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靜下來之后我們繼續談,我在當時就決定封印外部的她,讓她再也不要自己承壓了,但她說為時已晚,我們的工作已經離不開她的那些“身份”人設提供的幫助,目前的工作本質上已經變成了她用自己過去的相處模式,套了一層我的皮。
而且她也希望我能繼續“要她”,希望照例演劇本陪我xx,她說需要外部的她來侍奉我,她希望多為我做……就離不開這種觀察與人設的建立。
我說那再失控了怎么辦,她說她能處理好的。我覺得扯淡,但我發現只有接受了這些,才算接受完整的她,關掉外部人設等同于割舍她的一部分,為了維持現狀只能這么狂奔下去。
她讓我做一個選擇,她怎么樣都可以。于是我說我接受,讓她把全部的自己都表現出來…無論內外全部交給我來兜底。到這里她反而猶豫了,說如果她會壓制住自己的,再失控的話就讓我放棄她,和她分開。
我笑,說她可千萬不要壓抑自己,那不是長久之計。她那對外狀態的緊張壓抑是必須要發泄的,而且只能在我身上發泄,也只有我能控制的了。
所以她以后難受的時候必須得全部發泄出來,再把自己全盤交給我,由我來照顧,直到她恢復,她說那再把主人弄傷怎么辦。
我說生死有命富貴在天,能擁有這么好的你,我已經很滿意了,這世界本來就是動態不穩定的,誰也不能保證絕對安全,被你弄傷弄死總比受外人氣好,大不了光榮了還能說我是為愛犧牲的……她聽到后面撲上來捂住我的嘴說主人不許胡說。
我說我沒胡說,我已經付出了我的生活,賭上了我的生命,用我的一切容納她承擔她的未來。
所以她必須展示真實的自己,為此我不惜負傷,我允許她在痛苦的時候傷害我來發泄,絕對不能憋著,這樣主動早點發泄以傷換命,反而能避免走到失控的那一步。
我對她說,我會保護我們兩個的…說著我抱住她,說我喜歡完整的她,原本的也是,人設的也是,刀我的也是。
我就當家里養的寵物愛咬人,讓她不舒服的時候及時和我說,然后過來……,千萬別憋著,發展到舞刀弄槍的就麻煩了。
她在我懷里不好意思的羞澀點頭,囁嚅說她是主人的…都聽主人的…然后把我的胳膊咬在嘴里。
安撫了一會兒,兩人松開,都像泄了氣的皮球一樣癱軟,我回憶起剛才種種,摸到胸口被剪刀劃出的血印,才發現剛才在陽臺,沖上去抱她的時候,如果她的力氣再大一點,狠一點,我這會兒可能已經重開了。
有點后怕,起身打算做點事轉移自己注意力,發現遍體鱗傷疼痛的不行,然后看到床上一片狼藉,都是番茄醬,知道這床沒法睡了,強迫自己起來也叫她起來,等我頂著疼痛換四件套,由于被咬的太多,還抹了酒精,身上味道都不對了,滿身酒氣,可這會兒也不敢洗澡,就這么湊合了。
她這會兒倒是老實了,非常配合的跟在身后,一臉歉疚,想“補償”我又知道自己不方便,只能干著急。
我看著好笑,回頭親她一口,摸摸腦袋,陪她調笑一下。她有點無可奈何,想抱我又怕壓到傷口弄疼我,只好跟在后面,像受氣小媳婦似的窘迫。
這是很少見的場面,平常古靈精怪的她很少有這么“被動”的時候,我玩心大起,端起主人的架子,頤氣指使的發號施令,看她唯唯諾諾的樣子,感覺傷口都不疼了,甚至覺得今天傷的挺值得。
她倒是因此找到了一個替代那個的方式,她開始喜歡咬著我的胳膊,或者其他地方…日常經常把我胳膊拽過去叼住,或者把手臂含在嘴里,我覺得她是真的有點想物理意義上的吃掉我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