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擦……
現場所有人都一愣!
跪的好快!
“你別傷害她!”
“任何事都跟她無關!”
“全沖我來!”
陸乘風擦了把頭上的鮮血,跪在地上凝視著對方。
蘭馨心中竟然莫名地生出了一絲絲感動。
他竟然為了自已向敵人跪下了!
蘭馨不禁仔細打量起了兩個陌生人!
她倒要看看,這些人跟陸乘風到底是什么深仇大恨!
對方用槍指著陸乘風,說道:“我問你,溫嵐嵐的貼身保鏢阿倫是怎么死的?”
陸乘風說道:“你問這個干嘛!”
“叫你回答你就老實回答!”對方用槍指了指蘭馨。
陸乘風只能說道:“我殺的!”
“你為什么殺阿倫?”對方問道。
“我以為他綠了我!”陸乘風沒好氣道。
“以為?!”對方的怒火有點旺盛了:“單憑一個以為,你就殺人?!那可是一條人命!”
陸乘風茫然道:“我踏馬是黑社會!我殺個小弟我還要向誰解釋?!你們到底想問什么!到底要干嘛!”
對方強行控制自已的情緒,又問道:“溫嵐嵐現在在哪里?!”
“不——”陸乘風滿臉疑惑:“你們踏馬的到底是什么人!”
“我老婆我需要你們關心嗎?!”
對方打開手槍保險,淡淡說道:“我手里有槍,需要理由嗎?需要嗎?!回答我!”
“不需要!”陸乘風大聲說道。
“那不得了!快說!”對方催促道。
“我把她送到江東省集團總部山莊住下了。”
“你為什么要把她送到江東?”
“這是我們集團的規定!堂口話事人以上級別的老大,必須把家眷送到總部居住,其實就是人質!”
對方兩個人互相看了看,然后又問道:“她在離開東海之前有沒有什么異常?”
陸乘風茫然道:“白帶異常嗎?”
“滾!”對方沒好氣道:“行為上有什么異常!”
陸乘風茫然地看著對方,假裝沉思了一會,說道:“還真有些異常。”
“她有那么兩天沒回家,說是回娘家了,但是打電話又打不通。”
“然后呢?”對方問道。
“那我就急了呀!我在江湖上仇家多,萬一被仇家擄走了可怎么辦?所以我就把手下撒出去找她。”
“后來在南江的一個地下賭場找到了她。”
對方問道:“為什么會在南江地下賭場?”
陸乘風若有所思道:“估計半路被拐賣去的。”
“南江地下賭場販賣人口很有名的。”
“她樣子長得又好,估計一出門就被盯上了。我是帶著煙仔去把她救出來的。”
“為了這事還得罪了我們北區龍頭。”
對方又問道:“你在南江地下賭場找到她的時候,有沒有發現她有什么異常?”
陸乘風搖頭:“沒有。”
“你確定?”對方用槍頂了頂陸乘風。
陸乘風假裝認真的回憶了一下,說道:“她的身體看起來似乎很虛弱,臉色也比較蒼白,別的真沒什么。”
對方兩個人互相看了看。
對于陸乘風的這些回答,他們倒是一時半會找不到什么破綻。
“你今天沒撒謊吧?”
“沒有。”陸乘風搖了搖頭。
“如果我們發現你撒謊的話,隨時可以弄死你!”對方說完,收起槍準備離開。
“慢著!”陸乘風的眼中閃現著兇光:“我陸頌文在東海道上混到現在,還踏馬沒受過今天這樣的罪!”
“你們混哪條道的!有種留個名號!”
對方冷眼看了看陸乘風,然后徑直離開了別墅。
呼……
陸乘風的嘴角滑過一絲得意。
暫時過關了!
下面就看溫嵐嵐的了!
阿嚏!
正在這時,蘭馨打了個噴嚏。
陸乘風這才看向蘭馨。
蘭馨早已瑟瑟發抖了!
作為上流社會的美婦,蘭馨哪里見過這種要打要殺的場面!
原本就因為衣服濕透而發冷,此時只覺得渾身都抖的不行了!
“江湖上的事情,不是沖你來的,我抱你上去洗澡。”
陸乘風說完,就用強有力的手臂將蘭馨抱了起來,來到了二樓。
蘭馨依偎在陸乘風的懷里,靜靜地看著他。
“你腳傷了不方便,可以坐在凳子上慢慢洗。”陸乘風將蘭馨輕輕放在了浴室里的凳子上。
陸乘風說完就要關門離開。
“陸頌文。”蘭馨突然叫住了陸乘風。
“怎么了?”陸乘風轉頭。
“你別走遠好嗎?”蘭馨對于剛才那一幕還心有余悸,生怕再有人闖進來。
“好。”陸乘風說道:“我不會讓人傷害你的。”
“你安心的洗,我就坐在浴室門口守著你。”
“對了,你的衣服全臟了,要不要拿溫嵐嵐的衣服給你臨時穿一下?”
蘭馨搖頭:“我不要穿別的女人的衣服。”
陸乘風說道:“那我拿件我的襯衫給你吧。”
陸乘風說完就來到臥室,拿了件自已的黑色襯衫遞給了蘭馨,然后關上了門。
浴室里很快傳來了熱水的嘩嘩聲。
陸乘風則是坐在浴室門外的小凳子上,拿出手機撥通了溫嵐嵐的電話。
“溫嵐嵐你他媽到底怎么回事!今天有人來家里,要打要殺的找你!”
“我問你,你是不是在外面綠了我!”
陸乘風擔心電話被北面的人監聽,故意滿是怒火地說道。
溫嵐嵐一聽這話,就知道老家派人來調查自已了。
但是溫嵐嵐卻被電話里隱約傳來的水聲給吸引了。
“你在家!邊上有人洗澡!小弟們是不敢在你的浴室洗澡的!所以應該是個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