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央這一發話,天之痕也懶得陪噬魂獸鬧了,立馬離開了這里。
現在制作火焰所需的三種材料,他們已經找齊了兩種,分別是僵尸血以及雷擊木,只剩下最后一樣東西了,那就是火山口的紫朱砂。
不過這樣東西相較于前兩樣來說可要好找的多了,魏央老早就讓大金牙和大金鏈子兩人去找了,如果速度快的話,估摸著已經找到了。
回到別墅里,果不其然,三人便看見睡在沙發上的大金鏈子和大金牙兩人,桌上還擺著大大小小幾十個盒子,這顯然是他倆連夜找來的紫朱砂,至于他們倆,想都不用想,應該是一路奔波累壞了,找到魏央要的紫朱砂之后便倒頭大睡。
不過兩人也不會辨認,只得將找到的這些所謂的紫朱砂悉數帶了回來,給魏央親自鑒定。
兩人帶來的紫朱砂有一大半都是用普通的朱砂染了色之后的假冒產品,甚至更過分點的還有直接用粗砂染色的。
這一行為也使得天之痕大聲叫罵,“現在的商人都有沒有良心,用朱砂的還像點話,這直接用粗紗染色的,良心都被狗吃了嗎?”
此番叫罵也吵醒了還在沙發上熟睡的大金鏈子和大金牙兩人。
看到魏央他們回來了,兩人立馬上前問道:“怎么樣大師,我們買對了嘛?當時害怕買錯,特意買了一堆回來。”
魏央苦笑著看了兩人一眼,怎么說呢,這桌上擺著的大大小小的瓶瓶罐罐,細數一下大概有四十多種,其中有一大半全部都是假冒產品,還有一小部分是真假混賣的,只有一份是貨真價實的紫朱砂。
看著魏央的表情,兩人立馬不困了,這意思是他們買錯了?
要知道被人騙事小,若是因為自己買錯東西而耽擱了魏央的大事,那可就真是罪過了。
“沒買錯,這一份是能用的。”
魏央伸手拿了其中一瓶純正的紫朱砂在兩人面前晃了晃,至于剩下來那些次品則是碰都沒碰。
當初決定讓兩人去買紫朱砂就該想到這一點的,一般人根本就沒有分辨紫朱砂的能力,日常生活中也用不上紫朱砂,所以賣紫朱砂的商販定然會以次充好,被騙基本上是必然的。
也就是兩人運氣好,買了那么多份,還真誤打誤撞給他們碰上了真正的紫朱砂,倒是也省了魏央不少事情。
三樣東西都找到之后,魏央直接進了屋,找到材料還只是一步,接下來的程序同樣繁瑣,這種火焰到現在為止都還沒有被人做出來是有原因的,要說這三樣東西固然是不好找,但是自古以來也不可能說沒人能湊齊三樣東西。
一部分是被材料給攔住了,還有一部分則是找到了材料卻苦于不會制作,但是阻天行顯然是知道方法的,并且將這方法告訴了魏央。
不過光是知道制作方法也不行,無數人都在半途中失敗了,由于這火焰只存在于傳說中,到目前為止還沒有人能夠做的出來,魏央若是成功了,必然會改寫歷史。
魏央進屋后,天之痕和方晴也就直接坐在了別墅大廳的沙發上,反正制作的方法他們也不知道,進去也是搗亂,倒不如在這安安心心的等著。
“大師,魏央大師進去是干嘛了,要這朱砂是……我聽那些老板說,這紫朱砂可是驅邪的,而且效果十分強勁,難不成是這鎮子里又出了什么厲害的臟東西?”
大金牙湊到天之痕身邊悄咪咪的問道。
“你最近晚上外出了嘛?”
天之痕反問道。
“出……出了啊,有點事,怎么了?”
大金牙一看天之痕不懷好意的表情,立馬心就虛了。
“你走過夜路,那你應該知道啊,這兩天晚上走在路上是什么感覺,有沒有臟東西我不好跟你講,但你應該能猜出來。”
天之痕微微一笑,看向大金牙的眼神也充滿了深意。
“臥槽,大師啊,我是不是招鬼了?你受受累給我看一下。”
大金牙越聽越心驚,這兩天他確實是走了夜路。
而且還和天之痕說的一樣,他確實是感覺出了路上的不對勁,現在被天之痕這樣一說,立馬感覺渾身發毛,有種被什么臟東西盯上的感覺。
“哈哈哈哈哈!”天之痕一看大金牙被嚇成這樣,立馬哈哈大笑了起來。
隨后又解釋道:“算你運氣好,沒被臟東西纏上,這幾天鎮子里不太平,晚上就別出門了,也就是你運氣好,這批鬼物可都是殺人不眨眼吃人不吐骨頭的主,真碰上了,可不止纏著你這么簡單,恐怕你現在已經涼了。”
大金牙一聽臉都嚇白了,要不是天之痕告訴他,他今晚可能還會出門溜達一圈。
前幾次是運氣好,但今晚可能就不一定了,俗話說常在河邊走,哪有不濕鞋的。
“多謝大師指點!”
大金牙立馬沖著天之痕抱了抱拳。
就在這時,屋里傳來一聲巨響,類似于爆竹爆炸的聲音,回蕩在別墅中久久沒有散去。
幾人立馬沖了過去,還以為魏央是出了什么事,不過當幾人跑過去時,房間的門也從里面被打開了。
只見魏央手持著一團淡金色的火焰站在屋里,猶如一個小太陽一般,火焰上下跳躍著散發出金色的光芒。
“這是……成了?”
天之痕難以掩飾住自己激動的表情。
本來以為制作這東西需要不少時間,沒想到居然這么快就搞定了,這才幾句話的功夫就做成了。
另外一方面,他也能看出這火焰的不凡,作為陰陽師,最擅長的就是感知陰陽,這朵火焰里可以說完完全全就是極其霸道的陽氣。
這東西若是燒到邪祟身上,基本上就是個魂飛魄散的下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