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等陳曉娟回應就跑了。
等陳曉娟拿著東西出來的時候,無奈的對著秦芽說。
“以前覺得生了個閨女,就是得到了個貼心小棉襖,乖乖巧巧的。
誰知道,我這閨女別說貼心了,根本就是個小魔頭,跟乖巧完全搭不上邊,比謝端還讓我頭疼。”
現在年紀小還能稍微再管著一點,她真不知道,等年紀再大一些,這丫頭能再捅出什么簍子來。
說到這,陳曉娟直接跟秦芽埋怨,都是她家老謝慣出來的。
對此秦芽笑得樂不可支,她可沒錯過陳曉娟眼底的寵溺。
小丫頭敢這么玩,作為媽媽她肯定也沒少寵著。
吐槽完了孩子,陳曉娟這才問秦芽。
“你這次回來是回家屬院住了嗎?還是跟上次那樣路過?”
才問出來,她就反應過來自已這話是白問了。
秦妹子都帶著安安來了,肯定是回來了。
想到這個她就更高興了。
“你們回來也好,你都不知道你不在的日子,我有多無聊。”
整個家屬院里,人雖然也不少,但是能合陳曉娟胃口的人不多。
她就喜歡跟秦芽談八卦,扯閑篇。
這不,才喝上兩口茶,她就看著秦芽。
一副有話要說,又不知道怎么開口的樣子。
這眼神,秦芽從自已家院子出來,到這邊路上見多了。
嘴角含笑,主動開口。
“曉娟姐,你這欲言又止的樣子,是不是想跟我說我家江磊那桃花的事情。”
聽見秦芽自已主動開口了,陳曉娟誒了一聲。
“你這是聽見了風聲啊。”
秦芽點頭,沒否認,“聽到了一些,但是并不多,這具體情況還是要等你跟我仔細說說。”
當事人主動求問了,陳曉娟自然不再隱瞞。
開始跟秦芽詳細的說起了江磊這朵桃花的背景,還有是怎么纏上江磊的。
至于陳曉娟為什么知道這么清楚,事件發生的時候,她家男人剛好也在場。
這一切的起始,要從一次江磊帶人,去師部那邊匯報工作說起。
在匯報完工作,幾人剛好在回來的時候,就撞見了。
師部胡參老家過來探親的侄女。
這次除了來島上探親之外,這邊好像還幫忙安排一份工作。
同時還拜托胡參謀夫人,幫她在駐地這邊找一個年輕有為的軍官。
胡參謀有工作要忙,就將事情交給了他夫人。
想著畢竟是自家侄女,而且老家那邊哥嫂也求到了自已跟前,肯定是會讓這個侄女有個好姻緣。
然而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不過就是在路上恰巧的碰上,看那么一眼。
這姑娘就看上了江磊,回去就讓她嬸嬸幫忙打聽。
參謀夫人聞言去了解一番,回來告訴她,江磊已經結婚了,并且孩子都生了,讓她再看看別人。
如果她實在沒有人選的話,她這邊去幫忙物色,挑選一些好的,到時候她去相看也行。
可是這姑娘就是不知道哪一根筋搭錯了,無論參謀夫人怎么說,她就只認定了江磊。
為了促進雙方的感情,她甚至是時常借著適應島上生活的名義,來團駐地這邊。
就為了能跟江磊發生一些火花。
為了得到更多江磊的情報,甚至是主動的打進了家屬院這邊。
反正鬧得整個家屬院不少人都知道了。
開始一些嫂子們還勸她說江磊都結婚了,孩子也有了,這樣做是不對的。
這駐地優秀的單身同志大把多,她為什么就死活纏著江磊不放這棵有主的不放。
然而這女人就像是腦子有問題一樣,完全聽不進別人的勸告,反而是在別人勸誡多了她一臉不耐煩,甚至以為對方這是故意找茬,想要阻攔她追求自已的幸福。
好心一場,結果卻受了白眼。
漸漸的也就沒人在幫忙說話勸了,人家江團小夫妻的感情,誰不知道是一等一的好。
當初江團出任務失蹤生死不知,人家小秦直接跳海殉情了。
還是當初在海邊趕海的嫂子們見到了,好幾個人一起合作,才將人給救回來的。
這樣的感情旁人怎么可能插的進去。
當然,如果秦芽知道的話絕對會再喊一次冤枉,她當初真的不是想要跳海。
再說回這個想要挖墻腳的女人,她那神奇的腦回路,居然覺得嫂子們放棄說教,是因為自已的堅持,得到了階段性的勝利。
她那原本落實到師部的工作,她想讓自家叔叔幫改到江磊所在的團部。
這樣她以后跟江團結婚了,兩個人就能朝夕相處了。
只不過胡參謀并不支持她糾纏江磊,所以沒幫她運作。
但是也不妨礙這個女人,隔三差五的在江磊的跟前溜達,想著刷新一些好感度。
讓江磊臉黑了好幾個度,罵對方跟耳聾一樣,聽不懂。
他又不能動手把人家打一頓。
他干脆直接出任務去了,眼不見心不煩。
“我跟你說,那女人有點手段,她給了家屬院里,那幾個以前跟你不對付的人一些好處。
就是想著隨時能收集到一些關于這邊的情報,你們一家回來的消息,估摸著用不了多久,就會有人傳給那個女人聽。
你可要小心人家會直接殺到家屬院,來找你的茬。”
秦芽聽到這話只是微微揚眉,不用陳曉娟跟自已說,她都能大概猜想得到,會給那個女人提供情報的幾戶人家會是誰。
跟她家有矛盾的,無非就是那幾個人。
就算被對方知道她也不怕,跟外頭的花花草草相比,可是合法的。
只要江磊意志堅定,那就蹦跶不了什么水花。
更別說他們家的戰斗力,從來都不弱。
不說她,姨婆上去,對方未必能撐一個回合。
陳曉娟一直都有留意秦芽的情況,發現她從頭到尾都十分平靜。
那顆懸著的心,終于慢慢的放下來。
“看你這樣子,心里應該有成算,那我也就放心了。”
看出陳曉娟在擔心自已,秦芽笑了笑。
“我哪里算是有成算,不過是兵來將擋,水來土掩罷了。
而且你不是說了嗎,江磊根本就不搭理對方,我還有什么好擔心的。”
“話是這么說,但是這就跟癩蛤蟆趴腳背,不咬人,但是膈應人啊。”
陳曉娟都覺得,那姑娘是不是什么時候磕著了,不小心傷著了腦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