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天晚上。
秦家人都住在秦臣一品別墅內。
不過。
聽到樓下秦宇新房內的動靜,一家子人壓根就沒辦法睡。
快到半夜的時候,里面還有動靜,眾人都想著新婚夫婦,都是過來人,心里能理解。
而且,老爺子還笑呵呵的給老婦人說,說不定今晚上就能懷上。
結果到了后半夜了。
動靜還沒停。
一家人坐不住了。
趕緊直接到了院子里。
將外面負責守夜的春嬤嬤跟芷晴喊了過來。
“幾個時辰了?”
“三個時辰。”
春嬤嬤人都傻了,自從秦大人進去之后,她們就守在外面,公主嫁給秦大人,作為貼身宮女,以后會一直跟著公主,并不會再返回皇宮。
可誰都沒想過。
秦大人比王虎還厲害啊,整整一晚上就沒停過。
“嘶……”
秦老爺子倒吸了口涼氣,忍不住踹了后面兒子一腳。
“看給孩子憋成什么樣了,咱家自已就弄的青樓,一天到晚就知道讀書,這不是得什么病了吧?”
“能有什么病?”
秦繞柱擺擺手,表示絕對沒問題。
“一看就是老子的種,隨我……”
挺著胸膛,自傲的說了一句。
“你要有這個本事,至于連婆娘都拿不住,老子都懶得說你,去通知六九,在院子里候著,別出什么事,癮再大,也不能到天亮啊,不要命了?”
秦老爺子摸著下巴,沉思了一番,低聲吩咐著春嬤嬤幾個人。
“你們繼續盯著,再過半個時辰要是還有動靜,這根棍子你們拿著,進去直接給秦宇敲暈,身體要緊……”
春嬤嬤接過棍子,好半天沒反應過來。
“才到秦家第一天,你們可能不太習慣,慢慢就習慣了,在秦家動手很平常,沒事,照腦瓜子上敲。”
嘆口氣,秦老爺子帶著人離開。
整個院子內。
就剩下春嬤嬤幾個人。
“咱們怎么辦?真進去敲暈大人?”
“還能怎么辦?再等等吧,實在不行,確實得進去了,情況有些不對,秦大人是不是被下藥了?”
春嬤嬤提著棍子來到門口,仔細聽了聽里面的動靜。
帶著人靜靜等了起來。
半個時辰后。
一群人推開門沖了進去。
……
三天后。
御書房內。
李承明剛剛下朝,正準備坐下批閱奏折。
猛然想到了什么。
抬頭望著側面的崔公公。
“秦宇還沒上朝?這小子怎么回事?大婚完不是就啟程前往齊國嗎?這都幾天過去了,工部也不去,朝堂上也不來,有人知道出了什么事嗎?”
“也該帶著公主來跟朕請安了吧?”
“總不至于幾天時間都在床上?”
第二天李承明就等著秦宇進宮來請安,從中午等到了晚上,也沒等到人來。
想著剛剛大婚第二天,估計正膩歪著,也就沒催促。
當初他第二天不也是沒爬起來床。
足足睡了一天一夜才緩過來。
但是。
三天過去了,這家伙連早朝都沒來,也沒讓人請假。
“皇上,奴婢派人出去打聽了,好像是秦大人受傷了,正在家里養傷呢,具體的,奴婢也不清楚,說是被人敲了幾棍子,頭給打破了。”
崔公公想了想,還是決定將打探到的消息說出來。
他也急著出發呢。
行李什么都收拾好了,一直等不到秦大人出發。
一打聽。
說是新婚當天晚上就讓人打了,直接給人敲暈了過去。
但是具體發生了什么,不論怎么問,都沒一個人清楚。
“讓人打了?在秦臣一品這個地方,還能有人敢打……確實有人敢打他,莫不是煙兒干的?胡鬧,都已經完婚了,新婚晚上把夫婿打暈過去,這是想要干什么?”
除了他女兒之外,貌似沒人敢對秦宇動手。
一想到這里。
李承明忙吩咐崔公公,去秦臣一品將秦宇接過來。
半個時辰后。
望著出現在眼前的秦宇,頭上纏著繃帶,臉頰深陷,嘴唇發白,眼眶黑的有些嚇人。
走路感覺都飄。
“微臣叩見皇上。”
“賜座,別站著了,趕緊傳太醫,別一會死朕這里了,不是朕說你, 這才三天時間,你不要命了?朕當年也不敢……”
光看這個模樣。
李承明就明白了,這是自已作的啊。
瞅瞅都虛成什么樣了。
“唉,皇上,微臣是被人害了,有人向微臣投毒,哪個天殺的,如此禍害微臣……”
秦宇偷偷抹了抹眼淚。
心里非常懷疑是太子這家伙干的,那天除了吃了點東西之外,就是喝了太子給的參湯。
然后……
晚上就變成了那樣,停都停不下來。
重點是。
皇室血脈是不是都有問題啊,他第二天虛弱的吃飯都費勁,煙公主人家面色紅潤,除了走路有些奇怪之外,其他地方跟沒事人一樣。
一點沒受到影響。
不僅如此,第二天晚上特意換了一身很是誘人的衣服,早早就在臥室等著他。
第三天晚上準備了整整一個木桶的牛奶……
說實話。
現在秦宇看到晚上沖他眨眼的煙公主,小腿都打哆嗦。
李承明:“???”
這劇情怎么聽著有些熟悉?
“那你準備何時出發?”
“嗚嗚嗚嗚,皇上,微臣有個不情之請,能不能給微臣在宮里找個地方,讓微臣養兩天身子,要不……您把煙公主喊回來住兩天也行,讓微臣緩緩行嗎?”
“真的,微臣現在尿尿都沒勁,怎么上路?壓根上不了路。”
“罷了罷了,這樣,御書房內有個小床,這幾日你就住這里吧,你啊,身體骨還是太弱,一會讓御膳房給你熬點參湯,多補補身子,正好,這幾日朕有些事得好好問問你。”
一聽這話。
李承明幽幽嘆了口氣。
干脆讓秦宇這幾天就住在御書房,正好能幫著處理一些奏折。
“多謝皇上,還是岳丈疼人啊!”
秦宇感動不已。
忙起身瞅了一眼后面的小床。
“無妨,過幾日你就要動身,關于港口的事情,朕也需要同你商議商議,崔公公,這幾日的牌子扣著,朕這幾天也住在御書房內。”
“啊?皇上,這里面不就一個床嗎?”
李承明無所謂的擺擺手。
“抵足而眠便可。”
秦宇:“???”
馬德!
服了啊!
你們一家三口是什么鬼?
跟自已睡覺上癮是怎么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