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尼瑪!
陸乘風一愣!
然后氣得直接笑了!
曹尼瑪的飛車黨!
在東海只有我強盛集團五哥囂張的份!
你們可真行??!
正在這時,陸乘風的手機響了起來。
陸乘風一看是溫嵐嵐的電話,趕緊接聽了起來。
“老公!”溫嵐嵐的語氣似乎很憤怒。
“怎么了?”陸乘風問道。
“剛才一群騎摩托車的人經過我們家門口,扔了……扔了一大袋用過的衛生巾進來。”
“都是帶血的,惡心死了!”
“還留了一張紙條,說這次扔衛生巾,下次就扔雷管!”
“我知道了,先掛了,我會處理好!”
陸乘風掛了電話,摸了摸下巴,看向趙華強:“能找到飛車黨的老窩嗎?”
趙華強為難道:“連警方都抓不住他們!”
陸乘風說道:“笨蛋!立刻去舊城幫所有二手摩托車行排查!”
“啊?”趙華強納悶。
陸乘風說道:“一輛新的摩托車要五六千,這些窮逼很少買得起!”
“我猜他們大概率買的是二手的!”
“而我們舊城幫是最大的二手摩托集散地!”
“不管買賣,還是維修,總歸有信息的!肯定查得到!”
趙華強立刻說道:“以前警方也來查過,但是沒什么用??!”
陸乘風說道:“你是不是傻?咱們舊城幫的那些玩意,要么是走私來的,要么是收贓來的,誰敢跟警方說實話!”
“告訴他們,就說是我要查的,保準有線索!”
“是!”
……
晚上。
江東市的一個私人會所里。
集團大嫂在省里當官的幾個朋友,帶著竇爺,將江東省海關關長于家安請了出來。
山珍海味,二十年陳的毛臺,再加上每人一萬塊錢的購物卡。
這一桌子下來,起碼要花十萬!
這樣規格的招待,自然讓領導們無比開懷。
桌上,竇爺恭敬地敬了幾杯酒,然后說出了周啟強這件事。
位高權重的于家安只是淡淡喝著杯里的茶,并不表態。
其他幾個作陪的領導都笑了起來。
“一個地級市的海關關長而已!還真把自已當成角色了!”
“就是??!于關長一紙調令,就可以免了她的職位!”
“竇總你放心,這種小事對于于關長來說,一句話的事!”
“那李倩茹要是不識抬舉,省里有一百種方法收拾她!”
現場的氣氛格外輕松。
對于省里的領導來說,這種小事太簡單!
竇爺也覺得,關系都運作到這種程度上了,應該差不多了。
這時,一直沉默不語的于家安終于開口說話了。
“李倩茹……我還真收拾不了!”
什么!
現場瞬間安靜了下來!
所有人都納悶地看著這個大權在握的省海關關長。
于家安淡淡說道:“李倩茹的父親,是從抗美援朝戰場上回來的。”
全場,所有人都睜大了眼睛!
緊接著,所有人都不說話了。
他們這才明白,李倩茹強硬是有足夠的資本的!
竇春旺瞬間臉色有些蒼白。
他知道,今晚這事又黃了!
果然,于家安倒了杯酒,客氣地來到竇春旺面前。
竇春旺趕緊倒滿酒站了起來。
“竇總,麻煩你向你的老板轉達一下?!?/p>
“不是我這個關長不幫這個忙!”
“而是,紅線……是絕不能碰的!”
竇春旺趕緊連連點頭:“理解,十分理解?!?/p>
于家安說道:“解鈴還須系鈴人。這事……你還是得找李倩茹。”
……
強盛山莊里。
竇春旺再次拘謹地站在了屏風后面。
“解鈴還須系鈴人?”大嫂對李倩茹的背景也感到有些吃驚。
“這系玲人根本就不是李倩茹!而是你那個老五陸頌文!”
竇春旺耷拉著腦袋:“誰說不是呢!”
冷艷的大嫂俏臉寒霜暴增:“這樣吧,你立刻回東海?!?/p>
“對于這條瘋狗的任何要求,你都先答應,哄著他,穩住他,忽悠他把周啟強放出來!”
“只要周啟強放出來了,立刻做了他!”
竇春旺說道:“嗯,這倒是個辦法。他一直惦記老三的地盤,只要我允諾足夠的利益,他應該會松開他的狗嘴?!?/p>
“但是李倩茹那個女人跟老五的關系不錯!”
“如果讓她知道我們做了老五,會不會報復我們?再次抓了周啟強呢?”
大嫂冷聲說道:“如果這樣的話……那就讓她消失!”
竇春旺一愣……
“大嫂,她可是有紅色背景的——”竇春旺擔憂地說道。
“我知道?!贝笊┱f道:“咱們黑道上的人,能不得罪他們這群人盡量不得罪?!?/p>
“但是人家既然都把屠刀架到你脖子上了,你還管她紅的黑的?”
“是!”
……
東海市。
開發區的一個工地邊上。
四排活動板房里住著二十幾個人。
這個地方是飛車黨經常集會的地方!
此時此刻,這些瘟神飛車黨有的在賭錢,有的在喝酒,還有的正跟幾個身材火辣的小太妹調情。
陸乘風和嬌嬌、藍凌坐在轎車里來到了現場。
同時跟來的還有十輛金杯!
車一停穩,舊城幫的五十個小弟就跳下了車。
另外幾個小弟搬下來幾箱砍刀、鐵棍,逐一分發!
藍凌旗下執法堂的十五個小弟也下了車,只不過他們自帶了武器。
趙華強和趙英俊來到大奔面前,恭敬地隔著車窗對坐在后排的陸乘風說道:“五哥,兄弟們都準備好了!”
“動手!”陸乘風淡淡說道。
趙華強和趙英俊這兩名勇猛戰將,揮舞著砍刀,帶著小弟們從四面八方就沖向了活動板房。
砍殺聲、怒罵聲、慘叫聲、小太妹的尖叫聲……不絕于耳!
坐在轎車里的陸乘風,透著玻璃車窗,獰笑著看著戰場上的廝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