i“當然是為了報復你了。”朱宏看著跟前的顏琪一字一句的說道。
顏琪怔怔的看著跟前的朱宏:“你說什么?”
“顏琪,如果不是因為你,我不會被二少盯上,我日子不好過,你也別想好過。”朱宏冷笑一聲說道。
顏琪有些不愿意承認自己做的這些事,冷著臉說道:“朱宏,別將責任推到我身上。”
“如果不是你對顏鹿別有用心,你也不會中招,這件事說到底還是你的色心害了你。”顏琪冷哼了一聲,一點兒不客氣的說道。
“所以我承擔了我的后果,而你的后果也該你來自己承擔了。”朱宏湊到顏琪跟前看著顏琪的眼睛,一字一句的說道。
顏琪剛想反駁,就聽朱宏說道:“顏琪,不要總以為只有你聰明,所有人都是傻子。”
“你別跟涂佳一樣天真。”
顏琪一下抓住重點,轉頭看著慵懶靠在車上的朱宏:“你說這話是什么意思?”
“涂佳一直把你當棋子你不知道?甚至利用你來接近我,想讓我幫她一起對付時序跟顏鹿,你說是不是很愚蠢?”朱宏似笑非笑的問道。
顏鹿臉色一變,沉默著沒說話,她已經知道涂佳是在利用她了。
可涂佳竟然連朱宏都想利用,還被朱宏發現了?
狐疑的看了身邊的朱宏一眼,這人那么聰明?竟然能發現這種事?
被顏琪用這種懷疑的眼神看著,朱宏的臉色一下變的陰沉下來,他到底表現的有多弱,就連顏琪都來懷疑他了。
“顏琪,涂佳的小心思,只要有眼睛的人都能看清楚,也就你,還愚蠢的把人家當朋友。”朱宏嘲諷的說道。
就涂佳的野心,也就只有顏琪這種單純天真的人才會相信。
顏琪的眼神微微閃爍了一下,沉默著沒說話,涂佳……
她身上真的當成朋友的人,只可惜,在涂佳的心中只有對她的利用。
瞥了身邊沉默不語的人一眼,朱宏提醒了一句:“顏琪,你最好跟涂佳離遠點兒,別讓人算計了都不知道。”
聽到這話,顏琪苦澀的笑了笑,低垂著眼,不知道在想什么。
“涂佳,從一開始就把你當墊腳石,當冤大頭,你還沒發現?”
顏琪羞惱的看著朱宏,這人不說話是有人把他當啞巴嗎?
“你閉嘴,我的事我自己會處理,不用你說。”顏琪惱羞成怒的說道。
對此,朱宏只是瞥了顏琪一眼,沒好氣的說道:“你以為我想跟你說這些?我只是擔心你會連累到我跟朱家。”
顏琪被噎的說不出話來,就這樣盯著朱宏看,最終憋出一句話:“我跟她已經沒關系了,這點兒你不用擔心。”
朱宏哦了一聲,看著顏琪似笑非笑的問道:“真的沒關系了嗎?”
顏琪差點兒氣的吐血,最終決定不管朱宏了,看著外面懶得搭理這個人。
朱宏嘖了一聲,也沒管顏琪,兩人就這樣沉默著到了酒店。
那生疏的樣子,不知道的還以為兩人是去結仇的,不是去結婚的。
到酒店后,在前面開車的人提醒了一句:“少爺到了。”
司機有時候也挺想不明白的,為什么朱宏寧愿自己不舒服也要跟顏琪這樣的人結婚。
這段時間他們都能看出來,朱宏對顏琪根本不上心,不然也不會連婚禮都不過問。
他們那個時候都很好奇,朱宏這樣做的目的到底是什么。
朱宏打開車門下車,看了顏琪一眼,隨意的說道:“走吧。”
顏琪也沒指望朱宏跟其新郎一樣對她,她從另一側打開車門下車,顏輝他們也在后面到了。
顏輝看著兩人這樣的狀態,輕嘆一聲,他知道這些事也只能是兩人的事,他也不能過多的關注。
走到顏琪身邊,看著面無表情,似乎沒什么想法的顏琪,眼神中不免有些擔心:“沒事吧?”
顏琪搖頭,她能有什么事?這本來就是利益關系,她也不喜歡朱宏,所以不管朱宏怎么對她都跟她沒有太大的關系。
聽到這話,顏輝輕嘆一聲,到底什么也沒說。
顏琪心中冷笑,顏輝如果真的關心她,就不會讓她嫁給朱宏這樣的人了。
沉默著去了樓上的房間,而他們在準備婚禮的時候,時序跟顏鹿也在收拾。
尤其是顏鹿。
看著衣帽間里的衣服,有些哀怨的看著身邊的人:“我怎么感覺一點兒也穿不上這些衣服?”
“等生了孩子就能穿了,這邊有你現在能穿的裙子。”時序知道顏鹿愛美,所以給她準備了很多孕婦裝,只是顏鹿還來不及看而已。
顏鹿對此頓時來了興趣,跟在時序身邊悠閑的溜達著,不時這里看看,那里逛逛。
當看到衣帽間放了很多漂亮的孕婦裝,顏鹿突然覺得自己的快樂又回來了。
時序好笑的看著這樣的顏鹿,伸手捏了捏她依舊沒長肉的臉,笑著說道:“趕緊去試試,我們等會還要去參加婚禮。”
顏鹿不停的點頭,隨后壞笑著說道:“我要去看看顏琪嫁給自己不喜歡的人會是什么樣子。”
按照顏琪的性格,現在多半已經要被氣死了,自己要是再去,顏琪可能殺了她的心思都有了。
想想都覺得有些刺激,顏鹿恨不得現在就看到顏琪那憤憤不平,又拿她沒辦法的樣子,那樣子一定很有趣。
顏鹿那過于興奮的樣子,看的時序有些無奈的搖頭,伸手點點顏鹿的臉,沒好氣的說道:“你啊你,就知道胡來。”
“我去換衣服。”顏鹿說話的同時,伸手將時序從衣帽間里推出去。
時序順著顏鹿的力道離開,坐在外面等顏鹿換衣服。
稍等顏鹿收拾好已經是一個半小時之后了。
看了看時間,時序伸手揉了揉脹痛的腦袋,果然等老婆出門是一件非常需要耐心的事。
顏鹿從衣帽間中探出腦袋,看著坐在外面的時序,笑嘻嘻的問道:“你是不是覺得我太難伺候了?”
時序輕咳一聲,這丫頭還知道自己難伺候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