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的好像夏夏肚子里的孩子是她造的一樣。”陸遠秋笑著指柳望春。
白清夏-_-||
柳望春^_^#
“你都能把分享這個詞說出來,就已經很難取得白清夏的信任了。”鄭一峰語氣淡淡地開口。
柳望春:“切,又沒告訴你。”
“但我第一個知道的。”鄭一峰很得意。
蘇妙妙舉手,解釋道:“因為他先碰了我的手機,否則我就是第一個知道的了。”
“我竟然要做姑姑了……”陸以冬感慨地彎腰,耳朵貼在白清夏的小腹上。
“會是男孩還是女孩?”她又好奇道。
鐘錦程:“女孩!和小婉君一起給我們朔朔當老婆。”
“我……”
陸遠秋撩起袖子沖了上去,白清夏眼神跟得很快,她就愛看這一幕。
蘇妙妙扭頭瞥著老公:“看看別人家的丈夫和爸爸,再看看……”
“別說了。”鄭一峰冷漠抬手。
他也撩起了袖子沖了過去。
鐘錦程左右為男,立即伸手抓住鄭一峰:“等等阿峰,你現在和他一起揍了我,萬一他那兒也是個男孩怎么辦?”
鄭一峰抬頭,和陸遠秋沉默對視了起來。
陸遠秋立馬解釋,擺清立場:“我兒子肯定純愛,這小子剛剛要整后宮,你沒聽到?”
“也是。”
“繼續揍!”
……
懷孕也是挺麻煩的,最難過的就是家里長輩的這一關。
伯伯們和白頌哲明明才說過給他們放半個月的蜜月假期,結果轉頭就說沒這回事兒,跟失憶了一樣。
原因當然是因為陸遠秋二人要去旅游,但他們怕出去旅游危險系數大,就算沒有壞人,但磕著碰著都會影響到肚子里的胎兒。
張姨別的倒沒說,專門把白清夏拉到一邊,就說了最近不要做那個的事,聽得白清夏臉頰臊紅……這群人真的是,她和陸遠秋又不是三歲小孩了,怎么可能連基本的道理都不懂?
最后兩邊各退一步,長輩們同意他們兩個出去旅游,陸遠秋與白清夏同意帶上小李飛鏢。
本以為能和女兒享受半個月假期的小李飛鏢聽后,一臉麻木。
根據他的保鏢生涯經驗,做蜜月期的保鏢真的很麻煩,既要保持距離,又要保證距離。
婚禮結束的當天晚上,臥室里,白清夏坐在敞開的行李箱旁邊,一邊哼著自己編的歌,一邊面帶微笑地將自己的內衣疊好放置在里面。
“你是我的大呀大熊貓~怎么愛你都不嫌多~胖胖的小臉溫暖我的心窩~”
陸遠秋與小李飛鏢正在客廳研究著這半個月的路線,以及目的地的天氣狀況。
突然外面傳來一聲長長的嘆息。
白清夏抬頭,起身走到門口往那邊看去,笑著問道:“怎么啦?”
陸遠秋轉身,十分無奈:“咱們這半個月可能去不了酮城了,那邊最近半個月都在下大暴雨,咱們還是……以身體為主吧。”
白清夏站在門口,眼睛眨動片刻,臉上的笑容漸漸收了,她罕見地在這件事上努力爭取了起來:“可是這個地方我們提了很久,一直沒去過……”
“而且今天是我的生日,是我們在一起的紀念日,也是我們的結婚紀念日。”她說了一連串,用來表明著這幾天的重要性。
陸遠秋臉上浮現歉意:“是,這件事怪我,但為了安全,咱們還是等后面有機會再去吧?好不好?”
“會實現嗎?”她語氣低低地問道。
陸遠秋點頭:“一定,我發誓。”
“嗯。”白清夏點頭,轉身回到了屋里,她坐在行李箱的旁邊繼續收拾起衣服,但嘴巴上不哼歌了。
看著陸遠秋略有些失落的神情,小李飛鏢說道:“半個月后是10.4號,是國慶節,不用急著回來,也可以多玩幾天,到時候看那邊還下不下雨。”
“國慶節,景區人擠人……”陸遠秋面色為難。
小李飛鏢沒說話,大概是也想到了那種場景不適合白清夏待著。
“算了,先看看第一站去哪吧。”
晚上睡覺的時候,陸遠秋把白清夏摟在懷里,她先睡著了,陸遠秋剛閉眼,還在想會不會做夢的時候,突然聽到旁邊傳來一道呢喃的聲音。
“大熊貓呀大熊貓……”
他睜眼扭頭,看到白清夏像個孩子似的縮在他胳膊上,嘴巴微張,嘴角還淌著晶瑩的口水。
她到底為什么這么愛大熊貓啊……陸遠秋哭笑不得,湊上去在她微微張著的小嘴上吻了口。
這一夜陸遠秋做夢了,但做的是和白清夏以及寶寶一家三口在海邊的沙灘上奔跑的畫面。
他是笑醒的。
睜開眼后,陸遠秋一扭頭便看到白清夏正趴在他的旁邊,睜著一對漂亮的大眼睛認真地望著他。
“咋了?”陸遠秋不解。
白清夏露出笑容,手肘挪動,身體匍匐向前,嘴巴湊到陸遠秋的臉頰旁,用溫柔的聲音解釋道:“怕你做噩夢,守著你,這樣你醒來立馬就能看到我的臉,是不是很貼心?”
陸遠秋想哭,伸手摟住她,在她臉上狠狠親了口,然后手伸到下方掀起她的裙子,白清夏卻抬手按住:“你忍一忍,孕早期不能做。”
“做什么做,我跟寶寶問聲好。”陸遠秋難得地給了她一個白眼。
白清夏嗤笑一聲:“啊,對不起。”
他掀開白清夏的裙擺,腦袋鉆進去在她平坦的小腹上吻了口,溫柔道:“寶寶早上好。”
白清夏立馬接話:“我聽到了,他說爸爸早上好。”
“真的?”陸遠秋腦袋鉆出來。
白清夏一臉迫真:“真的。”
“我親死你!”
陸遠秋朝她撲了上去,動作卻也很溫柔,白清夏躺下笑著望他。
“內褲新買的嗎?怎么又變少女風了。”
“你管不著。”
“怎么管不著?你是我老婆,我是你老公,都結婚了,該叫老公了吧?快叫,不叫就把你下面剝光光。”陸遠秋近近地看她。
白清夏撇頭:“不刷牙的孩子不準離這么近。”
“叫老公!”
女孩的臉頰被這聲命令激得泛起紅潤。
她被陸遠秋按在兩側的纖長五指猶豫著動了動,隨后轉過腦袋重新看向陸遠秋,不好意思在喊這聲稱呼時與威脅她的“壞蛋”對視,便低垂著眸子,羞澀地張口輕輕道:“老公…”
陸遠秋笑容壓不住了,卻依舊忍著。
“以后就這么叫,知道了吧?”
“……高鐵票幾點的,還玩?快放開我。”
“來得及,再叫聲老公。”
“不叫。”
“不叫?那我脫了。”
“老…老公!”她慌張一聲,將被陸遠秋壓在身下的兩條白腿夾了起來,喊完又覺得沒面子,膝蓋便抬起頂在陸遠秋胯下,音色嚴厲起來:“信不信讓你變太監?”
陸遠秋笑著:“我們男生一般都說不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