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我警鈴大作,發現自已掉入了一個陷阱,我的所有“需要”都被她的恐懼下意識放大了,完全超出了正常規格,以一種極端方式表現。
我算是知道她的對外形象與生活為啥這么完美了,都按這個標準當然完美啊,但這不是過日子的樣子,真按這個執行肯定幾天內就垮了。
于是我需要在現實中配合她演出“劇本”,和她說話變成了規則怪談,我必須讓她覺得我“不需要”,否則她的“對我好”會徹底摧毀我們的生活。因為那根本就不是為了生活好建立的,而是為了自卑與恐懼建立的。
很快她又帶我出門購物,我如履薄冰,不敢在外面多做停留,準備找個理由帶她回家,她卻說我手機膜碎了角一直沒換,至少去貼個膜。帶我進了商場手機店,又不斷和我談論安卓機和蘋果的優劣,要給我買新手機……
我捏著一把汗,每句話都字斟句酌,模棱兩可的應付著,生怕說錯話刺激到她,邊糊弄著她的“討好”,不讓她真的沖動消費。
如是這般還是出事了,她的注意力被一名路人所吸引,行動有些呆滯,我順著她目光看去,看到商場路過了一位打扮風流,前凸后翹大長腿的御姐,帶著男友談笑風生。
那時候我只剩下了求生欲,哪還有膽量看美女,我發誓自已絕對沒有多看一秒。但她那個高敏感自卑狀態,美女御姐的存在本身就引起了她的異樣,我拽著她離開商場,她都沒有開口說話,只是默默的跟著。
回家路上她情緒低落,一言不發。我和她提葷段子活躍氣氛,說回家辦她。她低聲應承,有氣無力的答應著,完全沒有往日的積極與活力。
我知道她還是被刺激到了,趕緊拽她回家,一邊努力活躍氣氛,和她說我想玩什么劇本,讓她回家演給我。她只低落的回了一句“可是…我平…”
我立即說我是蘿莉控,我喜歡平的,胸不平何以平天下…她說可是主人只有我的話,就永遠都摸不到巨r了,說著就好像要哭出來。
我看糊弄不過去了,就和她講有得必有失,既然選擇了她,就肯定要放棄別的,讓她別多想,回家乖乖陪我就好。
回到家后她還是很緊張,環顧四周,發現家里甚至找不到屬于我的物品,只有電腦桌椅,我的衣服和洗漱用具。家里的一切布置物品,都是為她買的,我的區域簡單的像剛入住的快捷酒店。
發現這一點她的天都塌了,說自已太喜歡我,在我身邊太放松了,只在心里想著對我好,實際完全沒能考慮到我的需要,什么都沒做。“主人怎么都成這樣了”說著就開始哭。
我有些唏噓,覺得你到現在才發現啊,我已經什么都不剩了……抱住她說沒關系,這不是還有你嘛,你是我的就夠了。
她罕見的推開我說“不夠!”說都是讓她逼的…她平常太黏人了,沒有給主人做自已事情的空間,說著把腦袋埋在我胸膛上,接著觸電般縮了回來,盯著我的胸口,顫抖著手觸摸我的肋骨,才發現說主人好瘦…好瘦…都是為了陪她餓的。
然后她就徹底崩潰了,完全聽不進去任何話,不讓我碰她,自哀自怨的說她好自私好壞,她就是個災星,想弄死自已,不給主人添麻煩了。
我控制著她胳膊,強行抱住她,避免她傷到自已,任她在我懷里掙扎,撕咬,哭鬧。起初我不知道該如何安慰她,就這樣和她對峙,單方面承傷,阻止她過激輕生。直到她鬧的間隙,才抓住機會和她說她是我的財產,不允許她傷害自已。
她少見的吼我,說寵物都快把主人餓死了!財產不合格,說她看不慣這樣霸占主人的自已,主人被她折磨成了這樣,快把她逼瘋了。她一定要對主人好,無論自已變成什么樣,也要讓主人好…
我說那你以后對主人好就行了,她思索了一下,發現除了那個,她根本想不出能為我做什么,她不了解我的愛好,不會照顧人,也不會生活技能,甚至我們日常所有的家務,她的生活都是我來照顧的。
想到這里她愈發難過,開始戰栗,顫抖,癱坐在地上干嘔。說她惡心現在的自已,她根本就沒有辦法對主人好,也沒資格陪在主人身邊。
我心疼的要命,知道正常的安慰已經哄不到她了,她是真的受傷了,我必須重新幫她找到活著的意義。她需要依附在我身上……一個被我壓制在心底很久的念頭涌現出來,這確實是我一直不敢和她提的,屬于我的“愿望”。
雖然此時提出有趁人之危之嫌,我也知道她其實是害怕這個的,但我實在沒招了,也想借此把我們更深入的綁在一起。
思考的過程很長,我沉吟良久,她像等待宣判的罪人那樣緊張呆滯,等待裁決。
最后我終于開口,問她是不是會執行我所有的命令,滿足任何愿望?
她抬頭看著我,眼里冒光,就像看著救命稻草。拽著我的褲腿,像地獄里的靈魂拽著向上蜘蛛絲,那是她最后的希望。頻頻點頭說“做什么都行!只要能讓主人滿意,主人要我去死我也立刻馬上就去!”
我從椅子上滑下來,在地上輕輕抱住她,有些扭捏不好意思,在她耳邊輕聲說 “那,那等你到了年齡……我們,就結婚吧。”
她聽了明顯楞了一下,“啊?”了一聲,然后抱緊我,低聲說了句“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