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都給我封了!”
方縣令頭戴烏紗,身穿官袍,手里拿著秦家昨晚連夜給他“趕制”的封條,指揮著那一群如狼似虎的衙役:
“這鐵樁馬家,涉嫌路霸、勒索、阻礙朝廷祥瑞……罪大惡極!”
“所有的車、馬、倉庫,全部充公!”
隨著一陣乒乒乓乓的亂響,馬三爺那塊掛了十幾年的金字招牌,被粗暴地砸在地上,摔成了幾瓣。
揚起的塵土嗆得方縣令直咳嗽,但他臉上卻笑成了一朵菊花。
因為就在他身后,秦家的四爺秦越,正搖著那把標志性的折扇,笑瞇瞇地遞過來一張剛從墨跡未干的契約。
“方大人,辛苦。”
秦越今日穿了一身暗金紋路的修身長衫,腰間掛著一枚極為招搖的翡翠算盤。
他將那張寫著“低價轉讓”的地契塞進袖口,順手又摸出一張黑卡,極其自然地滑進了方縣令的袖筒里:
“這是咱們物流園的‘至尊卡’。”
“以后大人要是想給府城的老相好……哦不,是給上峰送點土特產,只要亮這張卡……”
秦越湊近,聲音壓得極低,透著一股子商人的精明和誘惑:
“半日必達。”
“若是晚了一刻鐘……秦家賠您雙倍。”
方縣令捏著那張硬邦邦的金卡,感受著那上面傳來的財富溫度,腰桿子瞬間挺得更直了:
“秦四爺客氣!為民除害,乃本官分內之事!”
……
解決了官方手續,接下來便是那些還在觀望的商隊。
雖然馬家倒了,但這西北的商路還要走。
數百名原本依附于馬家的商賈,此刻正聚集在廣場上,對著秦家新掛出來的“半日達”招牌指指點點。
“半日?吹牛吧?”
“從這兒到府城,最快也要一天一夜!還得是快馬加鞭!”
“就是!還要保證貨物完好無損?咱們運的可都是瓷器、絲綢,路上顛壞了算誰的?”
質疑聲此起彼伏。
就在這時,一輛經過特殊改裝的黑色箱式馬車,緩緩駛入了眾人的視線。
車身漆黑,上面噴繪著金色的閃電標志。
四個寬大的橡膠輪胎壓過路面,無聲無息,穩如泰山。
車門打開。
蘇婉在丫鬟的攙扶下,緩緩走了下來。
她今日雖然刻意穿了一件立領的月白色長裙,遮得嚴嚴實實,但走路的姿勢卻依舊有些不自然的僵硬。
每走一步,那雙藏在裙擺下的腿似乎都在微微打顫。
“嫂嫂。”
一直站在高臺上的秦越,看到蘇婉出現,那雙總是算計著銀子的狐貍眼里,瞬間迸發出一抹亮光。
他收起折扇,直接從高臺上跳了下來,幾步走到蘇婉身邊,極其自然地伸出手,攬住了她的腰。
“四哥……好多人……”蘇婉身子一僵,小聲抗議。
“扶著點。”
秦越的手臂收緊,讓她大半個身子的重量都倚在自已身上,嘴唇不動,聲音卻清晰地鉆進她耳朵里:
“嫂嫂這腿……還能站得穩?”
“昨晚老五老六那兩個沒輕沒重的?”
蘇婉臉頰瞬間爆紅,恨不得找個地縫鉆進去。
“別說了!”
“好,不說。”
秦越低笑一聲,帶著她走上高臺。
他環視了一圈底下那些滿臉懷疑的商賈,突然抬起手,指了指蘇婉:
“諸位不是不信嗎?”
“今日,我秦越就拿秦家最珍貴的‘寶貝’來做個試驗。”
全場安靜。
所有人都盯著那位美若天仙的秦夫人。
秦越從懷里掏出一枚紅色的貼紙。
那是秦家新設計的“易碎品”標簽,上面畫著一個破碎的酒杯圖案,寫著“小心輕放”四個字。
“啪。”
他在眾目睽睽之下,將那枚紅色的標簽,輕輕地貼在了蘇婉的心口位置。
那個位置……
正好是昨晚秦烈咬過的地方,也是最敏感的地方。
蘇婉渾身一顫,驚愕地看著他。
“四哥?”
“嫂嫂配合一下。”
秦越眼神幽深,指尖隔著那層薄薄的標簽紙,在她胸口輕輕按壓,像是在確認貨物的成色:
“這件‘貨物’,價值連城。”
“更是嬌貴無比,碰不得,摔不得,甚至連顛一下……都會疼。”
他的聲音通過擴音器傳遍全場:
“今日,我親自押車。”
“半個時辰內,送往三十里外的黑石寨分點。”
“若是嫂嫂喊一聲疼,若是嫂嫂身上多了一道印子……”
“我秦家物流……今日就關門大吉!”
“并且,現場每人賠償一百兩銀子!”
轟——!
全場沸騰。
用秦夫人做擔保?
這秦家四爺……是瘋了,還是對自已太有信心?
……
“四哥!你瘋了?!”
被塞進那輛特制的黑色馬車后,蘇婉終于忍不住了。
這車廂內部經過了更高級的改造。
四周全是厚厚的防撞軟包,就連地板上都鋪著長毛羊毛毯。
中間不是座椅,而是一張寬大的、固定在地板上的軟榻。
“我沒瘋。”
秦越關上車門,隨著“咔噠”一聲落鎖,車廂內瞬間陷入了一片昏暗的私密空間。
外面的喧囂被徹底隔絕。
只剩下兩人呼吸交纏的聲音。
“嫂嫂。”
秦越轉身,一步步逼近,將蘇婉逼到了那張軟榻邊:
“剛才在外面……那是做給別人看的生意。”
“現在……”
他欺身而上,將蘇婉壓在軟榻上,雙手撐在她耳側,那雙狐貍眼里閃爍著危險的光芒:
“該做咱們自已的生意了。”
“什、什么生意?”蘇婉看著他那副奸商嘴臉,心里直打鼓。
“驗貨啊。”
秦越理所當然地說道。
他伸出一根修長的手指,輕輕挑起蘇婉胸口那枚紅色的“易碎品”標簽。
“剛才我說……若是多了一道印子,就要賠錢。”
“所以……”
“發車之前,我得先檢查清楚。”
“嫂嫂身上……”
“到底還有多少昨晚留下的舊傷?”
“免得待會兒到了目的地……賴在我的物流頭上。”
借口!
全是借口!
蘇婉剛想反駁,秦越的手已經順著那標簽的邊緣,鉆進了她的領口。
“這里……”
他的指尖觸碰到鎖骨處的一塊青紫(那是秦墨昨晚留下的吻痕):
“這是二哥弄的吧?”
“嘖,下手真黑。”
他一邊說著,一邊低下頭,溫熱的舌尖舔過那處淤青,像是在進行某種修復儀式:
“這算一處舊損。”
“我記下了。”
“還有這里……”
他的手繼續下滑,隔著衣料握住了那盈盈一握的腰肢。
昨晚秦烈的大手在這里留下的指痕還沒消退,稍微一碰就是一陣酸痛。
“嘶——”蘇婉倒吸一口冷氣。
“疼?”
秦越眼神一暗。
“大哥真是粗魯。”
他雖然嘴上吐槽,手上的動作卻溫柔得不可思議。
掌心運起內力,在那處酸痛的腰窩處輕輕揉捏:
“這腰……也是舊損。”
“得好好保養。”
“不然待會兒車速快起來……嫂嫂受不住。”
此時,馬車已經啟動。
在橡膠輪胎和減震系統的加持下,車身僅僅是微微一沉,隨后便如離弦之箭般沖了出去。
速度極快。
窗外的景色已經連成了一道殘影。
但在車廂內,那杯放在桌上的茶水,竟真的紋絲不動。
然而,蘇婉的心卻晃得厲害。
因為秦越正在這飛馳的密閉空間里,對她進行著一場名為“驗貨”的全身檢查。
“腿……”
秦越的手掀開了她的裙擺。
那雙昨天被雙胞胎把玩了許久的玉腿,此刻正有些發抖地并攏著。
“這膝蓋……”
秦越看著那膝蓋上淡淡的紅印,那是跪久了留下的痕跡。
他眼底閃過一絲心疼,但更多的是一種被激起的施虐欲。
“老五老六那兩個小崽子……”
“下次得讓他們賠錢。”
他握住蘇婉的腳。
“四哥!這是在車上!”蘇婉驚慌地想要收回腿。
“車上怎么了?”
秦越不僅沒放,反而往前:
“嫂嫂沒聽過那個詞嗎?”
“車震。”
“這可是檢驗物流減震效果的……最高標準。”
他低下頭,鼻尖抵著蘇婉的鼻尖,呼吸滾燙:
“嫂嫂。”
“現在這件‘貨物’……已經檢查得差不多了。”
“除了那些舊傷……”
“我覺得……還缺點新東西。”
“什么?”蘇婉大腦一片空白。
“我的印章。”
秦越嘴角勾起一抹壞笑。
他猛地吻住了她的唇。
這個吻,不像秦烈的霸道,也不像秦墨的纏綿。
它帶著一股子商人的貪婪和算計,像是要從她嘴里榨干最后一點甜頭。
舌尖長驅直入,掃蕩著她的每一寸領地。
與此同時。
他的一只手,悄悄探入了她的背后,解開了那件月白色長裙的拉鏈。
“滋啦——”
金屬拉鏈滑動的聲音,在這寂靜的車廂里顯得格外刺耳。
衣服松散開來。
露出了里面那件秦安特制的、帶著蕾絲花邊的黑色塑身衣。
“果然……”
秦越看著眼前這令人血脈僨張的畫面,喉結劇烈滾動:
“老七這手藝……就是為了方便我們拆包的。”
他俯下身,在那雪白的胸口,在那枚“易碎品”標簽的旁邊。
狠狠地吮吸了一口。
“啵。”
一聲脆響。
一枚鮮紅欲滴的草莓印,新鮮出爐。
“這是秦氏物流的……防偽標識。”
秦越看著那個印記,滿意地舔了舔嘴唇:
“這下……”
“誰也別想調包了。”
“嫂嫂這件貨……”
“只能是我送的。”
……
半個時辰后。
黑石寨分點。
早就等候在此的數百名商賈,看著那輛黑色馬車準時沖過終點線,一個個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
“到了!真的到了!”
“我的天!這也太快了!”
“這哪是馬車?這是飛車吧!”
車門緩緩打開。
秦越率先跳了下來。
他整理了一下稍微有些凌亂的衣襟,臉上掛著那副招牌式的奸商笑容,神清氣爽,仿佛剛剛談成了一筆大生意。
“諸位。”
他回過身,極其紳士地伸出手。
蘇婉搭著他的手,緩緩走了出來。
她依舊穿著那件月白色的長裙,看起來端莊優雅。
只有眼尖的人才能發現。
她的嘴唇比出發前紅潤了許多,眼神有些水潤迷離。
而且……
她走路的時候,一直下意識地用手捂著心口的位置。
那里……
貼著那枚“易碎品”的標簽。
而在標簽下面。
藏著一枚滾燙的新印記。
“怎么樣?”
秦越搖著折扇,笑瞇瞇地看著眾人:
“秦夫人毫發無損。”
“這秦氏物流的招牌……算是立住了吧?”
“立住了!立住了!”
商賈們瘋狂點頭,紛紛掏出銀票:
“四爺!我們要簽合同!所有的貨都走秦家!”
“我也要!加急!加錢都行!”
看著那如雪花般飛來的訂單。
秦越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他側過頭,在蘇婉耳邊低語:
“嫂嫂。”
“看來這一趟……咱們賺翻了。”
“今晚……”
“那一百兩賠償金就不用給了。”
“不過……”
他的目光掃過她被風吹起的裙擺,視線仿佛穿透了衣料,落在了那處隱秘的印記上:
“那檢查費……”
“嫂嫂還沒付清呢。”
“咱們回去……”
“繼續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