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誰?跟我有什么關(guān)系?在我眼里,你就是一個傻子。”
韓啟山這一刻是真的怒火中燒,就這小破地方,居然有人敢跟自已叫囂。
其實今天他過來,為的就是給自已的兒子撐撐場面。
這幾年,他漸漸的退居幕后,實則也是想要讓自已的兒子快速的成長起來。
只不過,自已這個兒子實在是玩心太重了。
可他沒有想到的是,在蓉城自已的兒子竟然還有被別人打的一天。
而且,這個打人的人,跟他們家還是同行。
這就不是打人這么簡單了,簡直就是把自已的臉面按在地上摩擦。
最重要的是!
這打人的人,是知道他兒子的身份的。
韓啟山覺得,這就是挑釁,赤果果的挑釁。
啪啪……
李向峰舉起了雙手,開始鼓起了掌,他嘿嘿冷笑道:“韓啟山,本來我覺得你我明天下午的會面,或許會很愉快。可現(xiàn)在看來,像你這種人,還真不配跟我見面……”
“明天下午?會面?”韓啟山一愣,隨即面色一變道:“你……你是李總?”
“鄙人,李向峰。”
李向峰淡淡的說道,而他的氣場在這一刻也是占據(jù)了上風(fēng)。
韓啟山的氣勢一旦弱了,那便是直線下降,因為他內(nèi)心已經(jīng)是防線松動了。
“爸,你……你認識這個人?”韓佑承眼珠子一瞪。
“您……您真的是李總?”韓啟山這個時候,也沒有了來之前的那種威風(fēng)凜凜,整個人顯得有些小心翼翼了起來。
這一幕,直接給金池俊等人看呆了!
“怎么?不是你約了我好幾次,要跟我會面的嘛?”李向峰冷哼一聲道。
“這……這都是誤會,誤會啊。李總,我不知道您在這邊……”韓啟山變臉的速度,倒是和本地的絕活有的一拼。
“爸,他……他到底是誰啊?”韓佑承感覺事情有些不對勁了。
韓啟山瞪了一眼韓佑承,然后道:“這是你李伯伯,還不喊人?”
“李……李伯伯,您好。”韓佑承也是吞了一口唾沫,事情反轉(zhuǎn)的太快,他也是需要適應(yīng)的時間的。
“我可不敢當(dāng)你什么李伯伯。”李向峰擺擺手,然后道:“韓啟山,你們韓氏藥業(yè)的威風(fēng),我今天算是領(lǐng)略到了。”
“不不不,李總,您聽我說。今天的事情,事出有因,我兒子的的確確是被人打了……”
“呵,被人打了?被誰啊?”李向峰不屑,他覺得韓啟山在騙人。
“被我!”周鵬程淡淡的說道,“這個小家伙,言語污穢,逼良為娼。”
“打得好啊!”李向峰立馬道。
“李總,這……”韓啟山也是尷尬一笑,然后道:“的確是打得好,是我缺乏管教了……”
“爸,你……”韓佑承有些委屈,可下一刻,韓啟山卻朝著他微微搖頭。
“好了,韓董。明天的會面,就取消吧。”李向峰擺擺手,然后道:“你可以走了……”
“李總,今天的事情真的是誤會。我也不知道您在這邊啊……”韓啟山湊了上去,李向峰卻道:“你惹了不該惹的人,那就是你自已的問題了。”
“李總,跟葉家是什么關(guān)系?”韓啟山看得出來李向峰的態(tài)度十分堅決,可他又有些不甘心。
“這跟你有什么關(guān)系?”李向峰冷聲道。
“李總,能否借一步說話?”韓啟山低聲道,而李向峰則是看向了周鵬程。
周鵬程微微點頭,韓啟山跟李向峰朝著不遠處的地方走了過去。
眾人的目光都定格在了兩個人的身上,只不過現(xiàn)在的金池俊等人已經(jīng)是有些傻眼了。
他們怎么也沒有想到,這個李向峰,竟然真的頗有來頭。
就連韓啟山這樣的人,居然都在拍這個人的馬屁。
難不成,他真的是恒睿集團的副總裁?
若是這樣的話,那這個姓周的人,又是什么人?
一連串的疑問,讓金池俊等人感覺自已的腦袋都要炸裂開來了。
“李總,您怎么會在這呢?”韓啟山低聲問道。
“我來蓉城醫(yī)科大有點事情,順便來拜訪一下領(lǐng)導(dǎo),怎么了?”李向峰斜眼而視。
韓啟山客客氣氣的說道:“李總,今天的事情,是不是有什么誤會啊?”
“誤會?韓董,你這個兒子可真的了不得啊。”
“是是是,這件事情是我對我兒子疏于管教,還望李總您海涵一二。我們跟恒睿的合作,是懷著十二分的誠意的。還請李總看在我們韓氏藥業(yè)這兩年一直很努力的份上,給我們一個合作的機會……”
“機會?現(xiàn)在你跟我說機會?我告訴你,晚了!”李向峰微微一嘆道,“你得罪了什么人,你自已不知道嗎?”
“我……我今天的確是得罪了您,但……但我真的不知道李總您在這……”
“我?得罪了我倒是沒有什么,但是得罪了不該得罪的人,那就不一樣了。”李向峰冷哼一聲道。
“您……您是說那位葉小姐?您跟葉小姐是……”韓啟山一瞬間有些明白了。
“我跟葉小姐不過是初次見面罷了……”李向峰淡淡的說道。
“還請李總明示啊,就算是死,也得讓我們韓氏藥業(yè)死個明白吧?”韓啟山微微一嘆,只是他很郁悶,甚至到現(xiàn)在他都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事情。
今天他過來,本來是要給自已的兒子找個場子的。
可哪里知道,這恒睿的李向峰竟然在這邊,而且是自已明天要見的大客戶。
現(xiàn)在想想,如果不是自已這個兒子惹事,哪里來的這些個事?
只是!
無論是金新藥業(yè)還是霜葉醫(yī)藥公司,它們的底細韓啟山一清二楚。
這個桌上,難不成還有其他的大佛不成?
“呵,怪不得你敢踹門進來,原來你連誰是正主都不知道。葉小姐旁邊那位,你可知是誰啊?”
“這……這年輕人看著有些面生,我……我一時間有些想不起來,難不成是……是恒睿的少董?”韓啟山想到這個可能性的時候,也是驚呼了一聲。
“呵,那可比我們少董要厲害多了。那位,是葉小姐的大哥,也是你們川西省自楊市的二把手,周鵬程市長。”
“什……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