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珍珍的眼中越發(fā)的狠厲,殺氣滿滿。
“就算死,我也要拉上姓葉的墊背,否則,做了鬼也不會安心!”
但,醫(yī)院里面戒備森嚴(yán),她根本就混不進(jìn)去,這幾天,本來就是動手的好時機,否則,等她到了月子中心,再下手就更難了。
“不行,必須要想個辦法,一定會有辦法的。”
就在這個時候,突然醫(yī)院門口的保安朝這邊走了過來,保珍珍的心里一驚,連忙閃身躲開了。
直到保安徑直進(jìn)了醫(yī)院,躲在暗處的保珍珍手捂著顫抖不已的心臟,努力的做了幾個深呼吸,才讓自己鎮(zhèn)定了下來。
與此同時,一輛加長版的豪車駛進(jìn)了醫(yī)院,車門打開,一個長相帥氣的男人從車上走下來,他又繞到車后座,將車上的一個小男孩子抱出來。
保珍珍知道,下來的人正是封寒和他的孩子,封寒長相帥氣,讓人印象深刻,至于他懷中的孩子,長相與封寒如出一轍,尤其前幾天,他為了保護(hù)葉向晚,用石頭將自己的臉砸傷。
想到這里,保珍珍的目光死死的瞪著父子二人的背影,對封寒懷里的封庭越發(fā)的厭惡。
他是慕千初那個賤人和封寒的孩子,尤其看到他被自己的父親抱在懷里,不難看出,封寒對這個兒子很在乎,很寵愛。
而她,從小到大,都沒有得到過一次父愛,保書林雖然沒有打過她,罵過她,但也是看在方秀麗的面子上。
但他看向自己那厭惡又嫌棄的眼神,保珍珍到現(xiàn)在都忘不掉。
所以,他最后被抓進(jìn)監(jiān)獄,她一點都不覺得心疼,反而還覺得大快人心,最好死在里面才好。
總之,此時保珍珍的心里面充滿了怨恨,她覺得,除了自己,除了祁來,身邊所有的人都該死!
當(dāng)保珍珍再次看那對父子倆時,就見慕千初從醫(yī)院里面走了出來,封庭從封寒的懷里下來,撲進(jìn)了媽媽的懷里,下一秒,封寒把母子二人都擁住。
這個畫面,讓保珍珍感覺到無比的刺眼。
她忽然想起來,那天,慕千初也讓她手下的保鏢打了自己,她也是為了葉向晚那個賤女人出氣。
保珍珍氣得直磨牙,甚至有種不顧一切,直接沖上前,將人掐死的沖動。
封庭心里很擔(dān)心葉向晚,此刻,他這顆幼小的心很是緊張。
一開始,他也打算跟著媽媽一起陪著干媽媽,給她加油打氣的,可大人們卻說,醫(yī)院里面的病毒太多了,小孩子的抵抗力太低了,再加上,很多事情都很不方便,就沒有答應(yīng)他來。
當(dāng)他聽到干媽媽馬上就要生了,這一次,不顧大家的勸說,說什么都要跟著爸爸一起來了醫(yī)院。
“媽媽,干媽媽現(xiàn)在怎么樣了?我怎么聽說,她肚子很疼,為什么會肚子疼呢?”封庭一臉關(guān)切的問道。
慕千初愛憐的揉了揉兒子的小腦袋,柔聲說道:“肚子疼是很正常的,說明小寶寶已經(jīng)不想在肚子里待著了,她迫不及待的想要跟大家見面呢,所以,我們馬上就要和小妹妹見面了。”
“所以,媽媽生我的時候,肚子是不是也很痛?”封庭抬眸,一臉認(rèn)真的問道。
“是啊,那是我們庭庭已經(jīng)迫不及待的想要出來和媽媽見面了。”慕千初溫柔的說道。
聞言,封庭忽然停住了腳步,一把抱住了慕千初的腿,“媽媽,謝謝你,你辛苦了,以后我一定會好好的照顧你,以報你的養(yǎng)育之恩。”
慕千初被封庭的舉動弄的一怔,柔聲的說道:“寶貝,這是每個媽媽都必然經(jīng)歷的,而且媽媽一點都不覺得辛苦,反而很驕傲,很自豪,因為媽媽終于有了自己的孩子呀。”
封庭抬眸,然后重重的點了點頭,接著,母子二人牽著手,朝產(chǎn)房走去。
封寒看著如此親蜜的母子二人,他覺得自己被孤立了,心底不由的蒙上了一層失落。
來到產(chǎn)房門前,看著緊閉的房門,封庭再次開口問道:“小妹妹已經(jīng)生出來了嗎?”
“還沒有,我們再等等,不要緊張,一起為干媽媽加油打氣。”慕千初耐心的說著,其實,她自己也有些緊張的。
封庭再次點頭,小手都控制不住的哆嗦了起來,卻違心的說道:“媽媽,我一點都不緊張。”
時間就這樣一分一秒的過去了,所有的人都如坐針氈,封庭皺緊了眉頭,目光一直盯著產(chǎn)房,那樣子,和封寒像極了。
看似一臉的鎮(zhèn)定,其實心里面早已緊張的一塌糊涂。
葉父則一趟又一趟的跑著廁所,每去一次,臉就白了一些,以至于到最后,就連走路都使不上力氣了。
“都這么久了,我的寶貝怎么還不出來?老天爺呀,不要再折騰我兒媳婦了,如果可以,我都想替她受這份罪了。”祁母雙手合十的祈禱著。
“親家,別這樣,晚晚很堅強的,我們再等等,再等等。”葉母的手緊緊的握著祁母的,但那她說話的聲音,卻在瑟瑟的發(fā)著抖。
“不生了,以后再也不生了。”一直沉默不語的祁父也開口說話了。
“大家都冷靜一下,也不要把事情想得那么悲觀,我們要相信晚晚,她一向都很堅強的。”慕千初開口。為大家加油打氣。
同時,她的手也一直緊緊的將封庭抱在懷里,因為她知道,剛剛小家伙聽到大人們的話,被嚇到了,小嘴兒一直緊抿著,小手冰涼。
直到半個小時過后,隨著一聲嬰兒的啼哭,眾人都深吁一口氣。
沒過多久,產(chǎn)房的門被推開了,護(hù)士的懷里抱著一個小寶寶從里面走出來。
“恭喜,是位千金,七斤六兩重。”
“千金嗎?我有孫女了?”祁父一改平日里的威嚴(yán),激動的像個孩子。
而祁母“蹭”地從座位上起身,撲了上來,也開心的手舞足蹈。
慕千初看到了襁褓里包裹著的小寶寶,已經(jīng)睜開了雙眼,雖然渾身還皺巴巴的,但一看就是個小美人。
那一刻,一直鎮(zhèn)定自若的她,頓時破防了,淚水像是斷了線的珠子,一發(fā)不可收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