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穎這才明白,老謝為什么讓她想辦法留在葉青身邊了,這小子已經成長了一個無法用紀律和邏輯預測的變數,這對中警和國安來說,這就是一個不可控的元素。
中警派人沒用,因為葉青全都認識。
誰出自哪家,沒人比他更清楚,就算送到他身邊,他也會給這個內衛安排別的任務。
在他身邊做事,想都別想!
至于國安,更難,現在葉青身邊的人,以馬幫出身的馬龍三兄弟為主,刀寨少主刀震和刀晨為輔助,就算國安想征召他們入伍都不可能,葉家小爺給的錢太多了。
現在,這位葉家小爺不是在給自己賺錢,而是為馬幫,為刀寨,為一群女人們賺錢。
葉家小爺在,紅星集團就在,白狐物流就在,馬幫弟子和刀寨,就能過上富足的生活。
葉家小爺不玩了,拍拍屁股回京當衙內去了,他們瞬間就會被打回原形。
想將他們征召進國安,簡直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務。
葉青皺著眉頭不語,他并不是反感這種事兒,因為別說反感,就算反對都無效,因為這是中警和國安出國執行任務的程序。
而且,這次從藤蔓山出來之后,他將安夢溪從國內帶過來的特戰全都換掉了。
就連一直跟在自己身邊的杜宇,都去了火石山。
這并非不信任,而是大戰即將爆發,火石山需要一個更加合格的指揮官。
崔穎潛伏在西山鎮多年,對緬北極為熟悉,而且,跟自己有合作基礎,自然是最佳的人選。
而且,這是國安老謝的陽謀,我就光明正大在你身邊放一個人。
你就算看在我的面子上,也不能隨隨便便弄死她吧!
“我用生命起誓,絕對服從小爺的命令,絕對不會出賣小爺,我的任務只是寫總結報告。”崔穎舉起左手,鄭重道:“中警老張和老謝,也有一句話讓我轉達小爺,你做事都讓中警和國安背書,總的讓我們知道你在干什么吧!”
葉青匪夷所思:“這里面還有老張的事兒?”
崔穎羞惱的白了他一眼:“廢話,你是中警少將,老張不點頭,老謝能在你身邊放人嗎?”
葉青馬上就明白過來了,這不是做出這個決定的,不是中警老張和國安老謝,是干爹和老爸。
宋幼卿走了,杜宇留在火石山,特戰也被自己送回國內,連一個通風報信的人都沒了。
“聰明的女人,連胸罩都是A。”
“小爺,你答應了!”崔穎無視葉青的調侃,輕輕偎依在葉青懷中,幽幽道:“其實跟著小爺,我才是安全的,要不然,還不知道被派到什么地方。”
戰士也是人,是人就會有恐懼,尤其是一個女孩子,執行這種任務,賭的不僅僅是命,還有青白。
葉青無視她臉上的傷疤,將她豐滿的嬌軀往懷里抱了抱:“他們對你的要求是什么。”
兩個人的胸部緊緊擠在一起,崔穎快要窒息了,羞得頭都不敢抬,細若蚊蟻得說了一句,“不能讓你吃掉!”
“嘿嘿…!”葉青嘿嘿笑著,抬起崔穎小臉,問道,“你知道吃掉是什么意思!”
崔穎瞪了他一眼:“我這么丑,你也看的上。”
崔穎丑嗎,如果俏臉上沒有那道蜈蚣形狀的傷疤,絕對是一個美人。
“你臉上這條傷疤,是你自己親手割的。”葉青心中一動,驚訝問道。
“嗯!”崔穎肯定點頭:“接到潛伏任務,我就自己割了這條傷疤。”
雖然早就猜到了,葉青心中還是凄然:“等有機會,我幫你治療一下。”
崔穎斷然搖頭:“除非任務結束。”
葉青苦笑:“我們的任務,哪有結束的時候。”
崔穎心中黯然,愛美是女孩子的天性,但是身為國安軍人,她是沒有權利去挑選任務的。
國際上的形勢越來越復雜,需要中警和國安出任務的機會越來越多,除非戰死,或者年紀大了批準退役,否則,就必須沖在最前線........
所以,自己臉上這條丑陋的蜈蚣疤痕,可能這輩子都沒機會拿掉了。
她輕輕咬住朱唇,眼眶中轉動著淚珠兒,將俏臉靠在他肩膀上,再也不肯說話了。
“這條疤痕很丑,但是你真的很美!”葉青一邊輕聲安慰崔穎,大手卻在她翹臀上摸了一把。
雖然不是第一次接觸,但崔穎還是翹臀繃緊:“小爺,別這樣。”
“老張和老謝真特娘的不是東西。”葉青感慨一聲:“讓你這樣一個女孩子執行這種任務。”
崔穎噗嗤一笑:“執行去西山鎮潛伏任務,是我自己決定的,那時候青魚招募識字的警衛員,老崔在西山鎮很多年了,向青魚推薦了我。而且,這些年青魚對我不錯.......”
葉青肯定點頭:“青魚是一個善良的女孩子,好了,別糾結了,你可以寫工作報告,但是按照我的規矩,必須在任務結束之后才能寫,提前不要透露給任何人。”
崔穎轉動明眸:‘就連你和老周的事兒,也可以寫!’
“可以寫!”葉青風輕云淡道:‘抓捕熊靜,是五哥和幼卿動的手,七千億從我手中飛走了。這次抓到老周,我弄點辛苦費很合理吧!’
崔穎震驚的瞪著他........你那是弄點辛苦費嗎,你是要跟老周瓜分一千億........
這么多錢,用重型卡車拉,也的拉好多車吧!
“這筆錢,將來算中警和國安的投資!”葉青早就想好了怎么處理這筆錢,拿沒問題,但必須利益均分,要不然,老張和老謝肯定不會答應:“將來這筆錢產生的利潤,給在國外執行任務和犧牲的人發補貼。”
葉青這句話,就像是一股暖流,瞬間擊穿了崔穎心中的戒備,靜靜的靠在葉青懷中,感覺著他身體傳來的溫度,這是她潛伏多年,第一次體會到什么叫安全感。
“崔穎,我們的任務很艱巨,風險太大,但你要留下,就必須答應我,無論如何,都要想辦法活下去。”
崔穎用力地點頭,千言萬語堵在喉頭,最終只化作一個字:“懂!”
人間很美好,但他們卻沒資格享受這種美好,對于活躍在這條戰線上的特殊軍人來說,活著才是最重要的。