兌換了一盤子籌碼。
秦宇直接來到其中一個沒人的賭桌前,先是拉開凳子讓李嘉泰坐下。
這才坐在側面。
全程一句話沒說,將盤子內的籌碼一股腦倒出來,隨意的瞅了一眼。
堆到了“大”上。
一旁的翻譯急忙催促道:
“發牌!”
負責發牌的一個小姑娘,臉色瞬間白了,求助的看向場內的一個壯漢。
整整一個托盤的籌碼,居然直接全部下了。
玩的太大了,自從賭坊開業之后,上面就沒綁過這么有實力的顧客。
“正常發!”
巡視場內的壯漢在秦宇眾人進來的時候,就時刻在關注。
宮里面投建出來的這條金街,最開始的時候生意確實非常火爆,各種新奇的玩法,讓城內的官員以及大戶人家幾乎天天來。
可時間長了,問題出現了。
普通百姓在這里消費不起,城內的大戶人家就是再富,也頂不住天天這么花。
因此,宮里想出了其他辦法,到周圍一些地方甚至是挨著的幾個小國家綁人過來賭,贏了就到外面其他店鋪里面消費,輸完了就寫欠條,最后派人跟著去拿銀子。
總之一句話,人只要進來金街里面,最后只能剩下一身衣服出去。
利用這種模式,倒也能勉強維持。
已經很久沒有主動進來的新客人,來回都是城內的一些官員之子,或者是幾個皇子進來隨意玩玩。
沒想到,今日居然來了一群不認識的。
壯漢來到小姑娘荷官身后,示意對方正常發牌。
賭坊這個玩的方式,絕對不可能輸,前提是對方只要一直玩下去。
莊贏會抽水,莊家的籌碼可是無限的。
抽到最后,總能將對方抽干。
秦宇瞥了一眼后面的壯漢,笑著點了點頭,拿出桌上的牌看了起來。
學的還不錯。
最起碼沒學會作弊,輝煌賭坊可是正經賭坊,利用概率賺銀子,作弊的事情從來不會干。
更何況,東牛縣所有產業都是搭配賭坊設計出來的,主打的就是一個高消費,哪怕是在賭坊贏了銀子,最后也會在城內消費出去。
這才是一個好的循環。
至于帶著銀子回家,那不可能,東牛縣有著無數種設計好的消費陷阱,絕對沒機會把銀子帶回去。
購買成東西倒是可以。
“開吧!”
秦宇翻了一下牌,直接亮在桌上。
八點!
示意對面的小姑娘直接開牌。
“開啊,愣著干什么?”
側面的翻譯催促著。
小姑娘抿了抿嘴,顫抖的掀開牌。
七點!
“呵呵,看來今天運氣還不錯!”
秦宇摸著下巴一笑,果然得換地方啊,在輝煌賭坊里面玩,他就沒贏過,真是一次都沒贏過。
沒想到到這里找事,想著輸多一點,然后鬧起來。
結果還贏了。
“兌!”
站在后面的壯漢臉色沉了下來,示意小姑娘兌籌碼。
“繼續大!”
秦宇望著一堆籌碼,再次推了上去。
這一下。
對面的壯漢也不淡定了。
如果再贏的話,那損失可就大了。
“繼續啊,愣著干什么?莫非不賭了?不賭我們可就走了!”
翻譯挺著胸膛,鄙夷瞅著對面的壯漢。
輕聲提醒道。
秦宇發現了,這家伙是跟宮里的太監越來越像了,回頭找機會問問,看有興趣沒有。
如果有興趣,家里已經有孩子的話,干脆噶了算了。
“繼續發!”
壯漢咬咬牙,示意小姑娘繼續發牌。
按照這個玩法,對方只要輸一把,就等于全輸。
賭坊這里籌碼很多,應該能堅持住。
……
賭坊樓上位置。
一間客房內。
大柬太子宏泰正跟幾個手下坐在一起,商量著最近綁來的客人消費情況。
“除了賭坊之外,其余產業也就是青樓能盈利,剩下的都在虧,尤其是成衣鋪,里面的衣服售價太貴,根本賣不出去!”
“是啊,殿下,這樣下去不是辦法,皇上那邊按月要抽銀子,繼續經營下去,搞不好要貼銀子了。”
“如今綁人也沒那么好綁,大城國那邊遭了洪水,聽說有災民造反了,咱們暫時沒辦法過去綁人,其余地方的幾乎都被咱們綁過,得繼續想辦法!”
聽到手下的稟報。
宏泰惆悵地捏著眉心,一時間也不知道該怎么辦了。
當初去東牛縣,可是他親自帶著人去的,為了能考察成功,他可是自學了很長時間的中原話,否則的話,怎么可能學回來這么多產業。
重點是!
為什么他們干不起來?
同樣都是一樣的產業,就連街道建設都一模一樣,東牛縣天天人滿為患,每個營業場所里面壓根不缺客人,可他們這里投建起來,除了第一個月賺了銀子,后面的一直在虧損。
如果不是出去綁人回來賭博,估計就連賭坊都在虧銀子。
“殿下,要說這事,還得從皇上這里入手,必須把外面賣出去的賭坊經營權關了,讓普通百姓也能到金街里面消費,拉低一些售價,不然的話,只賺大戶人家的銀子,咱會一直虧損。”
“唉……”
聽到這里。
宏泰微微嘆了口氣。
抬頭看向對面墻壁上的一幅畫,上面是一個人的肖像,那是他的偶像。
一手創辦東牛縣,大疆國以及齊國的傳奇人物!
足足娶了三個公主,如今更是修建了一個更加宏偉的青龍城。
狀元秦駙馬!
“這件事估計很難辦,父皇什么脾氣,你們心里應該清楚,況且,放普通百姓進來,整個金街的檔次會被拉低,那些官員公子怎么可能跟普通百姓在一個場所消費?”
“偶像的言論絕對不會錯,要賺,就要賺大戶人家的銀子,金街的經營模式沒問題,全部是按照東牛縣仿制的,一定是有什么地方本王沒學到,很是可惜,當時去的時候,不能面見偶像一面,若是能得到指點,也不至于走到這一步!”
“準備準備,過陣子再去大疆東牛縣看看,是否能找到什么辦法!”
話音剛落。
門口傳來急促的敲門聲。
一名壯漢走進來之后,臉色煞白的跪在地上。
“殿下,底下出事了,來了一伙人一直在贏銀子,已經贏了十幾萬兩了,每一把都是全部押上,再贏的話,賭坊如今的存銀,怕是要不夠了!”
“什么???”
宏泰吃驚地站起來,立刻擺著手。
“走,下去看看究竟是何人?莫非是哪個藩王?居然敢這么玩?”
說完。
眾人急匆匆走向賭坊樓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