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昭寧想要推開門,卻受到阻礙。
“裴……”
“媳婦,你放心,我有分寸,我不想你出來看,在里面安心等著,可以嗎?”裴羨野的語氣請求,保持耐心的和她商量著。
聽到這話,顧昭寧握在門把手上的手便緩緩松開。
她眼睫顫動一下,唇線緊緊抿著,臉色再次緊繃起來。
而門外。
裴羨野一步步朝著他們走近,張強等人看著裴羨野,也覺得有些心慌。
這人怎么看著那么有氣場?
“你,你到底是誰?多管什么閑事!”張強咬著唇,嘴硬道。
裴羨野眼眸陰冷,周身散發(fā)的氣場能壓著他們一點不敢動彈。
“我是誰?光天化日,調(diào)戲我媳婦,你們想死嗎?”
媳婦?
幾人臉色變了變,有些不敢相信:“那女的是你媳婦?”
那女的?
這一句話就激怒了裴羨野,敢對他媳婦稱呼不尊重,都欠揍。
他驀地上前,迅速伸手扯住張強的領(lǐng)子,一只拳頭握緊,捏的咯吱作響,對著張強的臉就打下去!
張強挨了這一掌,臉部瞬間跟痙攣一樣,鮮血不受控制的朝著嘴角流出來。
“有沒有膽量再說一句?”
張強想說話,嘴里的血卻止不住。
“你……你,我們都沒對那娘們動手,你就對我動手,我現(xiàn)在就要鬧到書記那里去,讓他給我們撐腰!你就算跟她是夫妻,她一個下放戶的女兒,能嫁個什么好東西?而且這是我們的地盤!”
裴羨野聞言,嗤笑一聲,“你們的地盤?”
“繼續(xù)說,讓我看看,你們這群流氓多能撒野?”
正好他休假這兩天不訓(xùn)練,渾身都癢的厲害!
今天對著他們松松筋骨,就當(dāng)解解悶了。
張強最看不慣比他還會裝逼的男人,他就一個人在這,他就不信他們四個人還打不過?而且這里就是他們的地盤,只要他找人去喊一聲,周圍十里的混混都能被他給喊過來!
他今天就讓眼前這傻大個看看,誰才是能說話算數(shù)的人!
他快速的橫了一眼祥龍,努了努下巴:“祥龍,還愣著干什么?趕緊去吆喝人去!”
祥龍倒在地上,聞言,傻愣愣的應(yīng)了一聲,立即起身想去搖人!
裴羨野扯動嘴角,在祥龍準(zhǔn)備起身的那一刻,快速伸手握住他腳踝,祥龍剛起身,就摔了個狗吃屎!
這次下巴磕在地上,瞬間血流不止!
張強徹底變了臉:“這年頭打人是要進去的,看來你真不怕死啊?今天老子必須把你送進去!”
裴羨野漫不經(jīng)心的起身,張強也被踉蹌的拉起來,他伸手想去掰裴羨野的手,卻發(fā)現(xiàn)男人的拳頭堅硬如鐵,任由他怎么扒拉都扒拉不開!
裴羨野拿過院子里的幾米麻繩,直接對著張強綁著,再到祥龍,和另外兩個想逃出去,連門都沒靠近,就被裴羨野迅速的出現(xiàn)在身后,拽住兩人的衣領(lǐng)。
他冷冽的聲音從他們耳邊響起,跟惡魔一樣。
“跑什么?欺負女人的時候,一個個嘴臉跟禽獸一樣,現(xiàn)在知道裝孫子了?”
混混聲音顫抖:“我說了,我真沒碰你媳婦!這跟我沒關(guān)系!”
“你盯著我媳婦看了嗎?你無辜個屁!”
裴羨野幾下就將四個人全都五花大綁在一起,丟在院子里,任由他們掙扎,吆喝,卻誰都掙扎不了。
裴羨野居高臨下的掃了眼,這才將口袋里隨身攜帶的軍官證掏了出來。
“看看,都認識這三個字嗎?”
幾人看到軍官證的時候,當(dāng)場目瞪口呆!
軍人?
張強嘴角抽搐:“軍人怎么了?軍人打人也犯法!”
裴羨野看著張強的眼神,是真敢把他們往死里辦的狠厲,他不是嚇唬,是警告。
“光天化日,調(diào)戲軍人妻子,尋釁滋事,破壞軍民關(guān)系,擾亂社會治安,我現(xiàn)在就能把你們?nèi)哿耍人腿ス缥溲b部,再去公安局,你們今天既然敢動她一下,我就能讓你們知道,什么叫軍法無情!”
這一句話徹底唬住了幾個混混,他們的臉色瞬間慘白,連腿肚子都開始打顫了!
顧昭寧站在屋內(nèi)一直聽著,看著裴羨野保持冷靜理智的處理,她松一口氣的同時,心臟又有些熱熱的,滾燙的厲害。
門外再次傳來腳步聲,這回出現(xiàn)在門口的是周云山。
周云山在看到張強等人的時候,臉色也是瞬間黑了下來。
“羨野,他們怎么回事?”
裴羨野眼底的冷意仍舊沒有褪去:“我媳婦一個人留在家里洗頭,他們就盯上我媳婦,還破門闖進來,想欺負我媳婦。”
周云山深吸一口氣,平時這幾個痞痞混子見誰都不怕,誰要是敢惹了他們,抄起家伙就是打,沒想到今天遭到裴羨野手里了!
“我們沒碰!我們就是跟她開個玩笑!”
張強伸手想反駁,裴羨野一腳就踢上去,直接讓張強閉了嘴!
周云山冷笑一聲:“你們可真能耐,什么人都敢惦記?這下你們可是踢到鐵板了!”
“周叔,麻煩幫個忙,送到公社武裝部去,對了,他們剛剛說要找書記來撐腰,我倒要看看,公社書記要是連這種人都包庇,那我看這個公社就廢了,我不介意親自寫一封投訴信。”
周云山看著裴羨野,喉結(jié)滾了滾。
也好,這群臭流氓這次盯上的是羨野媳婦,那可是軍人軍屬,這下他們有的判了!
周云山上前將他們扯起來,不忘看向裴羨野:“你不去?”
裴羨野哪里會忘得掉顧昭寧,他扯了扯嘴唇:“我媳婦被嚇著了,我先安撫完我媳婦,在帶她一起過去。”
“你媳婦沒事吧?沒被這群人給……”
裴羨野聲音啞了下來,“沒有,她拿著剪刀防衛(wèi),但我要是再晚來一分鐘,事就大了。”
如果真晚來了一分鐘,裴羨野恐怕真控制不住自已,丟了軍人這個身份,他也會讓這群人付出血的代價。
所以他絕對不會放過這群人!
等周云山走后,裴羨野站在原地沉默了半晌,才轉(zhuǎn)身重新回到堂屋。
他推開門時,就對上了顧昭寧濕漉漉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