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邊女同志比較多,沒有一個身份夠的人鎮壓場面,有點什么事情,就找自已,他的工作又多。
思來想去,去找了陳團說了這件事。
原本是打算讓陳團夫人去做家屬院那邊的婦女主任的,身份夠,可以壓得住下邊那些人。
可是陳團任期快要到了,到時候他夫人會跟著一起離開,所以不適合。
讓家屬院那邊自已弄,結果弄出來了這么一個什么事都干不了的干事會。
這問題還是要解決,將干事會取消,重新建一個婦女委員會,家屬院那邊那些嫂子雞毛蒜皮的事情,就全部由婦女委員會負責。
種植地那邊,就由后勤那邊跟婦女委員會負責人對接。
人選也要好好考察,那種思想不夠正派的,一律不要。
就比如這個劉主任,之后新組織的婦女委員會,就不能將人給劃拉進去。
再說到秦芽這邊,她們家新的地很快就劃分出來了。
位置很好,淋水方便,距離家屬院也不算非常遠。
就是還是結板,依舊存在鹽堿化,不過比之前那一塊好很多了。
鹽堿化,結板,透水性差,都是難種植作物的原因。
雖然嫂子們很勤快的淋淡水,降低鹽堿度,可是也是杯水車薪。
秦芽看著這么一塊地也愁,倒是向翠很樂觀。
她覺得就沒有種不出糧食的地。
不就是這地太咸了嗎?就跟做菜一樣,不小心放多了什么調味料,想著把菜給救回來,那就想辦法放其他東西中和一下。
實在不行就換一種做法,總歸是可以做到能入口的。
不過今天折騰一通,大家也不想翻地了,直接回家。
秦芽昨天帶回來的貝殼已經吐沙完成了,幾個扇貝按照她提的,撬開上蒜蓉蒸。
小章魚不愧是優秀的獵手,它給秦芽送的幾個扇貝里面都帶黃,也很肥。
一共六個,家里三人一人兩個,秦芽吃得都有些意猶未盡。
回頭問問小章魚這些它是在哪里抓的,她……去那個方向的海灘看看,有沒有上岸的。
才吃飽飯,就見到陳曉娟帶著謝端,拿了一大碗海帶綠豆湯過來。
昨天兩人聊過天之后,陳曉娟發現她挺喜歡秦芽的。
聽了白天的八卦,打算再找當事人閑扯一番。
她也是干事會的,不過她就是個小干事,早就看那個劉主任不順眼了。
比男人,對方男人的級別還沒她家高。
比能力好多小干事都比她好,還讀過高中。
可是對方成天端著個架子,好像很了不起的樣子。
沒多大的官,這官威倒是十足。
秦芽不會多說人家閑話,就照事實隨便說了。
陳曉娟聽到了劉主任說她侄女的事情,沒忍住笑了。
“那事我知道,那時候劉主任都還不是主任呢,因為會裝人緣還行,就牽線,把侄女也介紹給了駐地的軍官,想著隨軍過來她多個幫手。
開始的時候,他們的目標就是江營。
畢竟江營說著人冷硬,而且也破相了,可是耐不住人家有能力,職位高,還是有一定的婚姻市場的,那劉梅也不看自已長得什么樣,人家江營還不到饑不擇食的時候,看都不看,直接拒絕,這挑來挑去,眼看過來探親的時間到了,人要被送回去了,就選了現在這一個。”
其實現在這聽人說,也還好,李鐵柱雖然模樣一般,但是能力是可以的。
要不然劉梅也不會有隨軍資格。
秦芽挑眉,“我家老江還有婚姻市場啊?”
聽多了說江磊老大難,冷不丁有人說,他有市場,秦芽倒是很新奇。
陳曉娟哭笑不得,“你也別聽我們平時說的那些,就覺得江營真的找不到了,他是自已太兇不找,還有就是嚇人也真嚇人,但是也有膽子大的,遠的不說,之前文工團來演出,她們的那個臺柱子,就對江營有意思,聽說是讓陳團幫做媒的,但是江營愣是演出都沒看,直接申請去巡航。”
話到這里,她壓低聲音說道,“家屬院一些嫂子也想過給他介紹,可惜他有的看一眼,有的看都不看,反正最后都沒看上,大家還想著他究竟喜歡什么類型的,沒想到是你這種溫溫柔柔的文化人,果然是鐵漢柔情。”
秦芽傻眼,抬手指著自已,“嫂子,你說我?溫柔?”
秦芽是沒想到自已在別人的眼中是這種形象。
怕秦芽不信,陳曉娟解釋,“跟那些粗俗娘們相比,你是真的溫柔,也沒見你跟哪個人爭吵臉紅的。”
好吧,秦芽大概知道怎么會對自已有這種評價了。
家里平時有什么事情個,都輪不到她沖鋒陷陣,姨婆就已經解決了。
姨婆人潑辣爽朗,這么一對比,她是挺溫柔的。
當然那也是沒真正惹到她,要是真惹到她,她會讓對方嘗嘗什么叫做小米辣塞菊花,痛并快樂著。
她還在想著,突然被陳曉娟手肘懟了一下,“你們江營哪方面是不是很厲害?”
冷不丁被人問這個,秦芽臉瞬間爆紅。
她跟江磊雖然領證了,可是因為各種原因,兩人現在做過的也就只是親親抱抱,更多的沒有了。
當然情動的時候,她不小心碰到的手感來說,資本應該還好。
就是不知道真用起來會怎么樣。
她兩輩子加起來,都只是看過理論,這會兒想想,居然有種人心黃黃,小臉通黃的感覺。
陳曉娟看她這副樣子捂嘴笑了起來,“看你這樣子,江營怕是差不了,之前他一直不找,還有人傳他是不是在戰場上傷著那里了,怕被發現,直接不找了,不過他那身板看著估摸也不算差,你可有口福了。”
一生要強的秦芽,梗著頭,“謝指導員也不錯吧,要不嫂子你肚子里揣著個娃,看著也滿面紅光。”
“我家老謝能力還好,主要是他花樣比較多,我跟你說……”
說啥?她好奇,可是有點不敢聽啊!
“陳嫂子,時間不早了,你還挺著大肚子呢,趕緊回家吧,等會兒天黑了不好走路。”
秦芽一邊說著,一邊收拾了幾塊江米條放在對方碗里,讓她帶回去給謝端吃。
陳曉娟知道剛新婚的小嫂子面皮都薄,自已當初也沒少被逗。
見她臉已經漲紅了,也不繼續逗了,拿著碗回家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