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羨野的話大膽的讓顧昭寧以為自已差點聽錯了,她當即推著裴羨野。
“去什么招待所,我今天跟秋心出來的,裴羨野,你不要見了面就耍流氓。”
裴羨野將她箍在懷里,不許她有任何動彈,低沉嘶啞的嗓音落進她耳中。
“媳婦,你乖乖坐著,我就沒事,你越掙扎……”
顧昭寧趕緊抬手捂住他的嘴唇:“別說了!”
裴羨野說話多糙,她比誰都清楚。
這人口無遮攔起來,沒有對手的。
裴羨野任由顧昭寧白皙的手心貼在自已的嘴唇上,他張了張唇,溫熱的呼吸便噴灑在顧昭寧的手心上。
惹得她手心酥癢不已。
顧昭寧瑟縮收回,紅唇咬了咬,“我們能……回去幾天?”
裴羨野眼皮不眨:“八九天的時間是有的,我年假都攢了那么多,休這一次也不過分,而且還得去請人,軍區里給我寬限時間很多。”
八九天……
比她想象的多好多。
這次正好也能好好陪陪媽媽了。
裴羨野仔細觀察著顧昭寧的表情,他將人抱在懷里:“開心?”
顧昭寧心臟悸動,嗓音不自覺一軟:“當然開心,好久沒見到我媽了,而且下放的日子不會輕松,我怕她受不住。”
“明天咱們就出發,后天就能見到咱媽了,到時候好好慰問一下咱媽。”
“這時間也過去夠久了,爸媽該收到咱們寄過去的信和物件了吧,不過……你買了那么多,包裹也不小,公社確定不會給他們扣下來?”
裴羨野氣定神閑,“這個問題我早就想到了,放心,媳婦,早就給你解決了,我可以保證咱爸媽一定能收到包裹,不會被扣除。”
顧昭寧聽得心熱,一時間連看著裴羨野的眼神都纏綿不已。
“裴羨野你……”
他什么都考慮到了,也什么都解決好了。
這個問題甚至她現在才想起來,距離寄出去包裹那么久,裴羨野也沒在自已面前邀一次功。
裴羨野看到媳婦的眼睛有些霧氣,不知道是哪句話戳到她,他立即手足無措起來,伸手輕摸著顧昭寧的眼角。
“怎么還要哭了?是不是我哪句話說的不對?”
顧昭寧吸了吸鼻子,搖搖頭:“哪里有不對,我是被你……感動的。”
她沒掩蓋自已此刻的心情,有什么話就直接說了出來,也不讓他去猜。
聽到這話的裴羨野,心里樂開了花。
他臉上的笑容愈發明媚,目光盯著顧昭寧的唇,也逐漸變了意味,不自覺的滾動喉嚨。
“媳婦兒。”
他盯著她,嗓音沉了些。
顧昭寧眼睫顫動一下,看向他:“嗯?”
“我想親你一會,好不好?”
兩人四目相對,裴羨野此刻的眼神多么熾熱,像火一樣,顧昭寧并非感受不到,手指都緩緩攥緊。
顧昭寧心臟咯噔,對這個請求,她其實也不意外。
裴羨野對接吻上癮。
吻法還霸道。
簡單的蜻蜓點水是滿足不了他的。
平時只要對上眼神,裴羨野就能隨時隨地把人困在原地,抵死纏綿的親一會兒。
顧昭寧抿了抿唇,“這是在車里。”
“我有分寸。”裴羨野直勾勾的盯著她。
“那只能親嘴巴,不能隨便摸。”
聞言,裴羨野徹底笑了:“在你眼里,我這些行為是不是很過分?”
顧昭寧輕聲:“是要注意時間地點場合,我都能聽到外面腳步聲,你要是與我在車里做些不合時宜的事,我……我還接受不了。”
裴羨野穩穩的抱著她,手扣在她腰上,沒松開。
呼出的呼吸逐漸變得滾燙,“好,那就只接吻。”
話落,裴羨野再不給顧昭寧說話的機會,直接低頭覆住她的唇。
幾下就讓顧昭寧的身子完全軟下來,她雙手抵在他胸前,任由他吻著。
與此同時,秦鶴走出國營飯店的時候,就見到車子好像……
晃了晃?
秦鶴臉色驟暗,不知道自已是不是眼花了。
但寧寧自從和那個黑蛋上了車后,就再也沒下車過。
他還想與她再說說話,如果就這么走了,他不甘心。
明天他就要休假回去看媽了,這段時間秦鶴覺得自已的心理出了點問題,對什么事都提不起興趣,只有見到她,心情才能好受點。
哪怕他強迫自已接受寧寧已經結婚,但到了夜里的時候,卻還是被不甘心的情緒作祟控制!
方秋心也吃飽了飯,這會兒飯店上了人,她也不能占著桌位不走,只能給其他用餐的客人騰位置。
她擦著嘴走出來的時候,差點撞上秦鶴。
方秋心及時‘剎車’,與秦鶴的背部距離一厘米的情況下,站住腳跟。
“秦,秦營長,你還沒走啊?”
聽到聲音時,秦鶴臉上沒什么表情,只側眸沉靜望著她。
人在尷尬的時候,只能尷尬的笑兩下。
方秋心訕訕笑兩聲,打破尷尬:“秦營長,相親失敗是很正常的事,多相幾次總能相到自已喜歡的。”
秦鶴薄抿著唇:“你跟寧寧的關系怎么樣?”
驀地聽到這話,方秋心差點沒反應過來:“啊?”
她眨了眨眼:“關系很好啊,我們是很好的朋友。”
秦鶴斂著眸,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方秋心也一頭霧水:“秦營長,你問這個干什么?”
“沒什么。”
“啊……哦。”
好在此刻,對面的車門被推開,方秋心看到顧昭寧和裴主任完事后,心情別提多開心了。
不然她跟秦營長站在這,得尷尬死!
彼時,車里,顧昭寧掏出包里的小鏡子仔細看了看嘴巴,確認不會太明顯后,她才隨著裴羨野下車。
這一下車,就看到了對面站著的兩人。
顧昭寧看到后,眼角再次抽了抽,她視線從裴羨野臉上掃過,裴羨野故作無辜,“媳婦,這次我很收斂的。”
就親了幾分鐘,不過分的吧?
顧昭寧低聲:“總之,我跟秦鶴的事都跟你解釋清楚了,我今天也不知道他會來上城縣,他相親我也不知道,他的醋能不能別吃了?”
裴羨野停頓一下,用著漫不經心的語調。
“媳婦,我不是吃他醋。”
“嗯?”
“我是單純討厭他,看他不爽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