋,還是你最喜歡的蜀川口味。”
秦芽眼睛一亮,瞬間覺得自已的口舌生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