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此同時。
其他囚犯聽到蝎子凄厲的慘叫聲,一個個嚇得噤若寒蟬,連大氣都不敢喘。
“閻王,你他媽的…”
蝎子癱在地上痙攣,面目格外猙獰,他竟沖著閻王破口大罵起來。
可沒等他罵完,閻王一次又一次把電棍戳在他身上。
接連幾電棍下去,蝎子的慘叫聲愈發凄厲,他身體抽搐,喉嚨里發出嗬嗬的嘶啞喘息。
幾個小弟像是被掐住脖子的雞仔,驚恐望著蝎子像一條死狗般躺在地上。
“都不許出聲。”
閻王微笑開口,聲音很平和,跟剛才的狠戾,形成鮮明對比。
然而蝎子的慘叫還在持續,于是閻王不耐煩了,幾腳踹下去,罵道:“該死的,我讓你安靜。”
砰!
砰!
砰!
到了最后,只剩下蝎子腦袋與地面親密接觸的聲響。
蝎子咬緊牙關,再也不敢發出一絲動靜。
“這才對嘛,早這樣就不會受苦了。”
閻王終于露出滿意的笑容,隨后蹲在蝎子身旁,笑道:“不管你有什么背景靠山,在我手里,奉勸你老實點,否則沒人能幫你。”
蝎子聞言,不斷地抽著冷氣,他死死盯著閻王,卻依然不敢發出半點聲音。
“拖去禁閉室。”閻王甩了甩手,灰白眼珠掃過一眾噤若寒蟬的囚犯們,“誰再鬧事,這就是下場!”
在場犯人們無不低著頭,更有人已經瑟瑟發抖了。
獄警上前把蝎子幾人全部拖走,前往禁閉室。
當他從宋鐘身旁經過時,宋鐘看到蝎子眼底的怒火與怨毒!
隨后其他犯人在獄警的指揮下,有序回到牢房,進行安全生產秩序的教育學習,防止以后再發生這種事。
“操,蝎子那個王八蛋,真是無法無天了,剛才我就應該找機會弄死他!”
賊眉鼠眼的耗子一臉不忿,對自已打群架時的發揮很不滿意。
“別特么吹了,剛才我可看到,你被人揍得連滾帶爬!”另一名犯人調侃道。
“去去去,胡說八道什么呢。”
耗子頓時不樂意了,結果說話時不小心扯動到臉上傷口,疼得呲牙咧嘴。
他眼神滴溜溜一轉,看向旁邊的宋鐘。
“你小子是第一個挨揍的,結果打起來的時候,就躲在后面看熱鬧,真是個慫包,我要是你,就直接弄死蝎子!”
“有道理。”宋鐘點點頭。
蝎子已經上了死亡名單,自已會找一個恰當的時機,送對方去見真正的閻王!
而且是意外死亡,不會連累到任何人的那種。
否則剛才打群架時,他早就把蝎子給干掉了。
“有個屁的道理,說的就跟你敢一樣。”
耗子嗤笑,隨后他話鋒一轉,又道:“聽說最近采石場那邊,出了點意外事故,有幾名犯人死了,獄警害怕擔責,就把事情給壓下去了。”
聊起采石場的事情,耗子變得神秘兮兮。
“聽說可能是蝎子干的?這家伙最近越來越猖狂了,明知強哥跟閻王認識,還敢帶人來鬧事!”
宋鐘躺在床上沒吱聲,他也感覺到最近七號監獄不太平。
但問題不大,等他找到機會,就會制造意外,把蝎子等人全部整死,要確保自已的人身安全才行。
誰威脅到他的安全,誰就必須死!
“豈止是七號監獄,監獄外更加不平靜,我今天聽獄警聊天,說有個狠人出手,把長清醫院給炸了,醫院里發現大量的器官,聽說許多手術意外死亡的患者,實際上都是被殺死摘除了器官!”
另一個囚犯感慨道。
“臥槽,還有這種事情?”
“這世道真他媽的黑暗啊,咱們犯了點事,就要把牢底坐穿,可那些王八蛋,干的事情更加傷天害理,卻什么屁事都沒有。”
囚犯們感慨連連。
“瑪的,哥們以前還去長青醫院割過包皮,太他媽危險了!”耗子后怕不已。
“就你的器官,白送給人家,人家都未必要。”另一名犯人笑罵道。
“中江的天要變了啊!”一直沒說話的殺魚強,突然凝聲道,“長青醫院的背后,可是劉氏集團,有人在針對劉氏集團啊!”
耗子等人又是一陣感慨,劉氏集團這種龐然大物,他們平日里連接觸的資格都沒有。
“劉氏集團會被扳倒嗎?”宋鐘問道。
他是因為‘敲詐勒索’劉少陽,被送進大牢,所以對劉氏集團很關心,也非常合理。
“扳倒?”殺魚強笑了,點燃一支香煙,煙霧繚繞,遮擋住他復雜的面色。
“劉全建背景極深,以前劉氏集團也經歷過很多大風浪,可是都成功渡過,想要扳倒他,談何容易?”
“哦。”宋鐘點頭,表情假裝遺憾,沒再說話。
他也感覺出來了,劉氏集團背景的確不一般。
無論網絡輿論,還是警署調查,一旦牽扯上劉氏集團,都會變得阻力重重。
“強哥,您還跟劉全建打過交道?”耗子滿是崇拜地問道。
對他來說,那可都是傳說中的超級大人物。
“算是打過交道吧。”殺魚強道,“但我不會跟這種人成為朋友,他這個人手段極其狠辣,早些年他還沒崛起時,曾有一名貴人提攜過他,到他卻把那個貴人殺了,連帶貴人的四個孩子,也被他斬草除根趕盡殺絕!”
“真不是個東西啊。”耗子壓低聲音罵道。
雖然這是在七號監獄,他仍然對劉全建那種大人物充滿懼意,以至于罵對方都不敢大聲。
“他靠背刺貴人上位,因此也怕別人背刺他,所以從來不真正信任別人。”
“同時他的幾個孩子,也都悄悄藏起來養著,就是怕被人滅了滿門!”
“之前死的那個劉少陽,只是他的孩子之一,而且是最紈绔無能的一個。”
殺魚強搖頭一笑,話語中帶著譏諷。
說者無心,聽者卻有意。
宋鐘瞳孔驟縮,眸中閃過一縷寒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