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說什么?你再說一遍!”
白長河直接騰的一下站了起來,他有些不可置信的看著周鵬程。
看白露,他能理解。
那這看兒子,算怎么個事?
難不成,這孩子是周鵬程跟白露生的?
一旁的鄭曉云也是驚的嘴巴里面能塞一個雞蛋,她的臉上充滿了震驚、疑惑乃至一絲的驚喜,表情十分復雜。
“爸媽,你……你們誤會了。他……他說的是我兒子認他當干爹這個事……”
白露一聽到這,她的反應算是十分迅速的那種。
干爹,這個詞現在對于她來說是最后的救命稻草了。
說句實話!
白露不是沒有想到跟自已的父母坦白這一切,可這件事情之前周鵬程不知道,她也沒有這個勇氣說出來。
甚至于,她認為周鵬程肯定是不想讓人知道這個事情的。
于情于理,人家又怎么會為自已的自私買單呢?
可讓她沒有想到的是,周鵬程看到自已父母之后,竟然直接說了兒子這兩個字。
白露以為他是一時嘴快,所以她也是立馬找補了回來。
“哎呀媽呀,嚇老媽一跳……”
鄭曉云拍了拍自已的胸脯,不過她的臉上表情更為的復雜,有驚訝之后的恢復,有遺憾,甚至有一些失落。
“豆豆認個干爹,也是好事。”白長河平復了一下自已的心情,今天自已這真的跟過山車一樣。
“是啊,豆豆有鵬程這樣的干爹,以后可不得了呢。”鄭曉云也是夸贊道,“鵬程啊,哦不,現在應該叫周市長了。”
“阿姨,您別打趣我了,在您和白叔面前,我永遠都是小輩。您直接稱呼我鵬程就行了……”
“好好好,那阿姨就托大一下。”鄭曉云滿意的點點頭,然后道;“以后啊,沒事的時候,常來我們家里坐坐。”
“我會的,阿姨。”周鵬程點點頭,“不過,有件事情,我想要跟二老說一下。”
“什么事啊?你直接說……”鄭曉云笑呵呵的說道。
“鵬程,你下午不是還有事嘛?要不然你先去忙吧?我爸媽過來了,這邊有點亂。下回等你有空,我再招待你吧……”
白露看著周鵬程一本正經,她也是嚇了一跳,趕忙道。
她現在的心情十分的復雜,甚至可以說是有些鴕鳥心態。
她寧可將這個秘密,一輩子埋在心中,也不愿意說出來。
或許,她害怕自已的父母失望,又或許她不想給周鵬程帶來太多的麻煩。
可無論怎么樣,她都覺得,不應該讓自已的沖動成為周鵬程一輩子的負擔。
“丫頭,你這是干什么?哪里有趕別人走的道理?”白長河人老成精,他已經是看出來了事情有些不太對勁。
周鵬程幾次三番的要說一些什么,都是被自已的女兒給打斷了。
再聯想到,剛才周鵬程說來看白露和自已兒子時候,自已女兒那緊張的表情。
一瞬間!
很多的想法就在白長河的腦海里面呈現了出來。
他忽然間看向了周鵬程問道:“豆豆,是你跟白露的孩子?”
“啊???”
白露一蹦三尺高,她震驚的看著白長河,眼神中透著一股子震驚之色。
“老頭子,你瞎說什么呢?人家鵬程還在這呢……”
鄭曉云也是被白長河這突如其來的一句話,給整的有些懵圈了。
就算是你真的懷疑,大可私底下問一問,怎么能當著人家孩子的面問出來呢?
“爸,你……你胡說什么呢……”白露剛要解釋,這個時候周鵬程已經是攔住了白露,他看向了白長河和鄭曉云,然后站起來鞠躬后道:“對不起,白叔、白嬸。豆豆的確是我跟白露的孩子……”
“周鵬程,你……”白露一下子有些癱軟的坐在了沙發上,顯得有些有氣無力。
“丫頭,這事不會是真的吧?豆豆是我們親外孫?”鄭曉云一臉期盼的看著白露。
白露眼眶一紅道:“媽,對不起,我……”
“沒事的,沒事的,丫頭不哭。有媽在這呢……”鄭曉云也是眼眶濕潤,她的心情在這一刻復雜到了極點。
“白嬸,該說對不起的,應該是我。”周鵬程深呼吸了一口氣,然后道:“這件事情,責任在我。”
“既然,你讓我女兒懷孕了,為何不娶?還讓她去國外生產?你可知道她一個人在國外,有多么的辛苦?有多么的無奈?你還是人嗎?我女兒哪里配不上你?”
白長河猛的站起來,直接將茶杯甩在了地上!
鄭曉云瞪了一眼白長河,她趕忙將豆豆拉進了房間哄了起來。
不多時!
她似乎害怕外面出事情,又跑了出來。
好在,豆豆是個孩子,他并未被剛才的事情給干擾太多。
“老頭子,你要死啊??這大過年的,你發什么瘋?看把孩子給嚇得……”鄭曉云氣的在白長河身上拍打了好幾下!
“豆……豆豆沒事吧?”白長河冷靜了一下,他還是下意識的問了一句。
原本他就疼愛豆豆,現在聽到豆豆竟然是自已女兒親生的,他作為外公,又怎么能不更加的心疼呢?
尤其是,豆豆這個孩子,從小到大一直都乖巧懂事。
現在,他乍一聽,周鵬程竟然是孩子的父親,他能不生氣?
因為他很清楚,豆豆這些年沒有父親這一層光環的籠罩,童年缺少了很多的東西。
“現在你倒是知道關心你家寶貝外孫了,你說說你當了一輩子的干部,怎么還能有這個脾氣呢?”鄭曉云悶聲道。
“不是,夫人,你自已說說看,這是個人干的事嗎?咱們自已的女兒,你不心疼?”白長河是真的很生氣。
從小到大,被自已寵上天的女兒,卻遭遇了這樣的事情,他作為一個父親豈能接受得了?
在他看來,周鵬程就是一個渣男,徹頭徹尾的渣男!
這樣的男人,如今還有臉出現在這邊,他當真以為,自已的女兒和外孫離開了他就不行了?
簡直是欺人太甚啊!
“爸,您別說了,我……我是自愿的。”
就在白長河還準備繼續對周鵬程炮語連珠的時候,白露的一句話,讓客廳再一次的安靜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