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理喻的瘋子。”
明明已經闡述利弊,凌青璇沒想到,夜洐居然還要主動攻上來。
完全不在乎再次魔氣失控?
凌青璇眼神凌厲。
尋死,如你所愿,本仙子親自送你一程。
六柄宛如實質的春季節氣飛劍,拖著長長的劍芒匹練,直刺魔掌。
劍氣沖天,刺耳貫穿聲中,伴隨著崩裂之聲。
六柄飛劍,擋不住魔掌。
不斷崩裂。
凌青璇唇角反而露出輕蔑之笑。
“兩年前,本仙子因為傲慢,放過你,人生最大的錯誤,而你.....最大的錯誤,就是眼睜睜看著本仙子入六境。”
凌青璇雙手呈現劍指。
“提醒你一點,你在本仙子神殿之中,神殿之中,吾為尊!”
劍指一指。
萬千鋒利的劍氣,形成一道道璀璨的劍光,覆蓋夜洐周身所有空間。
六柄飛劍在魔掌之中,徹底崩碎。
但夜洐全身被劍氣貫穿。
宛如無數劍氣毫毛,插滿全身,包括頭顱胸口等致命之處。
“本不想如此簡單滅殺你,你想讓本仙子在地獄中受盡折磨屈辱,本仙子同樣如此。”凌青璇望著必死的夜洐,眼中流露出暢快之意。
她后方的崔夫人。
望著這一幕。
曾無數幻想出現的畫面,但她發現笑不出來,輕咬嘴唇,眼神茫然。
凌青璇邁著傲慢的腳步,款步而來,來到夜洐面前。
居高臨下睥睨之。
“看在你可憐份上,說出你的遺言。”
夜洐抬起插滿劍氣毫毛的雙眸,漠然看著凌青璇,道:“神殿六境,只有這等層次?”
凌青璇微蹙。
還在嘴硬。
下一刻。
她震驚的看著,蘊含萬千魔氣的魔掌,向她面容而來。
不、不可能!
你心臟靈臺額頭,都被劍氣貫穿了,怎么能活?
剎那間失神中,凌青璇全身迸發出駭人的劍氣,以身化劍。
擋不住。
眼睜睜看著劍氣領域,被魔掌摧毀吞噬。
眼睜睜看著魔掌距離自已越來越近,高冷絕艷的面容被夜洐魔掌抓住,腦袋重重的砸在地上,整個人種袋空間為之一震。
五指用力。
凌青璇不受意志控制發出痛苦之聲。
不斷凝聚的劍氣,在魔氣的吞噬下,歸于虛無。
“怎么會這樣?”
拼命反抗的凌青璇無法接受。
明明已經鑄造神殿入六境,為何還是贏不了?
秘境之中,她可以自欺欺人,是經法不如。
而不是她人不行。
現在。
凌青璇滿是血絲的雙眸,透過夜洐手指縫隙看著高高在上的他。
找不到自我辯解的理由。
他不是六境。
為什么魔氣失控后,所表現的實力,比之前還強,甚至強過失控時期?
全身被貫穿,也毫無作用。
他到底是什么怪物?
凌青璇看著,夜洐周身萬千劍氣毫光,被他吞噬。
劍氣毫光本該留下無數的傷口,居然被裂開的身體所替代,魔氣失控了?
凌青璇仿佛看到了勝利的可能。
下一刻。
崩裂的身體,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恢復,不曾留下半點傷疤。
凌青璇目光呆滯,緩緩與夜洐對視。
眼神漠然。
不是之前失控時期的瘋狂。
難道他能控制失控狀態?
能被控制,怎么能算失控?她無法理解。
他不是人,他絕對不是人。
人類做不到這種事。
震驚、難以置信、不解、恐懼、絕望......短短時間,凌青璇腦海中許多種情緒轉換。
掙扎的力量,越來越小。
夜洐捏著凌青璇的玉頸,緩緩提起她,有趣望著放棄抵抗的凌青璇:“你剛才似乎.....太得意忘形。”
凌青璇眼神死寂一片。
“不、不要!”
崔夫人跪著爬過來。
抓住夜洐的褲腿,苦苦哀求,那雙顧盼生輝的杏眼,被淚水打濕,發髻散亂,那張明艷的臉蛋,帶著淚痕:“求....求您放過青璇。”
崔夫人聲音哽咽。
“你的自信反抗,換來眼前一切,是否滿意。”
凌青璇死寂的眼眸慢慢垂下,望著匍匐在地的崔夫人。
精神與身體,達到承受的極限,昏迷前一刻,眼神終于有了變化。
痛苦,后悔。
無盡的后悔。
不知道是后悔剛才的自以為是,還是后悔兩年前,不該去隱龍城,不該招惹眼前這個可怕的怪物。
“真暈?原來仙子達到極限時,也會昏倒自我保護,不過如此。”夜洐指尖一松,凌青璇砸在地上。
崔夫人慌忙爬過去查看。
沒死。
只是昏迷過去。
長松一口氣。
但下一刻,她嬌軀一顫,感覺到一雙肆無忌憚霸道的眼神,落在自已身上。
“夫人,我可滿足你的請求。”
......
昏迷過去,躺在地上許久的凌青璇。
突然被一盆冷水淋下。
那具橫臥在地的白玉雕像般身軀猛地一顫,濕透的青絲沾在臉頰上,華麗的羽服貼在肌膚上,勾勒出曲線。
痛苦壓抑的聲音從她唇間溢出。
睜開迷茫的眼神。
飄離的眼神落在夜洐時,出現前所未有的恐慌。
雙臂極力想要撐起身子,只是徒勞。
腦海中不斷浮現昏迷前的畫面。
無力感鋪天蓋地襲來,無力的接受現實,保持著橫臥在地上的姿勢。
連打濕的全身,都無力去遮掩。
指尖死死抓地,絕望的眼中還有一點不肯熄滅的火焰,那是她僅存的驕傲。
“不錯,心中還有不服輸的念頭。”
夜洐滿意拍了拍她的臉蛋。
她還有用。
還不能道心徹底崩塌,還不能自我放棄。
“就算萬惡加在吾身,也絕不會向你屈服。”凌青璇眼神堅定盯著夜洐,絕不會。
“那就好。”
夜洐更加滿意。
起身轉身離去,留下一句話:
“你體內我放了一點東西,找出來。”
簡單的一句話。
卻讓凌青璇惶恐萬分,慌張的檢查自已身體,難道已經被糟蹋了?
不。
惶恐的運轉體內玄氣,想要把該死的東西逼出來。
絕對絕對.......不能承受為他傳承血脈的命運,死也不會。
誒?
但她發現,她所預想的可怕結果,并未出現。
至少表面沒有被糟蹋的痕跡,還是完璧之身,沒有那可怕的東西在體內。
到底什么東西在我體內?
你到底對我做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