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城目前的局勢,撲朔迷離啊,就像眼前這盤殘局讓人捉摸不透!”
衛金感慨著,雙眼死死盯著眼前的棋局,表情凝重。
“呵呵,我倒是不這么認為。”葉云天笑著搖搖頭,“青城的局勢如何,要看衛總如何決策,衛總認為誰贏,誰就能贏!”
如今錢家和葉家之間的交鋒如此激烈,他們背后分別有先生和大冢制藥公司,致使雙方僵持不下。
衛金這個老三如何站隊,就顯得格外重要了。
“葉總,您太高看我了,我只想安心做一個下棋翁。”衛金輕笑道。
他能力很強,但野心不大,這些年里作為青城老三,他從來沒想過要超越葉家和錢家,也盡可能避免參與到雙方的爭斗中。
正如他所說,只想做一個不問世事的下棋翁。
“衛總,只要你愿意助我一臂之力,從此以后,錢家的珠寶生意,可以交給你來做。”葉云天許諾道。
“這很誘人。”衛金不禁咋舌。
錢家靠著珠寶生意發家,吸引聯邦諸多客人的光顧,甚至是不少國外客人,都慕名而來。
錢氏珠寶,舉世聞名。
倘若能取而代之,那將是一筆難以想象的巨大財富!
但衛金何嘗不明白,這塊大肥肉,不是誰都有胃口吃下去的。
頓了頓,他看向葉云天,玩味道:“葉少,如果我拒絕呢?”
葉云天微微一笑,“衛總,你應該比我更清楚,如今的青城,沒人能置身事外。”
他的意思很明確,無論葉家還是錢家,都不會傻到雙方拼得魚死網破,讓其他勢力坐收漁翁之利。
在他們全力交鋒前,一定會將這些‘隱患’全部清除掉。
倘若不站隊葉家,那便是葉家的敵人。
“是啊,身在風暴中,沒人能置身事外!”衛金長嘆一聲,沉聲道,“但此事太過重要,請葉少容我考慮考慮。”
“三天,三天之后,我還會再來。”葉云天打個指響,而后起身大步離去。
“三天?”衛金表情里帶著苦惱,之后看向一旁的房間,問道,“阿森,你怎么看?”
隨著他話音落下,一個長相與他有幾分相似的年輕人,從房間里走了出來。
衛森沉聲道:“父親,我更看好葉家,一葉遮東南,可不僅僅是一句空話,葉家總部一定不會放棄青城,從這一點來講,葉云天已經立于不敗之地了!”
“是啊,葉家不會輕易放棄青城的。”
衛金頷首,可他手里的棋,始終沒有落下。
“唉!葉家如果真有那么強大,葉清源、葉清湖又怎會接連死去?”
葉家清字輩,是葉家當今的中流砥柱。
而清字輩當中,葉家主脈共有四位。
除了葉家老二剃發修行不問世事以外,老大葉清海、老三葉清湖、老四葉清源,都掌管著葉家極為重要的力量。
葉清源坐鎮中江,葉清湖坐鎮青城。
老大葉清海,則是親自坐鎮東南省會南陵。
雖然葉家的核心在南陵,但葉清湖和葉清源,同樣是葉家的臉面。
他們的死,能說明很多問題。
要么是葉家沒落了,實力遠不及以往,要么是葉家這次面對的敵人太過強大。
無論出于哪個原因,衛金作為一個老江湖,都不會輕易做出決策。
“應該只是葉家太過輕敵,才導致葉清源和葉清湖接連死亡。”衛森沉吟后回答道。
“或許吧。”衛金緩緩閉上眼,以此掩飾眼底閃過的那一抹失望。
他曾培養衛森,準備讓他接自己的班。
可現在看來,衛森并不是一個合格的接班人。
“你關注過南陵的情況嗎?”衛金又問道。
“沒有,我一直在關注青城這邊。”衛森搖搖頭。
衛金沉聲道:“南陵那邊,葉家也遭遇到不小的麻煩,否則以葉家的做事風格,早就派人來青城解決對手挽回顏面了。”
“誰能給南陵葉家造成麻煩?”衛森大吃一驚。
“阿森,這個世界很大,不要做井底之蛙,都說一葉遮東南,先不論這番話的含金量有多少,可在東南之外,同樣有許多強大的勢力,甚至要超越葉家!”
衛金平時話不多,今天卻破了例,說了很多。
“是,父親,我明白了!”衛森連忙點頭,額頭有冷汗滴落,“我回去之后,一定會多多學習。”
他已經聽出父親對自己的不滿了。
“等會再走,還有個重要的客人。”
衛金露出一抹笑容,提及這位重要的客人,他的心情都變好了許多。
衛森面帶好奇,什么樣的客人,能讓父親在心煩意亂時露出笑容?
片刻后,辦公室的房門被輕輕開啟。
馬瑩在工作人員的帶領下,來到辦公室里。
她依然扎著青春洋溢的馬尾辮,穿著一襲旗袍,身段纖細而婀娜,氣質出塵若仙,令人眼前一亮。
“小瑩,總算把你給盼來了,快坐快坐。”
衛金面對葉云天時,自始至終都沒起身,然而眼下面對到來的馬瑩,卻主動起身相迎,熱情地拉著馬瑩的手,坐在旁邊的沙發上。
“衛叔叔。”馬瑩禮貌點頭。
“你是馬瑩妹妹吧?我聽父親多次提起過你,歡迎你。”
衛森打量著美貌的馬瑩,臉上浮現出笑容。
他也算閱女無數,但像馬瑩這種讓他感到驚艷的,還是人生中頭一遭。
“你好。”馬瑩禮貌回應衛森。
“聽說你幾天前就來青城了?”衛金問道。
“是的,去找幾個朋友玩了玩。”馬瑩回道,這也是她提前想好的說辭。
“最近青城不太平,還是不要亂走為好,以后就在我這里安心住下,如果需要出去,可以讓阿森陪你。”衛金滿臉關切。
“沒錯,我可以給馬瑩妹妹當保鏢的!”
衛森連連點頭,他身為衛金的兒子,身邊也有許多打手的,在青城不說橫著走,絕對沒人敢招惹他。
“好啊。”馬瑩爽快地答應下來。
“師父他老人家還好吧?”衛金接著問道,臉上還劃過一絲復雜的神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