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清梨前腳出去,喬靈后腳捂著臉就撞開蘇筱跑了出去。
蘇筱腳下踉蹌,險些摔倒,好在有人扶了她一把。
“這個喬靈,上學的時候挺單純的,我還以為她真的找了個富二代的男朋友呢,沒想到是給人當了三兒,她還好意思哭呢,要我就找個地縫鉆進去!”
“可不就是,剛剛她還在衛生間說人家清梨就是個商品,被賣給了顧家,要知道顧家可是給了百億聘禮,喬靈純屬嫉妒,所以發個帖子黑清梨。”
“……”
包房里,議論紛紛。
蘇筱有些同情喬靈,惹誰不好,非得惹盛清梨那個小惡魔。
……
盛清梨站在街邊的一顆大樹旁,九分牛仔褲勾勒出筆直修長的雙腿,透明的斜肩罩衫下露出一截小蠻腰,長發隨意的搭在肩上,慵懶又嬌艷。
街上人來人往,都忍不住頻頻回頭看她。
不遠處,馬路邊的車上,秦峰撐著降下的車窗,看著那邊的人,道:“你這小女朋友,怕不是個妖精吧,你看于鐸的眼睛都恨不得黏她身上了。”
顧時訣沒說話,拿起一包煙,銜在嘴里,偏頭點燃后,吐出一口煙圈。
……
“說吧,叫我出來要說什么?”
盛清梨那張嬌艷的臉上,帶著一絲傲慢和冷清。
于鐸看呆了,他見過的女人也不計其數,可沒有哪一個能跟盛清梨媲美。
“也不知道顧淮舟怎么想的,放著這么大一美人不要,偏要那些毛都沒長全的。”
盛清梨冷笑,嘲諷的意味再明顯不過。
于鐸表情一滯,“我跟那女人只不過是玩玩,你別往外傳。”
“我對你的事情不感興趣,可我不能讓程姐姐蒙在鼓里。”
程家千金程婓然,她接觸過幾次,人很好。
兩人經常約著去逛街、打麻將。
這件事她既然撞見了,那她就不能視若無睹。
“盛清梨,你這人怎么這么軸?你自己婚姻不美滿,還想破壞別人的婚姻嗎?”
“難怪顧淮舟不要你,你這女人簡直心腸歹毒。”
于鐸一改剛才的態度,對油鹽不進的盛清梨惡語相向。
盛清梨嗤笑,“于鐸,你的吃相太難看了。”
她轉身要走,于鐸卻追了上去,正要拉住她時,迎面走來的兩個男人,令他頓了下。
顧時訣攬住盛清梨的肩膀,警告的看了于鐸一眼,帶著她就上了車。
于鐸,“你他媽誰啊!”
秦峰一愣,沖于鐸伸出了大拇指,“你真勇,顧時訣你都敢罵。”
“誰?”于鐸瞠目,他的身體仿佛被一股強大的電流擊中,每一個神經末梢都在震顫著。
秦峰拍了拍他的肩膀,深表同情道:“自求多福吧。”
時間靜止了幾秒,于鐸想要伸手去掏口袋里的煙,可手是抖的,掏了幾次都沒有掏出來。
他一度懷疑今天出門是不是沒有看黃歷,簡直衰到家了。
車內,秦峰前面開車。
盛清梨跟顧時訣坐在后面。
兩人誰也不說話,氣氛壓抑得讓人窒息。
好一會兒,顧時訣才問:“去哪?”
“銀豐公館。”
“去找顧淮舟?”
盛清梨笑,“我不找我老公難道還找你嗎?”
顧時訣直直的看著她。
沉默片刻后,他的眉眼染了一層淡淡的陰翳,“以后離于鐸遠一點,他不是什么好人。”
“壞人我見多了,還差他一個嗎?”
盛清梨言外之意,顧時訣不是聽不明白。
但比起罵他,他更接受不了她的冷漠。
他咬著后槽牙,突然靠近了盛清梨,“我再問你最后一遍,你是不是當真要跟我斷?”
盛清梨歪頭看他,正要說話的時候。
車子忽然一個急轉彎。
毫無防備的盛清梨瞬間被甩了出去,在她額頭即將要撞上車門的一瞬,一只滾燙的手掌忽然握住她的小臂,用力把她拽了回來。
順著慣性,她一屁股坐在了顧時訣的腿上。
“對不起對不起,走神了。”秦峰戰戰兢兢,大氣都不敢喘一下。
剛剛只顧著吃瓜了,沒注意到前方的車。
還好,沒釀成大禍。
兩人的身體緊挨著,顧時訣的手順勢下滑,環住了盛清梨的腰,再次說道:“跟顧淮舟離婚。”
盛清梨的眼眸被一絲急躁所替代,目光中透出不悅。
她說:“顧時訣,別再我身上浪費時間了,我不喜歡你。”
“你這樣只會讓我覺得你很便宜。”
顧時訣眼中閃過森冷的寒意,他覺得自己一定是瘋了才會一次次在盛清梨身上丟掉他的尊嚴。
他松開手,眼底只有一貫的清冷和漠然,仿佛剛才那一瞬透露出來的溫情和柔軟,都是一場錯覺。
車子很快到了銀豐公館。
盛清梨看都沒看顧時訣,笑面春風的跟秦峰打著招呼,“謝了,回去路上注意安全。”
秦峰勾唇,但那笑容卻是比哭還難看。
這丫頭成心的吧?
盛清梨轉身進了屋。
秦峰長吁一口氣,回頭看向如同冰雕的顧時訣,“我怎么不知道你還有這癖好?她可是你侄媳婦……”
男人冷哼,“顧淮舟他算什么?”
秦峰恍然,“你該不會是為了報復顧淮舟,所以才跟她睡的吧?”
顧時訣斂回目光,深邃的眸中滾著讓人看不懂的情愫……
盛清梨剛進屋,顧淮舟黑著臉從樓上下來。
“送你回來的那男的是誰?”
盛清梨嚇了一跳,在看清對方是顧淮舟時,她才松了口氣,冷漠道:“朋友。”
“哪個朋友?我怎么不知道?”
盛清梨覺得好笑,“我什么時候拉屎是不是也得給你說一聲?”
顧淮舟眼神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嫌惡,“你能不能注意點形象?”
“你不拉屎嗎?”盛清梨真是不知道這些人高貴個什么勁兒,除了有點錢以外,還有什么?
真累!
她繞開顧淮舟朝樓上走去。
下一秒,卻被顧淮舟扯住了手腕,猛地扯回到了他的跟前。
猝不及防,盛清梨撞進他的懷里。
兩人的距離很是曖昧,顧淮舟一低頭就能聞到她身上獨有的香味,這樣的感覺仿佛回到了小時候,他們還很好的時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