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經韓棕還覺得自己提升很快,有些自滿,但是今晚看到今天的大妖和人族少女。
這讓韓棕意識到了自己的弱小,自己連大妖的一道溢散的電光都抵擋不住,如果不是有圖騰,自己已經死了。
“如今大妖過境,城外怕是一片混亂,必然會有諸多妖魔乘機作亂,我們可以等混亂平息再出去巡查。”
李帆提醒了韓棕一句。
意思很明顯,現在外面很危險,可以在城里避一避風頭,等風波過去再出去巡查。
韓棕自然不會愿意,他必須要不斷地獵殺妖魔吸收精血才能提升自己的實力,躲在城內絕對不是他不是他的想法。
韓棕看了一眼對方:“給我收拾一間房來,明天我會出城去斬殺妖魔,你們愿意跟來就跟來。”
他知道這些人是怎么想的,李百戶讓他加入外巡,就是希望他能整頓一下外巡現在混吃等死的風氣。
曾經他把這個重任放在了韓棕的父母身上,他們卻在一次圍剿妖魔的戰(zhàn)斗中戰(zhàn)死。
死的很蹊蹺,但是李百戶找不到線索,沒有辦法判斷出事實的真相,隱隱中有一股迷霧遮蔽了一切。
如今他將這份任務交給了韓棕,有了上一次的經驗,李百戶叮囑韓棕小心,不用著急行事,他還年輕可以徐徐圖之。
軍營中的房間很多,李帆命人整理了一間空房出來。
翌日清晨,韓棕騎馬離開了黑石鎮(zhèn),李帆幾人緊隨其后。
除非有人報案,否則大部分時間巡查就是漫無目的地閑逛,在各個村莊之間來回巡查,尋找作亂的妖魔。
想象中的亂象并沒有發(fā)生,將所有村莊都巡查了一遍,竟沒有一頭妖魔。
“古怪,真是古怪。”李帆在外巡十幾年,各種情況都有見過,每次出現一些強大妖魔過境,附近的妖魔都會乘機出來作亂,怎么這次卻一點動靜都沒有。
韓棕也感覺十分古怪,既然沒有發(fā)現,那也只能選擇回去,等待前線的傳信。
外巡九組雖然人很少,事實上每個人都有幾個編外的親信,負責幫他們處理一些費時費力的事情,或者自己不好出面的事情。
大部分時間都是這些人在外面巡查,有發(fā)現就會傳訊回來。
返程路上,茫茫的大地上只有韓棕一行人,風卷起塵土,令前行的路有些迷茫。
路過一座村莊,村民正在耕種,昨晚的雷電和大雨使田地損失不少,他們正在搶收,將還能吃的蔬菜都撿起來。
對于路過的韓棕一行人,村民只是看了一眼便不再關注。
韓棕能夠明顯的感受到這些村民對他們的無視,甚至還有一些敵意。
外巡分明是保護他們的人,卻受到敵視,可見曾經外巡做了什么傷天害理的事情。
只是他現在什么也做不了,他的實力還是太弱了,前世看過那么多小說,他隱約能夠感受到事情其實并不簡單。
韓棕策馬,飛奔而去。
……
黑石鎮(zhèn)千里之外的天瀾城。
千面閣分閣。
“執(zhí)事大人,前往黑石鎮(zhèn)的9525號死了。”
兩個長相如出一轍的人相對而立,如果不是衣服不同,只以為是在照鏡子。
“去暗殺韓棕的那一位嗎?韓棕不過是淬體中期,9525怎么會死了?”
下屬回應:“9525是死在大妖出現的那一天,懷疑是死在了戰(zhàn)斗的余波中。”
“如今似乎沒有人能安排了,閣內現在的精力全在之前大妖的事情上,如今沒有什么精力去管他,可是放任他活下去也不行。”
被稱作執(zhí)事的人有些苦惱,為了應對大妖,大部分人手都被安排去了,韓棕的事情不大不小,不做不行,但是又不太能管過來。
思索片刻后他開口:“我記得7901是不是在附近?”
“是的,他正在尋找一件法器。”
“那就讓他抽空去解決一下。”
下屬有些驚訝:“這會不會有些大題小做?”
“無妨,現在實在是騰不出來人手,有他出手很快就能解決。”
“是,屬下這就去通知他。”
……
韓棕剛剛回到軍營,就接到了通知。
“韓大人,李百戶讓我通知您回來后便去一趟府衙。”
來人是李百戶的下屬。
韓棕剛回來,身上有些臟亂,還穿著軍衣,便對來人說道:“你且回去告訴李百戶,待我換身衣服便去。”
韓棕簡單沖洗了一下,換上一身常服,便徑直前往府衙。
李帆緊隨其后,他同樣被邀請前去。
“李帆,你消息靈通,可知道李大人急匆匆地把我們叫去是為了什么事情?”
路上韓棕詢問李帆。
“大人,您這就是挖苦我了,不過屬下確實知道一些事情,聽聞是來了一個人。”李帆連忙叫苦,不過確實知道一些事情。
“一個人?能夠讓李百戶親自接待的人想必不簡單。”
李百戶已經是煉筋境,那來人至少也得是一樣的境界。
兩人匆匆來到府衙,只見府衙的大廳內已經有了不少人,都是城內有頭有臉的人物。
只有一人韓棕沒見過,此人身著黑衣,頭上戴著斗笠,黑色的紗布擋住了他的容貌。
見到韓棕進來,李百戶起身向韓棕介紹:“韓棕來見過趙匡大人,他可是一位三品相師,以后那些魔物可不能再在城內亂來了。”
韓棕見狀連忙說道:“晚輩韓棕,見過相師,方才城外巡查回來,有失遠迎,還望見諒。”
相師,一個與修士完全不同的修行途徑,他們沒有健碩的體魄,也不會強大的法術,卻有著驚人的戰(zhàn)力。
只因他們擁有一件強大的法器,法器使用起來十分復雜,而且要求極高,唯有相師才能使用法器,他們的戰(zhàn)力遠超同級。
最重要的是很多魔物,本身無形,修士無法處理,只有相師出手才有解決,這也奠定了相師特殊的地位。
趙匡擺擺手:“無妨無妨,方才李百戶一直在跟我夸獎你,如今一看確實英雄出少年,大妖剛剛過境,便敢出城巡查,膽魄不小。”
李百戶哈哈大笑:“韓棕啊,你在外面可有什么收獲?”
韓棕講出了自己的經歷:“并未有所發(fā)現,很是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